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褲的金屬扣硌到了她,但很快也被扯掉,連同最後一點遮蔽,一起被扔下床。
黑暗中,男人的吻落下來。
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兇狠的掠奪。
他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
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不讓她有絲毫退避,另一隻手急切地在她身上遊走,帶著軍人特有的強勢和不容拒絕的氣勢。
項沉沉剛開始還有些愣神,但很快就被他點燃了。
她不是被動的人,立刻反擊。
指甲摳進他背部的肌肉里,雙腿纏上他的腰,回吻得同樣激烈。
衣物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盛少將,」她在換氣的間隙喘息著笑,聲音又嬌又媚:「你這算不算……假公濟私?」
「閉嘴。」盛煜宸惱羞成怒般低吼,再次堵住她的唇。
這一次,他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軍人出身的他,體力好得驚人,技巧雖然一開始帶著生澀的急切,但學習能力極強,很快就在她的反應和引導下掌握了節奏。
男人的力量感和控制力都相當出色,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項沉沉從一開始的掌握主動權,到後來有些招架不住,也沒用多久。
這學習力,槓槓滴。
汗水慢慢浸透了床單,可戰鬥還沒結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算是消停了。
項沉沉不想動彈地趴在男人身上,聽著男人劇烈的心跳聲。
男人的手還摟著他不放。
項沉沉沒好氣地扒拉一下,讓男人放手,結果沒什麼大用。
算了,沒用就沒用,讓她再歇會。
過了半天,男人才把女人往上一提摟進懷裡,嘴唇湊到女人的耳邊,聲音低啞性感:「我可是第一次。」
項沉沉不明所以,疑惑地嗯?了一聲。
她知道他是第一次啊?有什麼問題?
男人聽女人不咸不淡的一句回答,抿唇:「都給你了。」
聲音里似乎帶上了絲絲委屈。
嗯?委屈?什麼鬼?
「你要對我負責。」男人繼續委屈巴巴。
項沉沉:「……」
她抬頭,在黑暗中看向男人模糊的輪廓。
「不是,盛少帥,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你的形象呢?」
你的人設呢?咱就說,能不能靠譜點?
一個二十八歲的空軍少將,一米八幾的個頭,一身腱子肉,剛才在床上一副要把人生吞活剝的架勢,現在跟她說第一次?要負責?
這反差也太大了點吧!
她當然知道他是第一次,她一開始就聞出來了。
要是不乾淨的,她也不能讓他近她的身。
「反正,」他耍起無賴,把臉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你不能吃完就不認帳。」
他不想像岳天奕那樣,讓她白吃了,離開了便再沒有聯繫了。
岳天奕每次拐彎抹角打聽她近況時的落寞,他看在眼裡。
他並不想那樣。
說來,他還要感謝岳天奕,要是沒有他,他還不能注意到她注意成這個樣子。
項沉沉被他這模樣逗笑了。
她抬手,摸了摸他汗濕的短髮,手感有點扎。
「行了,別鬧了。」她推開他,撐著酸軟的身體坐起來,隨手扯過床邊他的襯衫裹在身上:「說正事。」
襯衫很大,套在她身上空蕩蕩的,能蓋到大腿。
她靠在床頭,從床頭櫃摸出煙和打火機。
「那個專家,」她點燃一支煙,吸了一口,煙霧緩緩吐出:「叫什麼來著?」
盛煜宸也坐起來,看著她被煙霧籠罩的朦朧側臉。
女人長發凌亂,臉頰還帶著情潮未褪的紅暈,裹著他的襯衫,露出一雙又長又直的腿。
這畫面,比剛才赤裸相見時,更讓他喉嚨發緊。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鄧棟樑。」他說。
「什麼時候出發?」
「三天後。」
「好。」項沉沉乾脆利落:「我接了。」
她重新深深吸一口煙,還沒有吐出去,身邊忽然一沉。
盛煜宸靠了過來,一隻手撐在她身側,低頭,直接吻住了她。
這個吻帶著菸草的味道,名副其實的煙吻,煙霧在兩人口中流連。
他吻得很深,很纏綿,不像剛才那樣兇狠,而是黏膩地糾纏。
良久,他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織。
「別怕,」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安撫:「我陪你去。」
說完,他從她指間拿過那支燃了一半的煙,自己吸了一口,然後再次吻住她,將淡淡的煙霧渡入她口中。
項沉沉被嗆得輕咳,他卻低笑一聲,把煙按滅在床頭的菸灰缸里,然後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重新壓回床上。
「還來?」項沉沉瞪他。
「嗯。」盛煜宸的回答簡單直接,動作卻已經開始:「任務報酬,一次怎麼能夠,我還要更賣力才行。」
項沉沉:「……」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一本正經的盛少將,還有這麼……無賴的一面?
那一身軍裝下的嚴謹、正派,果然都是騙人的。
但她不得不承認,該死的帶感,這報酬她非常滿意。
男人卻不再給她思考的餘地,被子迎頭蓋下,把四周罩得漆黑一片。
夜色漆黑,臥室裡面聲音卻遲遲沒有停歇。
項沉沉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身為一名軍人的耐力和體力。
這個男人,比岳天奕還猛。
第二天早上,項沉沉是在禁錮中醒來的。
她動了動,發現一條結實的手臂橫在她的腰間,將她牢牢圈在懷裡。
背後貼著滾燙堅實的胸膛,均勻的呼吸拂過她的後頸。
盛煜宸。
項沉沉以為男人還在熟睡,掰開他的手,想坐起身下地。
結果還沒起一半,就讓男人的手臂一把又給攬了回來。
男人在她脖子處蹭了蹭,道了聲早,聲音性感極了。
項沉沉卻不想欣賞,非常無情地把男人的頭扒拉到一邊,翻身下床。
腳剛沾地,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男人先是嚇了一跳,見女人沒有摔倒,這才低低笑出聲。
項沉沉扶住床沿,回頭看著正支著腦袋看她的某個男人。
沒好氣地瞪了男人一眼,隨手拿起男人的襯衫套在身上。
至於自己的那套家居服,項沉沉瞄了下床尾的方向,呵~~~不忍直視。
不再管床上的某人,赤腳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緩解了些許酸疼。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頸側、鎖骨、胸口……到處是曖昧的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扎眼。
「屬狗的嗎?」她嘀咕一句。
心裡把狗男人罵了一遍,這才開始喝空間裡的水。
雖然靈泉水效果一般,聊勝於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