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風亦辰打字的手都頓住了,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李主任的呼吸變重了。
項母捂住嘴,項父瞪大了眼睛。
孫院長緩過神,推了推眼鏡,以為自己聽錯了,再次出聲確認:「項小姐,您確定是80萬一針的特效藥?」
「沒錯。」項沉沉點頭,眼神認真:「只要符合申請條件的患者,都可以申請,我每人免費提供三針特效藥,而且人數沒有上限。」
「什麼條件?」孫院長難掩眼底的神色,忙追問。
這種特效藥療效顯著,但價格昂貴,很多患者就是因為付不起費用,只能眼睜睜看著病情惡化,他作為院長,心裡一直很不是滋味。
「條件有三:」
一聽項沉沉這話,所有人都不自覺挺直了腰板。
「第一,資助對象:家庭無房無車無存款,子女父母名下也無房無車無存款的貧困患者;」
連自己父母孩子都不願花錢治療的人,她也不願意。
怎麼,把她當冤大頭啊,她有錢也不會這麼花。
至於不孝子孫,呵呵,能教出不孝子孫的能是什麼好玩意。
至於父母不慈的?不好意思她沒有辦法分辯,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第二,所有被資助的人,都要簽署一份,無償為乘風創投旗下公益事業服務五年的合同,可以疊加,可代為從事,時限五年。」
這個公益事業不會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以後肯定需要大量的義工。
甚至是全國各地的義工,必須提前準備,呵呵,哪有那麼多免費的午餐,只有稍微便宜點的而已。
「第三,每人最多只能申請三支,三支以上就要經過我的批准。」
她頓了頓,補充道:「為了確保每一筆資助都能落到實處,不被人鑽空子,我已經在國家相關部門掛了名,到時候會請國家幫忙監督。孫院長,您能理解嗎?」
這就是項沉沉為什麼要先打出名字的原因,便是站在國家眼皮子底子下,誰也不敢忽悠她。
孫院長的重點卻沒放在這句話上,而是再次問出:「項小姐,您知道我們醫院現在有多少這樣的患者嗎?」
出口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不知道。」項沉沉回答的理直氣壯:「但有多少,我資助多少。」
「這……」孫院長摘下眼鏡,用力揉了揉眉心,「這可不是小數目。光是現在在院的,符合條件的至少三十人,這就是七千二百萬。後續還會有新患者……」
「錢不是問題。」項沉沉打斷他:「我已經在乘風創投名下,成立了項沉沉乘風基金會,第一筆預存款是五個億,不夠可以再加。」
五個億?
輕飄飄的三個字,砸得滿室無聲。
李主任腿軟了一下,扶住了沙發背。
項沉沉看了看院長,又看了眼沒出息的李主任:
「李主任對我父親的病情非常上心,非常負責,這個項目就讓李主任負責和我們乘風公司對接吧。」
李主任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這是什麼潑天的富貴,就這麼砸到他腦袋上了?
再次看向項父,眼中都帶上了星星,這哪裡是病患,這不是他的貴人嗎?
他決定了,以後項大哥所有的治療,全部由他親自動手,誰也不許和他搶。
這下孫院長是真的信了,無論項沉沉說什麼他都點頭。
他從事醫療行業幾十年,見過無數企業家來做公益,但像項沉沉這樣的,真的沒有。
一出手就是80萬一針的特效藥,還不設人數上限,甚至主動請國家監督的,還是頭一次見。
什麼事情一旦讓國家參與其中,那可就一點暗箱操作都沒有了。
全部透明化,正規化。
這份魄力和誠意,實在讓人震撼。
項父項母坐在一旁,早已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知道現在項沉沉有錢了,但沒想到會這麼有錢。
80萬一針,三針就是240萬,還不設上限,這得花多少錢啊?
這真的是他們的女兒嗎?
對於項沉沉的行為,不可謂不震撼。
兩個保鏢看不懂項沉沉了,項父項母也看不懂。
孫院長和李主任卻只是覺得震撼。
孫院長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然後他站起來,朝項沉沉深深鞠了一躬。
「我替那些患者……謝謝您。」
項沉沉沒躲,受了他這一禮。
嘴上卻把這份榮譽披上了大孝的標籤,為她日後的地位,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院長客氣了,這還要感謝我爸媽,他們生病時受過的苦,不想讓別人再受。所以這慈善,是以他們的名義做的。」
必須把這份做好事的榮譽感給兩個人疊加上去,讓他們以後想不干,道德綁架之下都不能不干。
「具體細節,我的律師明天會來對接。」她說:
「李主任,我爸的治療就拜託您了。還有『愛心小家』的事,您也多費心,幫著看看。」
「一定!一定!」李主任連連點頭。
走出醫院已經不晚了。
本來院長想要請她吃飯,被她給拒絕了。
項父項母從來不知道項沉沉買了什麼車,從地下室看到仿佛在發光的車,都不知道手腳往哪擺了。
還是項父,憑藉著男人天生愛車這一點,艱難詢問出聲:「沉沉,這車不便宜吧?」
項沉沉打開後車門讓兩人上車,隨口回答:「一千多萬,還行,不貴。」
項父項母上車的動作都頓住了,一千多萬???
楊碩:......
風亦辰:......
多萬?多9百多萬?
他們都要不認識這兩字了。
等項父項母上去後,項沉沉就開著車門,看著一旁的風亦辰。
意思不言而喻,上去。
楊碩趕緊推了一把兄弟,並且非常有眼力見的給項沉沉拉開副駕駛。
項沉沉挑眉,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
結果剛坐到副駕駛上,有眼力見的男人就俯下身幫她系安全帶。
項沉沉就那麼看著男人的動作,眼神漸漸變深。
等車開出醫院,項沉沉才對著後面的項父項母說:「帶你們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