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話的一眾魂體無不是眼神中透露著譏諷。
「想殺我們?我們自己都殺不死自己,這就是冥府之主的詛咒,
區區一個金丹就算你是化神也沒有任何作用。」
「著實可笑跳樑小丑。」
人群中也不知是那個魂體說話了,言語間充斥著譏諷。
嘿,這遊戲就是這點讓陸離著迷。
這種時候總是有這種很合時宜的反派跳出來說些模板套路話的嘲諷。
就像再說,小玩家,快來殺我呀,快來戰鬥爽啊。
還別說雖然曉得是遊戲設定,但這種欠揍讓玩家來殺的話,真能夠激起玩家戰鬥欲望。
就好像自己以前玩的開放遊戲走來路上啥也沒幹,被邊上的NPC嘴臭了一樣,那必須要干他。
整個小鎮都要為這個NPC嘴臭付出代價。
「你小子,別讓我逮著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陸離當即打字說道。
「呵,我就站在這裡,你儘管來殺。」
人群里一個關山模樣的魂體走出來,臉上帶著嘲笑,面容變換,變為了某不認識的青年模樣。
顧守心直勾勾的看著那個魂體不說話,就這麼看著。
夠勇敢的。
骨不惑也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那個魂體跟月青梧,略有耳聞,是個情緒上來了怎麼都攔不住的存在。
按理說這種無法控制自己情緒的存在在修仙界,基本上死的很快。
對手稍微一激就失去冷靜的傢伙怎麼想都活不長的。
可這傢伙到現在還活的好好的,這何嘗不是一種恐怖。
「嘿,我還是頭一次見你這種NPC。」
陸離打字說道。
而對方明顯聽不懂NPC是什麼意思,但能夠明白對方被自己激怒了,那就足夠了。
是殺了他們讓他們留下來,那麼他們之中就有人能夠離開。
「你能奈我何,就憑你那萬魂幡?哈哈哈別惹本大爺笑了,這種等階的萬魂幡對我們根本不起作用。」
那魂體繼續嘲諷著,邊上的其餘魂體像是看戲子一般看著月青梧。
「這傢伙我來動手。」
月青梧拿過顧守心手裡的人皇幡,讓黑霧纏繞在身上。
腳步一踏快速接近那魂體,伸出手抓向對方腦袋。
而對方不屑一顧根本不在意,就站在原地。
月青梧的手握住對方的腦袋就這麼給他硬生生的提起來了。
黑霧侵入對方身體,發出滋滋熱水潑灑在燒紅的鐵塊上的聲音。
「啊啊啊!好痛!」
那魂體發出慘叫。
那股自靈魂發出的劇痛,令他痛不欲生,四肢不停的掙扎踢打,
然而月青梧的手依舊穩穩的將其舉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我們可是被冥府之主詛咒的靈魂,怎麼可能?好痛!」
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讓在場的其他魂體軀體顫抖,那種靈魂逐漸消弭的感覺比之凌遲。
「還裝逼不?」
月青梧冰冷的目光帶著嘲笑。
「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殺了我,殺了我!」
那人劇烈的掙扎,死他不怕或者就是想要解脫,可這種令他靈魂痛不欲生的感覺他無法忍受。
「顧守心,可不能讓他死了,得讓他當牛馬,沒事就給我揍他一頓。」
「好的,大人。」
顧守心自無不可,折磨敵軍的事情他們鎮妖軍沒少干。
「這個你放心大人,我們鎮妖軍中有些就有奇怪興趣的,這種事情交給他們辦如何?」
有時候嚴酷的刑法撬不開敵軍的嘴,這種方式基本百試百靈,當然了只是針對男性。
聞言的月青梧眼神一亮。
「就這個,就這個,必須都排隊一起上。」
這劍仙遊戲的開放度是真大啊,玩的這麼花。
「不要,不要啊,我錯了,放過我,殺了我都可以,讓我形神俱滅!」
聞言的魂體掙扎的更加劇烈了,眼神中滿是恐懼。
月青梧隨手扔給顧守心。
顧守心接過後頃刻煉化將其化作人皇幡的幡靈。
顧守心閉目傳音,沒過多久幾十個身材壯碩的大漢出現。
「這個人就交給你們了,隨便你們怎麼弄。」
幾十個壯漢一聽眼神大亮神情興奮的搓了搓手。
「大人,是有什麼想問的嘛?保管讓這傢伙開口。」
聞言的顧守心看向月青梧。
「大人,是要問出來你師姐關山跟花彌的具體位置嘛?」
這倒是個好方法,顧守心覺得直接殺了讀取記憶更不錯來的。
這樣更加的省事。
但怎麼說呢,做決定的得是上官,自己只要給出正確的方向就好。
永遠不要讓上官覺得自己沒用沒有面子。
「對對對,我說,我都說,我不曉得他們在哪,但我曉得誰曉得。請讓我魂飛魄散。」
那魂體連忙說道,這世間的刑罰他又不是沒有體驗過,但這種被男人......,唯獨這件事不行。
花解語站起身眼神中恢復些許亮光。
自己的小師妹竟然真的想到辦法找到她的父母了。
不愧是小師妹。
雖然這個方法有些令人不齒,但能夠找到自己父母就行。
反正這裡的人也不是什麼好人,或許他們以前是好人。
她花解語雖說是名門大派出身,但不代表她迂腐。
「糊塗,你不說其他人也會說的。」
陸離當然不會放過這傢伙。
反正人皇幡能夠讀取NPC記憶獲得情報,這就是劍仙遊戲給他們這些莽夫玩家輪椅通關方式。
不解謎也能夠通關的方法。
「叫人堵住門口,這裡的人全都不放過給我收進去。」
月青梧冷笑的掃過在場所有魂體。
就這一眼讓在場的魂體渾身發顫,意識冰涼。
「你們只有一個人有機會說喔,誰先說了,就放了誰。」
聽著這話的眾多魂體連忙開口。
「我知道,我知道你們要找的人在哪,我帶你們去,放過我,放過我!」
「我也知道,我也知道,我告訴你們。」
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
誰也不想被抓起來淪為萬魂幡的奴隸,那代表著不僅他們死不掉還要被人往死里欺負。
在這裡至少冥府之主不會過來,忍受孤獨而已,但要是被這女魔頭抓住了,那享受的就不是孤獨了。
「哼,晚了,先入我人皇幡一敘吧。」
『離前輩,你的破局方法真是好齷齪,這事之後得跟師姐說一下,絕對不能說出去。
要是那骨不惑不答應,那我只能痛下殺手了。』
這種事情月青梧絕對不會讓它傳出來的。
「對了,顧守心讓咱們的人開個現場直播。」
「好的,大人。」
聞言被抓住的那個魂體眼神中浮現無與倫比的恐懼。
而在邊上看著的人,頓覺自己後庭一緊。
已經有人開始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