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前輩,這就是你來找江魚的真實目的是嗎,就是覺得好玩?
莫問是誰合歡宗的宗主,化神期的修士,拿捏一個築基巔峰的江魚那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只怕是江魚何時能夠逃離魔掌都是個未知數了。
「這隕仙淵,那不是金丹才能去的秘境嘛。」
江魚自然是聽過,儒門的傳承比起上清劍宗並不差。
他也聽到過儒門中的老師們前輩們說起過隕仙淵裡有個很不錯的宗門,建議儒門修士過去歷練一下心境。
如今各個身居儒門要職。
但自己一個築基修士去真的合適嗎,說不得還沒到合歡宗路上就死了。
「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想要強大的力量就要付出非凡的代價,等價交換是不變的原則,付出多少擁有多少。
所以你為了實力有沒有那個吃常人不敢吃的苦的決心呢?」
月青梧一番話讓江魚心中震動。
「是啊,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青梧前輩你說的很好。
我江魚為了天下蒼生願意走這一遭!」
江魚的眼中帶著強烈的戰意,那種破釜沉舟的勇氣。
「很好,孺子可教也。
江魚,本座記住你了,你是有實力未來與我並肩作戰之人。
我們頂峰相見。」
說著月青梧拍了拍江魚的肩膀。
「青梧前輩......」江魚沒有想到月青梧竟然會這麼認可自己。
那可是上清劍宗的真傳弟子,創造出將進酒這種絕世詩詞的作者,未來玉虛大陸上,抬手翻雲覆雨的存在。
根本不是自己這個儒門小小的書生所能夠比擬的存在。
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認可自己,
說自己未來是能夠與之並肩作戰的存在。
那一句頂峰相見,讓江魚渾身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對於你的決心,本座認可,稱我為道友即可,江魚道友。」
陸離認可了這個NPC,竟然有此理想。
那就讓我來助你!
「青梧道友.......我江魚定然不辜負你的期望。」
江魚熱淚盈眶。
「好了,到時候去了合歡宗記得跟莫問宗主說一下,讓他帶你去鎮魔塔里歷練一番。」
陸離想到了牢大了。
「那裡有我的故人,記得幫我傳達一下問候。」
「青梧道友的故人?那是何方神聖?」
江魚對月青梧認可的人也好奇了,能夠得到月青梧這種天才認可的存在,只怕不會差,又怕是一個天之驕子的存在。
「一個強大的存在,就連我也欽佩他的能力。」
竟然能夠每次精準無誤的做到牢也是牛逼的。
而且還有佛門彩蛋的,自己去問佛門NPC問出來衛平一竟然已經在佛門坐過牢了。
竟然至今沒有墜機。
「有五十多年沒見了吧,那時候他才金丹初期,現在只怕是金丹巔峰要么元嬰境界的強者了。」
聽著月青梧的話,江魚肅然起敬。
「這鎮魔塔竟然有此功效,當真是一件異寶啊,我定然要去。」
這等提升實力修為的事物,別提有多好了,這要是落在外界,只怕是各個勢力都搶破頭了要。
「很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對此月青梧笑著點頭。
嗯,自己的賽博監獄又關住了一個NPC,等哪天閒下來了,跑圖去看看自己的賽博電子寵物。
『離前輩,你果然是個魔修,我沒有冤枉你,你簡直太惡毒了。』
對此月青梧表示深惡痛絕的譴責。
從離前輩第一次附身操控她的時候就是這樣,就喜歡看熱鬧,總是喜歡捉弄人。
還是那種非常折磨人的方式。
現在已經不滿足她了,開始禍害其他人了。
不,好像是一開始就在拿著自己的名頭禍害其他人了,好像也沒有區別。
『江魚,你保重吧,我是救不了你了。』
這樣想著的月青梧內心不由得嘴角勾勒出笑容。
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就當陸離期待下面的劇情的時候,畫面進入了加載狀態。
遊戲界面上顯示三日後。
可還行?
這樣給我跳過劇情了是吧?
該跳過劇情的不跳,不該跳過劇情的給我跳了。
這遊戲有什麼意思?
不想玩辣!
理解歸理解,遊戲也要為了過審嘛,可看不到福利還是挺生氣的。
畫面再次加載出來的時候,人已經在一座客棧中醒來。
「青梧道友,落星城的各修士齊聚商討關於如何抵禦天妖國大軍的策略了,你要去嘛?」
江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走吧。」
月青梧開門跟跟隨前往落星城的城主府。
「如今落星城由和玉道主這位元嬰修士管理,是鎮岳府的人,
這裡的曾經的城主想要投降天妖國,
正好途徑此地遊歷的和玉道主得知後將其殺死就一直鎮守在這裡了。」
江魚在前邊引路一邊說著當前的落星城的情況。
「我得知到的消息,就在這差不多十天後,天妖國的獸潮就會來了。」
「終於要大開殺戒了嗎。」
月青梧咧嘴一笑,看的人江魚打了個寒顫。
落星城城主府大殿,此時匯聚著整個落星城的修士。
大殿內是修為高深的前輩大能,殿外是各鍊氣築基修士所在地。
在場沒有人是傻子,讓人家當炮灰的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
因為落星城本就是一座理論上已經淪陷的城市,如今能夠完好無損也是各種機緣巧合的原因。
是不少正道門派弟子增援守護,而不是被人強硬留下來的。
讓這些人毫不知情的去送死,
到時候對方家中的長輩可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
這即是一場歷練對他們。
許二牛跟楚牙兩人站在大殿外。
許二牛雙手抱劍帶著斗笠倚靠在石柱上,邊上是頂著一頭龍角的楚牙。
「來了不少強者啊,挺好的。」
四處看了看的楚牙心情很好。
「是來的挺多的,但還不夠,獸潮中,這點修士根本不夠看,我經歷過我曉得的。」
許二牛撇了一眼,儘管大殿外的廣場人山人海,但也依舊不夠跟妖獸潮比的。
他年歲尚小的時候就曾親身經歷過一場獸潮,
要不是有著仙師,只怕是他跟他的母親還有妹妹都已經死在了獸口中了。
「對了,二牛,你的師尊來了沒有?」
楚牙對許二牛的師尊那個他稱之為仙師的大能很是好奇。
究竟是怎樣的存在能夠讓許二牛這種天之驕子也甘拜下風心悅誠服的承認天賦低下。
「會來的,仙師,嫉惡如仇,上清劍宗只要傳音了仙師,仙師就定然會來的。」
許二牛太了解自家仙師的作風了。
也是在這時候天空中有著一道青白色的流星落下。
又是一位金丹期的強者進入大殿商議事情。
在所有人以為那人會跟其他金丹大能一樣到了大殿門口飛身落下走進去。
然而那名修士騎著的奇怪的坐騎,肥肥胖胖的直接從大殿頂上砸了個窟窿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