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說是給柳家面子,但更像是一種割捨,割捨掉與柳家之間的關係。
就司揚這個態度而言,柳父也不看好柳明儀能夠挽回司揚。
這是一個無比冷靜無比清醒的男人。
他不會拖泥帶水,藕斷絲連。
「好!」柳父苦澀的笑了笑,再說其他,就是貪得無厭了。
不過相比於失去司揚,得到的那點兒,似乎不值一提。
「嗯,那就這樣。」司揚點點頭,甚至沒有說改天來探望這種話。
出了柳家,一輛車子在司揚面前停下來,看著來人,司揚笑了笑。
沒有說話,直接上了車子。
中海,某部!
這是等閒來不了的地方,而且有些人進來了,一輩子都出不去。
司揚坐下之後,有人給司揚倒好了茶水。
沙發軟軟的坐著倒是很舒坦。
空曠的牆壁,沒有任何裝飾。
房門打開的聲音傳來,一個中年男子面色嚴肅,步履從容的來到司揚面前。
司揚看到對方,笑了笑。
對方坐下來,「現在,我代表中海政府以及軍委跟你談話。」中年男子面色嚴峻的說道!
司揚輕輕點頭。
做了事,總要給人一個交代,他也不例外。
如今,要交代的人來了。
一個鐘頭之後,司揚離開。
想到之前的事兒,司揚不由笑了笑,跟他講證據。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之前做事,沒講過證據,只講坐標和結果。
想到中年男子那副哭笑不得的樣子,司揚不禁搖搖頭。
這件事,也就算告一段落。
最慘的莫過於廖家父子了,不過,誰去管他們。
獅子之間的碰撞,誰會在意螻蟻的死活,況且這件事本就是他們咎由自取,作為犧牲品也是分屬應當。
此刻約莫到了中午,沒管飯不說,來的時候接來的,如今也沒個人送,下一次少說要提提意見。
中午的陽光還是有些炙熱。
最重要的是四周竟然連個打車的地方都沒有。
就很操蛋!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私家車停下,車窗搖下,露出一張漂亮的臉蛋兒。
李初寧笑嘻嘻的看著司揚,剛剛剪過頭髮,月牙的劉海,剛剛到脖子的短髮烏黑靚麗,將整張臉蛋兒完美的呈現出來。
一雙大眼睛,最是漂亮,仿佛會說話一般,秀氣的鼻子,櫻桃小口,好看且可愛。
但偏偏胸前異峰突起,給人一種反差感。
性感與可愛並存。
這個臉蛋足以讓男人心動,那麼那抹起伏,就是心動之下的俘獲。
「好巧啊!」李初寧笑盈盈的說道!
「是好巧。」司揚笑著點點頭。
然後直接打開車門坐上車子。
這個女人,多半是故意等他,至於從什麼渠道知道這件事,不需要多說。
司揚也沒有不識趣的揭破李初寧。
坐上車子吹著空調相比於憑著十一路打車,哪個更舒服,不需要多說。
看的出李初寧心情不錯,也確實如此,剛剛司揚一閃而逝的驚艷目光並未瞞過她的眼睛,不枉她刻意去剪了頭髮,換了一個髮型。
「去哪兒?」李初寧輕聲問道!
眼角的餘光瞥向司揚。
「回家。」司揚很乾脆的說道!
「好!」李初寧點頭。
「事情都解決了?」李初寧問道!
「算是解決了。」司揚點點頭,對於這個女人沒什麼可隱瞞的,哪怕隱瞞也不妨礙她從別處知道。
「葉夢宛很好?」李初寧帶著疑問問道!
究竟是什麼讓這個男人放棄柳明儀,拋開葉輕顏而選擇葉夢宛的。
甚至衝冠一怒為紅顏,鬧出這麼大的風波。
誠然,葉夢宛很漂亮,漂亮的讓人嫉妒,但柳明儀和葉輕顏也不差啊!
論家世,二者還要猶有過之。
能力上葉夢宛好像也沒有那麼出眾。
所以,她多少有點不理解。
「嗯,很好!」司揚笑著點點頭。
「她說了,以後頓頓管我喝酒吃肉。」司揚笑道!
「你就這麼不值錢?」李初寧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說道!
她以為這個男人會跟她掰扯出一堆東西,如感情,或者說感覺,但沒想到竟然是這麼讓人哭笑不得的條件。
「不然呢?相比於山盟海誓虛無縹緲的承諾,這才是最實際的吧!」
「像你這種滿腦子都是轟轟烈烈的愛情的小孩子不懂的。」司揚笑了笑。
李初寧這張可愛的臉蛋兒,讓人很容易忽略她的年紀。
「閉嘴,誰是小孩子。」李初寧沒好氣的說道!
甚至還下意識的挺了挺胸口。
「是不小。」某人看了一眼之後,煞有其事,一本正經的說道!
從來沒見人耍流氓耍的這麼光明正大的。
李初寧哭笑不得的同時,不由紅了臉,「之前怎麼沒看出你這麼流氓呢!」李初寧嗔罵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才見我幾次。」
「而且對喜歡的人都是有濾鏡的,葉輕顏口中的我未必是真實的我。」司揚笑著說道!
「好好開車。」在與一輛車子擦身而過之後,司揚忍不住提醒李初寧。
李初寧聞言不由嬌哼一聲。
「用不著你來操心。」李初寧輕哼道!
「跟我講講你跟輕顏姐的事兒唄?就挺好奇的。」李初寧再度將目光看向司揚。
就是瘋狂的想要了解這個傢伙的一切,怎麼辦?
李初寧都懷疑自己是著魔了。
「沒什麼好講的,她啊!就是瞎胡鬧。」司揚笑了笑很是平靜的說道!
「那說說你也行,你曾經是什麼人呢?」李初寧問道!
「怎麼說咱們也是朋友了吧!」李初寧笑嘻嘻的說道!
「朋友,我幾時答應過你?」司揚眨眨眼睛,一臉疑惑。
「司揚,不是你求本小姐出來看夜色的時候了是吧?」李初寧聞言一臉惱怒。
這個傢伙分明是卸磨殺驢。
「有嗎?我不記得了。」司揚摸了摸下巴,正兒八經的說道!
李初寧聞言不由氣結。
「你還真無恥。」李初寧沒好氣的說道!
司揚淡淡的看了一眼李初寧,一副你第一天認識我的樣子。
看了一眼柳腰上的碩果,又看了一眼李初寧的頭,搖搖頭,嘆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