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媒連夜發文:【致敬愛國項沉沉女士,斥資22億購回國寶,無償捐贈國家,國家感謝您!】
而此時的港島軍方指揮部,岳天奕看著監控里項沉沉的直播畫面,指尖在桌面敲出規律的聲響。
他是港島最高指揮官,混血的五官深邃凌厲,軍裝勾勒出寬肩窄腰的絕佳比例。
旁邊的副官低聲匯報:「長官,項沉沉女士的身份已經查清,乘風創投確實是空殼公司,但她本人的背景……查不到。」
岳天奕危險的眯起眼:「備車,去她的酒店。」
項沉沉結束直播,把兩個保鏢直接攆回房間,剛洗完澡,門鈴就響了。
她以為是酒店送夜宵的,穿著浴袍就去開了門,結果看到門外站著六個穿黑色作戰服的男人,全副武裝。
為首的那個,讓她挑了挑眉。
混血長相,東方人的眉眼,西方人的骨相。
作戰服緊繃在肌肉上,肩章顯示他是這裡的最高指揮官。
「項沉沉小姐?」他的聲音很低,帶著軍人特有的冷硬:「港城安全指揮部,岳天奕。奉命保護您和文物安全。」
項沉沉沒讓開,倚著門框上下打量他。
從戰術靴到腰間的槍套,再到喉結,最後停在眼睛上。
灰藍色的眼睛,特別好看。
「哦?是保護?還是監視?」
岳天奕表情異常嚴肅:「項沉沉女士,請你注意措辭。」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101 看書網書庫多,101𝖐𝖐𝖘.𝖈𝖔𝖒任你選 】
項沉沉挑了挑眉,伸手勾住他的領帶,把人往屋裡帶了一步。
她湊近他的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嗯,乾淨」
隨即放開對方,後退一步,做了個請的姿勢:「岳指揮官請,至於其他人?」
後面的話沒說,但是意思很明顯。
岳天奕示意手下留在門外,獨自進屋:「鳳冠在哪?」
項沉沉偏頭示意:「諾,桌子上,要檢查嗎?」
岳天奕沒動,目光落在她身上。
浴巾只裹到胸口,水滴從發梢滾落,滑進鎖骨凹陷。
「項小姐,請穿好衣服。」
「我穿了。」她低頭看看自己:「浴巾不算衣服?」
空氣凝固了幾秒。
岳天奕轉身走向桌子,每一步大小都一樣。
項沉沉跟在對方後面,看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個檢測儀器,輕輕檢查。
動作專業,手指修長,虎口有繭。
「十二年。」
「殺過人嗎?」
岳天奕動作一頓,抬眼:「項小姐,這些問題與任務無關。」
「可我好奇。」她走到他面前,微微伏身:「你這麼一個男人,深夜到獨身女性的房間,怎麼看都目的不純......啊?」
岳天奕雙手撐在桌子上,眼神不渝的看著她::「你在打我的主意?」
女人笑了笑:「這麼明顯嗎?本來我來香港就是要找個小哥哥的,現在全泡湯了,你們不得賠我一個?」
岳天奕猛地站起身:「項女士,這不可能。」
「那我改主意了。」她聲音壓低:「鳳冠我不捐了。」
岳天奕側頭看著身前的女人,眼中都是不敢置信:「你說什麼?」
「我說,」項沉沉直起身,浴袍有些鬆散了,但她沒管:「說這鳳冠我要留著傳家。」
當然是假的,話都說出去了,肯定不能不捐贈的。
而且她留著這玩意幹什麼?她空間又不是沒有。
房間裡靜得能聽見心跳。
岳天奕的臉沉下來,眼神銳利如刀:「你在威脅國家?」
「不。」她搖了搖手指,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肌:「我在威脅你。」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扣住。
男人的手像鐵鉗,力道大得很,能感覺到這男人的不平靜。
但他沒再動,只是盯著她,灰藍色的眼睛裡有火焰在燒。
項沉沉本來也沒有這個想法,可不知道怎麼回事,看著男人一身板正的制服。
一雙修長的大長腿包裹在長褲子中,突然就特別想睡他。
怪只能怪他命不好,這要換一個人,也不至於如此.....
「項沉沉,」他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到底想幹什麼?」
「睡你啊。」她說得理所當然:「你長得好看,身材也好,這大半夜的,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現在都要十二點了,誰家好人這個點上門,說沒有其它企圖,誰信?
沉默在蔓延。
岳天奕突然鬆手,轉身開始脫制服外套。
拉鏈聲,布料摩擦聲。
他一件件脫掉作戰服,直到只剩軍綠色背心和長褲。
肌肉線條在背心下起伏,肩背那道傷疤從領口延伸出來,猙獰如蜈蚣。
項沉沉走到他身後,指尖撫上那道疤。
冰涼的手指,滾燙的皮膚。
岳天奕身體一僵,但沒躲。
她順著傷疤往下摸,摸到腰側,那裡有一條更深的刀疤。
「怎麼來的?」
岳天奕咽了下口水,態度冰冷:「你不需要知道。」
她笑了,下巴擱在他肩頭,呼吸噴在他耳後:「既然如此,那就辦正事好了。」
岳天奕轉身,一把將她抱在桌子上坐好,還刻意離鳳冠遠點。
浴袍滑落肩頭,也無人在意。
「項沉沉,」他貼著她耳朵說,熱氣灼人:「這是你要的。別後悔。」
「後悔?」她仰頭,吻上他喉結:「我後悔什麼?白嫖了你?」
男人一把把她摟緊,他從來沒有和女人這麼近過。
他對結婚也沒有什麼興趣,談女朋友更沒有時間,說不定哪天他就犧牲了。
既然現在有這樣的極品,他便也順勢放縱一下,等她回去大陸,兩人就不會再有交集。
這正是他想要的,他也算破了自己這具身子。
這般想著,女人的唇已經從脖子到了嘴角,順勢含住了他唇。
岳天奕內心怦砰跳,跟隨本能,開始變得主動,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滑入喉嚨。
岳天奕頓時一個清醒,推開懷中的人,語氣危險:「你給我吃了什麼?」
項沉沉笑著重新去找他的唇,結果男人固執的很,直接側開頭。
女人的唇直接落在男人帥氣的臉上,項沉沉直接笑出聲:「行了,沒什麼,就是不讓懷孕的東西,沒害處。」
頂多就是一年不能有孩子罷了,一年以後就好了。
不想聽對方在廢話,再磨嘰到都亮天了,國內來接她的人快要到了。
一把將人推到沙發上,自己直接跪坐上去,扯著男人的背心,用力往上一拉,低頭繼續剛才的吻。
男人眼神危險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