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文的唇瓣火熱。
夏思彤還是第一次接吻,所以動作有些生疏。
「唔……」
夏思彤感覺嘴唇一痛,陳耀文那小子一點不知道憐香惜玉,竟然把她嘴唇咬破出血了。
而且讓人害羞的是,陳耀文並不滿足打啵,手伸入了她制服裡邊,開始揉捏那兩團。
感受著胸口異樣,夏思彤霞飛雙頰。
這不是陳耀文第一次碰她這個部位。
在歹徒手裡救下她那晚,陳耀文也不經意碰到過這裡。
那次是不小心。
而這次陳耀文完全是自主行為,動作特別粗暴。
夏思彤能深刻感受到胸脯傳來的刺痛!
但她卻咬著牙強忍著。
她知道此時此刻必須讓陳耀文發泄出來!
否則陳耀文怕是會徹底淪為瘋子!!
陳耀文都捨命救了她兩次!
現在,輪到她為陳耀文做些什麼了……
——
「這是哪?」
陳耀文睜開眼,四周白茫茫一片,天上鵝毛大的雪花紛紛而下,落在他滾燙的肌膚上融成雪水。
「冷!」
「好冷啊……」
陳耀文這才發現自己沒穿衣服,就這麼站在蒼茫雪地,凍得渾身發抖。
「陳……陳耀文你怎麼了?你,你別嚇我……」
空曠無邊,滿目蒼白的天地間,好像傳來夏思彤焦急萬分的聲音。
「夏思彤,你,你在哪裡……我,我好冷啊……」
陳耀文茫然四顧,除卻一片雪白,眼前空無一物。
夏思彤久久沒有回應。
這一刻,陳耀文從未感覺如此絕望和無助。
好像天地間就剩下他一個人。
「真的太累了。」
「人活著怎麼會那麼疲憊呢?」
陳耀文輕聲呢喃,心裡湧上自暴自棄的負面情緒,一屁股坐下。
雪地好像變成了泥潭,他能感受到身子不住的往下陷……
猛然。
夏思彤縹緲虛無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次她甚至帶了些哭腔……
「陳耀文!!」
「我求求你,快醒醒啊!!」
「嗚嗚!」
陳耀文滿臉苦笑,「夏思彤?」
「你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老是喜歡跟玩我躲貓貓啊。」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藏進雪堆里,你來找我吧……」
陳耀文徹底放鬆了身心,閉上了眼,想要融入這片蒼茫大地。
身邊被皚皚白雪包圍,刺骨寒意好像能扎進肉里,陳耀文從未感覺如此冷,好像靈魂都要被凍僵……
就在他快堅持不住的時候,忽然一陣香氣撲鼻,而且好像有人把他擁入懷中。
那感覺。
好像冬日的陽光,和煦又溫柔。
忽然,陳耀文感覺嘴裡莫名出現一股血腥味,下意識用手掃開積雪,在嘴裡抹了抹,伸到眼前。
那抹殷紅別樣的刺眼。
血!?
夏思彤的體香?
陳耀文瞬間清醒過來!
——
溫暖如春的車裡。
陳耀文猛然睜開眼。
夏思彤正閉著眼睛,深情和他熱吻。
他一隻手,正在攀登高峰……
另一隻手,竟然伸進了夏思彤的褲子裡……
陳耀文滿臉懵逼。
這是什麼情況!?
夏思彤就這麼饑渴?
但別說。
這丫頭本錢不小,又大又彈。
而且鄉下還很繁華。
因為陳耀文揉捏的動作停止,夏思彤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忍不住睜開眼。
陳耀文正滿臉壞笑看著她。
「呀!」
「你……你醒了。」
夏思彤滿臉羞怯,趕緊推開陳耀文回到副駕,開始整理凌亂的衣物。
陳耀文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剛準備點上一根煙,想要慢慢回憶。
夏思彤卻一把搶過煙盒還有打火機,直接扔出車外。
白嫩的臉頰,滿是激情後的紅暈,特別好看。
「陳耀文,你以後不准吸菸了!」
「你知不知道剛才多危險!?」
夏思彤眼中滿是關心和擔憂。
她知道,創傷後應激障礙這種心理疾病,根本不可能根治。
陳耀文必須脫離這種刀尖舔血,壓力到大沒邊的生活。
不然時不時復發一次,他早晚會變成真的神經病!
她不想,也不願。
眼睜睜看著陳耀文變成痴痴傻傻的神經病患者。
陳耀文有些傻眼,「夏隊,我剛才到底怎麼了?」
陳耀文剛才確實斷片了,現在只感覺腦子亂成一團漿糊,什麼都想不起來。
夏思彤知道陳耀文確實不知情,剛才那些行為也不是有意為之。
只能向陳耀文解釋了一通。
總結下來就一句話。
陳耀文得了精神病,還是治不好的那種。
陳耀文聽完,臉上並沒有太大情緒波動。
但心裡卻泛起驚濤駭浪!
他不怕得神經病。
而是知道。
屬於他的時間不多了!
在徹底變成神經病之前,必須把毒龍弄死!!
以絕後患!!
陳耀文滿臉感激,對著夏思彤道:「不好意思啊夏隊……我不是流氓。」
「剛才的行為也不是故意的……」
說到最後,陳耀文臉皮再厚也有些難為情。
他能感覺出來。
夏思彤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人家清清白白的身子。
被他摟著又親又摸。
還到鄉下轉了一圈,田裡種了多少水稻都一清二楚。
這種惡劣行徑,完全可以定性為鏹奸。
現在,就看夏思彤追不追究了。
夏思彤低垂下頭,耳根都紅透了。剛才她也意亂情迷,深深陷入欲望旋渦。
如果不是陳耀文突然停下手裡動作,兩人應該水到渠成,生米煮成熟飯了。
夏思彤也不知道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
有些羞憤、有些懊惱、還有些回味……
夏思彤鼓起勇氣,語氣柔和,臉上沒有一點不高興,「沒……沒關係的陳耀文。」
「如果不讓你發泄出來,我怕你變成瘋子。」
「你把我當做朋友,這是朋友之間應該做的,不是嗎?」
陳耀文心中感動到無以復加。
「謝謝你夏隊。」
夏思彤沒再說話,而是乖乖的繫上安全帶,紅著臉目視前方。
陳耀文不知怎麼,突然伸出手摸向夏思彤。
夏思彤眼角餘光瞥到,頓時心裡一緊,又羞又怒。難道這小子食髓知味,還想要繼續剛才未完成的事情?
但是片刻後,夏思彤只感覺一隻溫熱還帶了許多老繭的手掌,在她下頜一掠而過。
原來,陳耀文是幫她攏了攏凌亂的發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