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宗門?看來你很了解我們宗門啊,雖然不曉得你有什麼目的,
不過我們宗門來者不拒但要接受天築秘境測試,防止有魔道中人潛入我們宗門。」
血煞宗的弟子對著月青梧陰惻惻的說道。
既然雙方都曉得宗門的底細,那自然敞開來說。
反而是邊上的凡人們只覺得月青梧是外面的散修慕名而來加入雪砂仙宗的。
唯有楚棠曉得是怎麼回事。
對方已然是仙人了還來加入這個魔門,顯然也是個魔頭,以後要離她遠一點,萬不能跟這種人打交道。
「可以。」月青梧冷冷的點頭。
這群傢伙明明自己是魔修說的如此冠冕堂皇謊騙凡人,真該死。
「你們這些新入門的弟子也跟著來參加試煉。」
然後血煞宗的帶著他朝著宗門內走去。
路上月青梧用靈力隔絕四周開口說話。
「離前輩有沒有能夠隱藏自己實力的,雖然我是金丹了,但這裡只怕有很強大的魔頭,能夠察覺到我的偽裝。」
看著劇情的陸離聽到自己角色跟自己說話,打開角色信息欄。
「交給我。」
以前他跟許二牛切磋的時候也是在角色欄改變數值才打的。
這劍仙數值就是一切,比如自己的角色是金丹期面對元嬰敵人的時候,
敵人各種快慢刀技能CD非常短,攻擊欲望非常強。
而要是他角色金丹期打築基期敵人的時候,對方攻擊欲望很低,
抬手非常明顯,攻擊速度很慢,血條也變得非常的薄。
這就是這個劍仙遊戲用來區分境界強大的方法。
「好了,給你調好了。」
聽著心中離前輩的話,月青梧就感覺自身的實力被壓制到了鍊氣7層,跟當初第一次遇見離前輩的同樣的修為。
那種感覺有點懷念,又有點心酸。
隊伍穿過幾道山門,進入了一片被陣法籠罩的空間。
天築秘境的入口就在眼前,是一座半埋在地下的石殿,殿門口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隱隱有殺意流轉。
「都站好了啊。」
黑袍師兄雙手掐訣隨即浮現出一隻青銅三足鼎,鼎身古樸,上面刻著佛門的蓮花紋路。
「這是善惡鼎,從佛門弄來的寶貝。」
他把鼎放在石台上,拍了拍鼎身。
「上一炷善惡香,它會檢測你的心性,要是被判定有問題,秘境裡的陣法會直接發動把你絞殺。」
幾個凡人少年少女嚇得臉色發白,但血煞宗的弟子們在旁邊笑嘻嘻的看著,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月青梧道友,既然你這麼有底氣,不如你先來?」
黑袍師兄做了個請的手勢。
月青梧掃了一眼那隻鼎,沒什麼猶豫,走上前站到了石台上。
善惡鼎嗡鳴一聲,鼎口開始溢出光華。
然後漫天霞光炸開。
金色的、紫色的、七彩的光芒從鼎中噴涌而出,整個天築秘境入口被照得亮如白晝。
仙氣氤氳,瑞靄蒸騰,那些凡人少年少女看呆了,有幾個直接跪了下去。
「仙,仙人顯靈了!」
「好美啊,這就是仙人嗎!」
楚棠也睜大了眼睛,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難道自己看走眼了?這人竟然是正道仙人?
但她很快注意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那些血煞宗的弟子每一個人的臉都白了。
黑袍師兄的嘴唇在哆嗦,後退了兩步差點絆倒在台階上。
另外幾個持兵器的弟子手都在抖,有一個人的刀直接脫手掉在了地上。
這善惡鼎是他們從佛門搶來之後動過手腳的。
霞光代表的不是善是惡,黑煙才是代表正道心性,所行善事。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笑都不笑一下的女人,身上背負的殺業和惡念,已經濃郁到讓善惡鼎以這種誇張的方式呈現了。
這得殺多少人?
「我的天啊......」黑袍師兄喉嚨發乾。
霞光還沒散盡,鼎口又開始翻湧出另一種東西。
滾滾黑煙。
濃厚的、翻騰的黑色煙霧從鼎中升起,與漫天霞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詭異至極的畫面。
半邊天是金光萬丈仙氣飄飄,半邊天是黑雲壓頂陰氣森森。
凡人們徹底看傻了,不知道該跪還是該跑。
血煞宗的弟子們更是面面相覷,這傢伙不簡單。
霞光代表惡,黑煙代表善。
這個人身上既有滔天的殺業惡念,又有深厚的善行功德?
「百無禁忌……」一個年長些的血煞宗弟子喃喃開口。
「這位道友是那種不分正邪,只為求道為了道不擇手段之人。」
這種人很多不是正道也不是魔修,行事只看能不能提升自己修為,魔修正道都無所謂。
尤其是他們這血煞宗以及那些魔門中有太多這種人了,搶奪殺害了同宗師兄弟的機緣來到魔門當魔修的。
黑袍師兄咽了口唾沫:
「道,道友,失敬失敬,真是同道中人啊!」
他們怕歸怕,但這種百無禁忌一心向道的人,在魔修眼中反而是最純粹的存在。
殺正道修士魔門修士都無所顧忌,一切行為只服務於自身的道。
這種人要麼成為最可怕的敵人,要麼成為最好的盟友。
而她主動來加入宗門,那顯然是後者。
月青梧從石台上走下來,面色平靜。
隨即整個善惡鼎直接裂開了。
給所有人都看傻了。
這也太狠了吧。
陸離看著這角色專屬劇情,並不打算插手,就當是看個電影。
自己的角色這麼想要找血煞宗的麻煩,那就讓她資格來就好了。
他負責兜底就好了,掛機打不過的BOSS他再出手。
善惡鼎的動靜驚動了宗門深處的人。
一道靈壓從山巔落下,一個穿著血色道袍的老者出現在眾人面前。
金丹後期的氣息毫不遮掩,他目光審視著月青梧,眯起了眼。
「鍊氣七層?」
老者圍著月青梧轉了一圈,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精光一閃。
以他的修為去探查一個練氣七層的小丫頭綽綽有餘,但結果確實如此——就是練氣七層,沒有任何偽裝的痕跡。
那善惡鼎竟然壞了。
一個鍊氣七層的修士,身上的殺業能讓善惡鼎霞光沖天?
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個人從開始修煉的那天起,就一直在殺,不停地殺。
鍊氣境就已經積累了這等恐怖的殺業,若是讓她成長起來,那還得了?是個魔頭啊!
老者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月青梧面不改色。
「好苗子。」
老者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
「以後就是我血煞宗的人了,老夫親自收你做記名弟子。
你叫什麼名字?」
月青梧抱拳行了一禮:「多謝長老,我叫月青梧。」
這名字一出來老者臉色驟然一僵。
「好吧,是個好名字。」
在老者看來大概率就是同名的,
目前他們得知的消息上清劍宗的那個真傳可是在突破元嬰的關鍵時期,
怎麼可能跑到他們這裡來。
元嬰突破危險重重,要是沒有宗門長輩護持,被有心人稍加影響那可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那上清劍宗再怎麼說也是大門派又不是不曉得元嬰劫的恐怖,
怎麼可能任由自家真傳跑魔門的地頭還是在突破的關鍵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