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床上一扔。
動作不算輕,卻也沒真傷到她。
董沉沉嚇了一跳,剛要罵人,就被男人俯身壓住半邊身子。
董沉沉摔在床上,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壓上來了。
「池寒柏!你瘋了?!」
池寒柏低頭看著她。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要把她吸進去。
「董沉沉。」男人的聲音沙啞: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董沉沉被他現在的樣子嚇了一跳,一時說不出話。
池寒柏看著她:「離婚?嗯?」
董沉沉咽了口口水:「我、我這不是問問你有沒有喜歡~~~」
「問問?」池寒柏的嘴角微微揚起,但那笑容看著有點危險:「問得挺認真啊。」
董沉沉開始覺得不妙了:「池寒柏,你聽我說~~~」
池寒柏沒聽。
他低頭,吻住女人說不出一句好話的唇,吻得有些用力。
這一晚,池寒柏徹底失控了。
比兩人第一次時還要失控,還要狠,持續的時間還要長。
董沉沉後來回想起來,不,她有點不太想回憶。
靠~~她現在可是肉體凡胎,不是修仙界的身體,哪經得住這麼折騰,簡直禽獸。
男人每次弄得她不上不下的時候,就會停下來,附在她耳邊一次一次地問:
「離不離婚?」
董沉沉都說了不離不離,可男人就是不信,繼續折騰。
她都懷疑他是故意的,就找機會瘋一下。
到最後,董沉沉實在受不了了,抱著他的脖子,聲音都啞了:
「不離不離不離!打死也不離!行了吧!」
池寒柏這才停下來,低頭看著她,眼中柔了幾分,說出的話卻不好聽。
「董沉沉,我池寒柏只有喪偶,沒有離婚,如果你想再找別人,那就在家多祈禱祈禱,我出去做任務的時候,早點犧牲。」
董沉沉都無語了,這人正常嗎?就說正常嗎?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董沉沉還是沒有出聲去反駁什麼,只說:「只要你一直對我好,我便不離了。」
池寒柏這才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你看我行動。」
董沉沉這才徹底放鬆下來,使勁撓了男人一下,讓他從她身上下去,她想擦擦身子,睡覺了。
可惜她的計劃泡湯了,撓這一下反倒把男人撓爽了:「沉沉,再來一次,你睡你的,一會我給你擦。」
聽聽,聽聽,這是人話嗎?
還她睡她的,她是玩偶嗎?沒有感覺的嗎?
到最後別說,還真是就睡著了,身子是男人事後給她擦的,擦的時候還有點意識,沒擦完就徹底睡死了。
睡著的時候只有一個想法,這當兵的身體素質就是好,不能惹,不能惹,最起碼不能惹到人發瘋。
第二天董沉沉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這一覺睡得,好像被狗追了一夜,累死她了。
動了動身子,渾身酸得厲害,揉了揉了老腰坐起來,先吃了一顆小丹藥緩解一下。
床邊放著兩個鐵飯盒,還是老套路,一飯盒粥,和兩個包子。
旁邊壓著一張紙條,隨手拿起來看:「我去訓練了,飯在桌上。晚上回來陪你吃飯。」
這男人都多久沒給她留過紙條了?
看著看著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這個男人,真是......
把粥和包子按照老規矩放起來,自己則端了一碗豆漿,兩根油條,一個油炸糕,一邊吃飯一邊琢磨工作上的事情。
部隊文職?不相干,部隊就是部隊,文職也是要訓練的,她不太想。
不是不能吃苦,主要是吃了苦也沒有功德值,那就是不值得的。
說實話,她對翻譯,對於外交部真挺感興趣的。
多好啊。
坐辦公室,風吹不著雨淋不著,每天翻翻書、看看文件、翻譯兩句話,輕輕鬆鬆混日子。
工資照拿,福利照有,完全符合她能躺絕不站、能懶絕不忙的人生追求。
以她現在這腦子,記憶力、理解力都遠超這個時代的人,別說一門英語,就是幾門外語一起學,她也能輕鬆拿下,根本不費勁。
至於功德,那就更是容易了,把外國來的專項技術多多翻譯,甚至還可以偷渡自己空間裡的大量知識。
可以提前推進國家發展最少十年,這不也是功德嗎?
還是躺賺的功德。
可想起前幾天碰到的那個重生的王翠芬,她便心裡不舒服。
那姑娘已經說了她英語特別好,可以翻譯好多書籍。
可見在對方經歷的那一世,自己確實是選了最輕鬆好拿捏的翻譯工作。
可她剛在領導那說來自己不會英語,那不是在藐視組織嗎?
也會讓這件已經定性的事情重新鬧起來,到時候就不好整了。
那她適合做什麼?
把吃完的東西的餐具全收到空間的洗碗機里,再把自己的衣服全都扔進洗衣機里清洗,烘乾。
再把昨天造的一塌糊塗的床單被罩扔到全自動洗衣機里,沒有烘乾。
等洗好,直接掛在院子裡的曬衣架上,不然男人回來看到都乾淨了,怕是解釋不清了。
這才坐到椅子上,曬著太陽。
這裡的冬天,外面比屋裡暖和的多,家家基本上都在院子裡幹活玩耍。
隔壁還能聽到小孩子的吵鬧聲。
幸好院子的圍牆高,小孩子爬不上去,讓她能清淨些。
拿出一個果盤,裡面裝上開心果、松子、榛子、巴旦木、夏威夷果、核桃。
再拿出一個小的垃圾桶抱在懷裡,一邊吃堅果,一邊繼續研究工作。
想著想著,突然眼睛一亮,人也一下坐了起來,她知道自己想當什麼了。
她要去當警察,這個職業神聖啊。
男人女人,誰小時候還沒有一個想成為警察叔叔抓小偷的夢想。
這要是正規渠道她肯定吃不了那個苦,但現在這不是正好嗎?
她的榮譽也和警察同志掛鉤,那就這個。
當天晚上的飯桌上,董沉沉就把自己的決定對池寒柏說了。
池寒柏吃飯的手一頓,不敢置信加疑惑的看著董沉沉:
「你認真的?」
董沉沉不明所以:「不然呢?我閒著沒事逗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