月青梧一巴掌一巴掌扇在布魯斯腦袋上。
「廢物布魯斯,再快一點,吃的這麼慢,現在還趕路這麼慢,要你何用。」
『離前輩布魯斯已經很努力在吃了,你沒看到長老堂地板都被壓爛了嘛?』
月青梧對於離前輩教育鞭策布魯斯很是無奈又沒有什麼敢說的。
看著已經胖了好幾圈的布魯斯,只能是它自求多福了。
「別打了,別打了,主人,我有在努力修煉吃東西。」神獸白澤滿臉委屈。
以前它總想著天天吃好吃的天材地寶,現在吃到了,卻又有了另外的煩惱了。
自己的主人竟然會嫌棄自己吃的不夠快。
「吃東西就變強,你還吃這麼慢,你這樣怎樣做我的坐騎。」
月青梧恨鐵不成鋼說著。
「這坐騎還是太拉了,下次掛機就鍛鍊坐騎了。」
陸離覺得也是時候培養一下布魯斯了,實在是太廢物了。
聽著這話的月青梧內心露出笑容,總算不是我了。
玄岩城,灰白色的城牆高聳入雲,用著數十層陣法籠罩。
城外是無邊無際的妖獸潮。
城內一片愁雲慘澹。
聽瀾道人面色蒼白,盤膝打坐調息身體,邊上還有鎮岳府的金丹修士儒門的金丹,九鼎王朝派遣的將軍。
四個金丹身上都受傷不輕,也是從前邊潰敗而來的。
「這天妖國是真發瘋了。」
姬歷面色難看,作為皇室成員的他如今效力於九鼎王朝軍中擔任一軍之首,得位金丹。
「正常,妖獸就是這樣的。」聽瀾道人隨口說道。
「都是你們上清劍宗的人害的,非要殺了雲台那個天妖國的太子,不然這場戰爭都打不起來。」
說起這個姬歷就是那個恨啊,好好的聯姻就這麼被破壞了。
「哼,與妖獸苟合,你們九鼎王朝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聽瀾道人對這個靠關係得位官位金丹的姬歷自然沒有好臉色。
要不是這傢伙怯戰帶著九鼎王朝軍隊撤離,前面三城都不可能破的那麼快。
酒釀飯袋一個,換做正常修仙界,以此人的天賦跟心性,練練氣都突破不了。
「你們九鼎王朝就是因為有你這種廢物,才會輸給畜生,占著茅坑不拉屎的傢伙。」
聽瀾道人那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身為劍修哪有脾氣好的。
上清劍宗就是這樣不服就是干。
「你,你找死!聽瀾別忘了,我還是你的主官!」姬歷憤怒至極就要動手。
「好了,姬將軍,現在不是內亂的時候,想辦法堅持到援軍到來,或者突圍離開吧。」
謝文正打起了圓場,沒辦法身為在九鼎王朝的儒門,如今戰爭全面打響,他也被卷進來了。
鎮岳府的呂尋南默默的療傷調息,不扯進來。
鎮岳府不摻和其他事情,哪裡有妖獸,哪裡就會有他們的身影,只管打架。
「哼,你也配,你也就遇到我這種好說話的,換個人你再說說試試?」
聽瀾自問自己涵養還不錯,換做他們宗門的月青梧來,你小子這麼聒噪早就被砍了。
說起來這個,聽瀾也收到了宗主傳來的訊息,這次他們宗門派來的增援就是月青梧。
那就又得玩了。
想著聽瀾的嘴角露出笑容。
「哼,你們上清劍宗的腦子裡就只有戰鬥,從來不考慮後果。」姬厲也回敬了一句。
「唉,比起這個還是想辦法讓玄岩城我們的人少死些吧,
我們怎麼說也是金丹,想要離開隨時都可以,但這下邊的修士可都是築基練氣是我們各自門派中的人。」
謝文正望著城中衰頹士氣低迷到極點的眾多修士,不由得嘆氣。
連敗三場,玄岩城中的人已經沒有戰鬥的勇氣了。
加之天妖國的勸降。
「裡面的人族修士聽著,你們已經插翅難飛了,投降尚還有活路,城破之時所有人都將化作我天妖國的口糧。」
「人族的修士,乖乖出城,交出月青梧,饒爾等不死。」
天妖國的妖獸傳音傳遍整座玄岩城。
即使謝文正用了言出法隨阻隔聲音,可依舊傳達了進來。
這是天妖國的攻心戰鬥。
「你看看,天妖國說什麼,要不是你們上清劍宗月青梧這場戰鬥都不會打起來。」
姬厲聞言眼神閃爍害怕神情一閃而逝。
他還不想死,自己可是皇族的人,九鼎王朝統領一軍的金丹怎能夠在此死去。
可拋下軍隊獨自離開,那麼他這個金丹官位也到頭了。
他想著是讓其餘三人替自己背鍋,讓自己摘出去。
最好的就是上清劍宗。
「那你走啊,我不攔著你。」
聽瀾抬眼嗤笑一聲,這麼廢物的金丹在他的生涯中也就是在九鼎王朝遇到的最多。
「這要不要投降算了,怎麼說我們也是九鼎王朝的修士,天妖國的妖獸不會得罪死的。」
「可投降妖獸,這臉面放在在哪,以後如何在人族修煉界立足?」
玄岩城中的修士開始議論紛紛都打了退堂鼓了。
「彼其娘之,向妖獸低頭投降,爾等還算不算人族,我江魚羞與爾等為伍。」江魚在人群中破口大罵。
而儒門的修士大部分也是如此。
他們來就是為了抵禦天妖國妖獸的,打不回去,那還不如死在這裡。
而上清劍宗的修士反倒是平靜的很。
「一群廢物,就這?等青梧大師姐來了,區區妖獸隨手殺之。」岳序冷笑。
反正他們上清劍宗是收到增援來人是誰了。
一聽是月青梧大師姐,所有上清劍宗的修士都心中大定。
「不是,你們上清劍宗不是很怕你們所謂的月青梧大師姐嘛,連天妖國的皇子都隨手殺了。「
邊上其他門派的修士聽聞不由得疑惑。
這段時間跟上清劍宗的修士打交道,每次聽他們提起月青梧大師姐都是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可怎麼到現在反而又不害怕了。
「這你就不懂了,沒有危險的時候,要遠離月青梧大師姐,
有危險的時候找月青梧大師姐,是最可靠的。」
岳序當即得意的說道,上清劍宗別的金丹修士來,他還不放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