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了,院子裡可算安靜下來了。
董沉沉大大鬆口氣。
這邊的池寒柏已經開始幹活了。
桌子凳子雖然拿走了,可還是有不少活。
董沉沉覺得自己就這麼站著有些不好,想伸手去幫忙,卻沒想到直接讓男人給阻止了:
「你累了一天,進屋歇著吧。」
男人不讓她干,她自己也不想干,索性就真不幹了。
她就坐在一邊看男人打掃完院子,又去打掃廚房。
真的很勤快。
好像所有的活在男人面前都不是活一樣。
等該收拾的都收拾完了,某人反倒僵住了。
正常來說,兩人已經領了證,已經是合法夫妻了,住在一起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兩人之間的關係又沒有那麼理所當然,這不就犯難了嗎?
董沉沉就那麼看著男人,她想看看這個男人最後能說出個什麼來。
過了一會兒,男人才看向她:「我去住宿舍,你住主臥。」
董沉沉揚眉:「什麼?」
大有你再說一句我聽聽的意思。
男人的求生直覺很準,聽到女人話里的異樣,馬上閉嘴不說了。
可不說也要解決啊。
這個房子就一個房間。
董沉沉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男人面前,仰著頭看著男人的表情:「怎麼?剛登記你就要和我分居,想讓別人看我笑話?」
「我沒有。」男人回答得很快,就怕女人想多了。
「嗯?沒有什麼?」說著一把拽住男人的衣領,往自己的方向拽:「怎麼?怕自己把持不住?你就不能爭氣點,你的意志力呢?嗯?」
一個嗯字,直接響在了男人的耳朵旁。
池寒柏覺得這個女人就是故意的,他敢肯定。
明知道...明知道...
明知道什麼?董沉沉不知道,什麼也不知道。
她只是用手指摸向男人向來不讓人碰的喉結,語氣輕輕:「該乾的不該乾的,該看的不該看的也都看過了,一次和十次有什麼區別嗎?」
感受著喉結在自己觸碰時下意識地僵住不動,董沉沉笑了,笑得有點壞。
踮起腳尖,在男人滾動的喉結上輕輕吻了一下,遲遲沒有離開。
感受著唇下的喉結快速滾動,笑得更肆意了。
「就算你日後跟我離婚了,你也是我用過的二手男人,給誰守著。」
說完一把推開男人,自己轉身進了屋子,留池寒柏一個人站在院子裡。
池寒柏站在原地,抬起一隻手捂住自己心臟的地方,他知道他完了。
摸向自己的喉結,哪裡還有女人唇的觸感,這裡是他的禁區,從不許任何人碰觸。
可他現在卻甘願把它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一個女人面前,他便知道自己完了。
如果董沉沉想要殺了他,簡直輕而易舉,而他甘之如飴。
仰頭閉眼面向天空,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行,他不能讓女人發現任何破綻,這個女人狡詐得很,會把他整個吃了。連骨頭都不剩。
想著剛剛女人最後說的話,離婚?
呵呵~~還想著離婚,想都別想。
這可是女人自己爬到他碗裡的,既然來了,哪能輕易說走就走。
離婚?呵~~就別想了,除非他死了。
董沉沉回到房間,直接找出一件睡衣。
說是睡衣,其實就是一件舊衣服,這個時代哪有什麼睡衣這種東西。
灶房裡提前溫了水,她便隨便地擦洗一下,這才鑽進被窩。
床上的被褥都是新的,上面還有陽光的味道,想來是男人提前曬過的。
閉上眼開始等。
等什麼?
等魚兒上鉤啊,就那個男人,那些小心思自己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很。
是絕對不會把她一個人扔在這個房子裡的。
果然沒一會就聽到男人走進廚房的腳步聲,然後便是細細的水聲。
回到屋子的腳步還是有點遲疑,但還是走進來了。
他站了一會兒,這才掀開被子躺了上去。
床隨著男人的動作微微晃動一下,董沉沉的嘴角勾起。
直接翻個身,往他那邊滾了滾,鑽到男人懷裡,手摟上男人的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才停了下來。
男人從董沉沉過來後就下意識僵硬,他覺得董沉沉說的一句話沒有錯,那就是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女人的臉貼在他胸口,呼吸噴在他皮膚上,熱熱的,痒痒的。
池寒柏沒忍住,低頭向懷裡看去。
女人閉著眼睛,睫毛長長的。
一次和十次有什麼區別。
這句話不斷在腦中放大放大,懷裡的女人香香軟軟的,是自己的媳婦。
他們是合法的。
越想身子越熱,艱難地咽了咽口水,使勁閉上眼睛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惜啊,溫香軟玉在懷,根本冷靜不下來。
終於男人繳械投降,直接一個翻身,把女人壓在身下。
董沉沉是真的沒想撩撥男人,她是真的想要睡覺。
感受到身邊男人動作的猛然變化,董沉沉睜開了眼睛,看著她上方的男人。
她以為他暫時沒有這個膽子,她以為怎麼也得十天半個月的。
卻沒想到還......
盯著女人的雙眼,池寒柏大手掐著女人柔軟的腰肢,聲音沙啞:「董沉沉。」
董沉沉感受著男人身體的變化,笑了:「怎麼?不分居了?」
池寒柏的眼神更深了,從女人的眼睛慢慢下移到女人的脖子,鎖骨。
聲音更加沙啞了:「是你先招惹我的。」
董沉沉不否認的點頭:「對呀,我先的,怎麼?」
池寒柏沒有說話,還是那麼看著。
他覺得身下的女人真好看。
眼睛黑黑的亮亮的,嘴唇紅紅的,頭髮散在枕頭上,臉頰......
池寒柏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不再忍耐,男人低頭吻了上去。
董沉沉也配合男人的動作,雙臂主動攬上男人的脖子,慢慢地回應。
這個吻很長,長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分開的時候,池寒柏看著她:「董沉沉。」
「嗯?」
「一次和十次還是不同的。」
「什麼......唔」
池寒柏像是要把這十幾天攢的都補回來一樣,不知疲倦。
董沉沉一開始還能跟著男人的節奏笑著調侃幾句,後來慢慢就跟不上了。
「池寒柏......你......」
池寒柏跟沒聽到一樣。
「池寒柏,你.......唔」
男直接用吻堵上了女人接下來要說的話。
「池寒柏.......你、你夠了啊.......」
池寒柏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點笑意。
「沉沉,一次和十次有區別嗎?嗯?」
這一聲嗯,性感極了~~~
噎得董沉沉不想說話了,也說不了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