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兩個門童也認出了項沉沉。
「項小姐!」其中一位門童幾乎是小跑著迎上去,彎腰九十度:「您裡面請!二樓有最好的位置!」
肯定不用驗資啊,他們做門童的也不是傻子。
至於讓她插隊,提前進去有沒有人有怨言?他們更不是傻子,得罪這麼一位財神。
項沉沉微微頷首,踩著七公分的高跟鞋,跟著門童的引導進了門。
高跟鞋敲擊在地面的聲音,讓人無端覺得好聽。
等人進去了,門口才響起議論聲:
「我靠!那是項沉沉!」
「真人比鏡頭上上還漂亮!」
「她怎麼也來這種地方?」
「人家想來哪兒來哪兒,你管得著嗎?」
還有人直接把項沉沉的照片發到了社交平台。
頓時關於項沉沉半夜去酒吧的舉動,網上是議論一片。
各大營銷號正沒事幹,看到照片,馬上扒下來放到自己帳號上,炒一波熱度。
沒有十分鐘,項沉沉夜晚現身高檔酒吧的微博詞條就飆到了前十,並且還在繼續。
下面的評論更是蓋起來高樓,有的說項沉沉身為公眾人物,不應該去酒吧這種地方,也不應該給年輕人做榜樣。
有人則表示都這麼有錢了,當然要好好享受生活,人家願意去哪就去哪,關別人屁事。
項沉沉只能表示,姐樂意,管得真寬。
進入酒吧,裡面......就是酒吧..挺正常的酒吧。
只不過就是環境更好一些,酒水更貴一些。
服務生更帥,兔女郎更漂亮,身材更好一些。
空氣中瀰漫著高級香水的味道,那是欲望的味道。
音樂聲音把氣氛吊到極致,舞台上的帥哥都是西裝西褲白襯衫。
襯衫解開四個口子,露出八塊腹肌,男人女人都愛看。
門童把人交到了一個長相特別周正,一看就是領班人的手中,和對方耳語兩句,這才對著項沉沉鞠躬回到了工作崗位上。
「項小姐,二樓請,您喝點什麼?我們新到了幾支不錯的香檳,還有一瓶麥卡倫50年,剛開瓶。」
項沉沉跟在領班身後到了二樓,上面的幾個卡座上已經坐滿了人。
有電視上常見的富二代,也有幾個眼熟的明星。
她沒什麼興趣地轉開視線,找了個位置坐下。
反倒是那幾桌正在玩的人,看到他都停下了動作。
互相對視一眼,顯然是認出來了。
把身體靠近舒服的沙發里,看著樓下舞台上的熱鬧,對著旁邊的領班點了一份深淵。
領班愣了一下。那是款偏甜的低度數雞尾酒,通常是第一次來玩的小姑娘點的。
「您確定?我們還有……」
「就那個。」項沉沉打斷他,「加雙份金酒。」
「好的,馬上!」
酒很快送來了。
侍應生是個年輕男孩,白襯衫黑馬甲,端著托盤的手很穩。
他彎腰把酒杯放在桌上時,退後半步,恭敬地問:「項小姐還需要什麼嗎?」
項沉沉看向他,男孩大概二十出頭,五官清秀,眼神乾淨,耳朵有點紅。
「不用了。」
男孩看了領班一眼,這才退下。
這酒顏值特別高,入口微甜,像是好喝的飲品。
二樓的位置沒有一點小底子也是上不來的,位置極佳,可以清楚地看到樓下舞台上的男人。
皮相是真的不錯,肌肉線條也漂亮。
可惜了!!!
在這裡討生活的人,她沒有一點興趣,就不說乾淨不乾淨,就是前門後門都分不清。
眼睛一掃,幾個富家公子正圍著一個女孩子灌酒。
吧檯邊,一個中年男人扶起一個女子往外走,也不知道認識不認識。
項沉沉還看到角落裡,兩個同性在接吻。
看過也就算了,至於什麼路見不平,多管閒事?沒可能的,她又不是純種的聖母。
她可是披著聖母外套的黑心腸,無利不起早說的就是她。
再說,能來這種地方,本也就是給別人機會。
明明就知道酒吧是什麼地方,還要來,誰又知道所發生的不是對方期待的?
項沉沉就聽過很多著了道的人,說什麼讓人算計了,在酒吧與什麼邂逅的一夜情。
靠~~你給人開了窗戶,還不讓人翻窗進去了?就不信,你在家,人家還能找你家去。
無聊的轉移視線,對著還在二樓的小領班抬手示意。
又點了四杯好看的雞尾酒。
挑了杯粉色的抿了一口,甜膩過後便是灼熱。
項沉沉正喝的舒服,旁邊一個卡座上站起兩個男人,端著酒杯往她這邊來。
前面的男人二十七八,穿著一身休閒服,手腕上戴著一塊理察米勒。
後面的還要再年輕些,穿著一身白色小西服,打扮的算是乾淨的。
「項小姐?」二十七八的男人開口:「沒想到能在這兒遇見您。我是安田房地產老總的小兒子,我叫安陽。」
項沉沉看看自來熟坐在對面的兩人,蹙起眉頭:「我不想知道你是誰,我對酒吧里的男人不感興趣,你們可以離開了。」
安陽臉上的表情一下頓住了,臉色有些不自然。
旁邊年紀小些的接話:「項小姐還真是雙標,不是也來酒吧嗎?」
意思就是你和我們都是來酒吧消遣玩的,誰嫌棄誰啊?
項沉沉靠在沙發上,對著男人一挑眉:「我雙標,我樂意,關你屁事。」
兩人一看項沉沉不太友好,這能臉色不渝的起身回了卡桌,頓時那邊響起一片鬨笑聲。
倒是沒有起衝突,這些但凡有點家底的,也不是那麼蠢的,誰都能得罪。
誰知道會不會不小心踢到鐵板,然後直接牽連家裡破產。
他們還想多過幾年好日子。
可惜,聰明人有,但是不全是,這不來了個傻白甜。
還是從從剛剛那桌過來的,這男人看著二十一二歲,上來就是對著項沉沉一頓說:
「項小姐,做人留一線……」
周圍的卡座已經都把目光看過來,一邊看熱鬧還一邊低聲議論著,夾雜著幾聲輕笑。
他們不蠢,但是他們喜歡看戲,看戲總不能得罪人吧?
「我跟你們需要留一線嗎?」項沉沉放下酒杯,看著對方的眼神就像看傻子:
「你這樣的也配來和我說教,滾遠點,別掃我興。」
對方還想說什麼,就被另一個人一把拉住。
這個人顯然感覺出來了項沉沉的不耐煩,趕緊來把好友拉走。
再傻白甜也要有個限度,對方顯然不吃這一套。
對著項沉沉連說兩聲抱歉,說好友喝多了,打擾項小姐了。
這才連拉帶拽的把人弄走了。
看著剩下的三杯酒,一杯一杯的慢慢品嘗,直到全部喝完,勾唇一笑,從兜里掏出手機。
沒有絲毫猶豫,就按下了撥通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