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宗的排名,第一、第二、第三,都是根據宗門高階修士的實力來排行的。
雲天宗排行第一,是因為它有兩位已經閉關的大乘期隱士長老。
而扶搖宗只有一位,而萬劍宗也是一位。
聽著是很厲害,但其實不然。
這種級別的修士,對於下面的事情早已不摻和。
只要不是關係到宗門的滅門之事,他們都不會出面。
他們的目標在壽元將盡之前,突破下一個等級,然後早日飛升。
掌門的女兒死了?呵呵~~是來搞笑的嗎?
別說是掌門的女兒了,就是他們的直系後代死亡,他們都不會多動一下。
修仙之人,無論是不是修的無情道,其實最終都是殊途同歸。
在座的各位長老也都非常生氣。
他們氣的不是為掌門的女兒,而是惱怒居然有人不給他們雲天宗面子。
掌門的女兒都敢截殺,簡直膽大妄為。
就在所有人憤怒的時候,外面又傳來一道大喊聲。
人才邁進大殿,人已經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大喊:
「大師兄的命牌,碎~碎了~~」
屋子瞬間陷入死寂,在殷水仙死亡後,掌門的大徒弟陸風青也死了?
掌門殷長生有多少年沒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了。
這麼兩個消息砸下來,元嬰期的靈力直接暴走。
所有人大驚,全部上前,一人一掌,強行阻止了掌門殷長生的靈力暴走。
待到穩定下來,掌門猛地睜開眼睛:
「是誰?是誰?我要去仰望山山谷,我要等到秘境關閉,我要看看,到底是誰殺了我的女兒和大弟子?」
陌沉沉御劍飛行了一段時間,覺得差不多了,這才把劍收起來。
從空間中拿出自己的飛行法器,就是那個 木頭材質的...碗。
這碗還是她最開始得到的,並不是什麼頂級法器,速度防禦都一般。
但陌沉沉就是喜歡,飛得不快不慢,窩在裡面舒服壞了。
陌沉沉把木碗放大到想要的大小,再從空間裡拿出一個羊絨毯鋪在裡面。
這才飛身坐進碗裡,靠在碗壁上,用意識操縱著方向,慢慢悠悠地晃悠著。
晃晃悠悠飛了大半天,也沒見過人影。
主要她飛得是有點慢了,誰讓最近好東西得到太多了,她有點吃撐了。
她覺得自己應該緩緩,所以也就沒著急,想著消化消化罷了。
秘境裡的風景很不錯。
森林裡樹冠遮天蔽日,偶爾能看到一些靈禽在樹梢上飛過。
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星星點點的落在她的木碗裡。
同樣也灑在了她慵懶的身上。
陌沉沉坐在碗裡,一邊喝著靈茶一邊看著風景,好不愜意。
正在她這邊愜意非常的時候,就聽到了外面傳出來打鬥的聲音。
這聲音一下就把陌沉沉好好的心情給破壞了,她卻也知道不能避免的事。
秘境嘛,本來就是搶奪打仗的地方,也就慢慢恢復正常。
想著前路既然不通,那她就換一個方向好了。
她可不想多管閒事,誰好誰壞的,她才懶得去辨別。
不對,應該說修仙界哪有什麼好人,好人還能修仙?
控制著木碗調轉方向,打算換個路徑繼續消磨時間。
突然聽到了其中一個人壞笑著大喊:
「雲天宗的天才弟子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我們堵在這兒了?」
「嘿嘿,師兄別這麼說,人家好歹是赤練峰峰主的關門弟子,給點面子。」
「給面子?她剛才傷了我們兩個兄弟,現在靈力快耗盡了,還要什麼面子?」
「別廢話了,把她儲物袋拿了,人殺了,乾淨,她儲物袋裡肯定很多好東西。」
陌沉沉手裡的茶杯頓了一下。
雲天宗,又是雲天宗,她和雲天宗莫不是有什麼親戚。
老天非得要她和對方結個死仇不可?
她還在這不爽地亂想一通,就聽到另一個女子,聲音中帶著怒氣:
「我的師父是雲天宗赤練峰峰主!你們居然敢合起伙來背後刺我!我師父不會放過你們的!」
「哈哈,你師父遠在雲天宗,等他知道了,你早就涼透了!」
陌沉沉把茶杯放下,本來已經轉彎的木碗突然停了下來。
慢慢又轉了一個方向。
雖然不想和雲天宗的人扯上關係,但陌沉沉在心裏面聽到對方自報家門的時候,又有了別的主意。
對方是赤練峰峰主的關門弟子。
赤練峰峰主,好像是雲天宗最強的峰主之一,地位就好似扶搖宗的忘塵峰一樣。
都是地位不一般的存在。
赤練峰峰主雲霓上人,煉虛期強者,脾氣火爆,出了名的護短。
說來,這些消息還都是書書給她的。
指往她那不靠譜的師父?呵呵~~
她到現在都是一個睜眼瞎,能知道雲天宗的名號還得多謝跨界門那個接引人的科普。
真是~~呵一臉~~
雲天宗的掌門殷天行,修為才不過元嬰期,管理宗門事務是一把好手,但戰力不如赤練峰峰主。
歷來掌門都不是宗門裡最有天賦的人。
而是資歷、人緣推薦和處理事務的能力拔尖的人。
畢竟,掌門要管理這個宗門的各種事情,操心宗門的各種雜事。
這就導致他們的修煉時間會被壓縮,甚至占用。
即便有時間修煉,時間也比較碎片化。
這就導致天賦好的,有問鼎大道想法的天才,是不會當掌門的。
反正想了這麼多,最後的結論是赤練峰峰主在雲天宗的分量,比宗主重要多了。
這就夠了。
她可是剛殺了雲天宗兩位有身份的弟子。
雖然她自覺做得天衣無縫,但萬一以後被查出來,雲天宗宗主絕對會找她報仇。
但如果她跟赤練峰的弟子搞好了關係,那誰還敢輕易去懷疑她?
一陰一陽,一殺一救。
她倒要看看,到底勝勝負負的,究竟鹿死誰手。
月白色的衣袍上繡著「淵」字,是她忘塵峰親傳弟子的制式服裝。
她又把清淵真人賜的那條銀色手鍊從袖子裡拉出來,露在手腕上。
這個小狗牌,只有在特定的時候才能有點用。
平日裡,怎麼看怎麼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