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毛聽到招呼,邁著小腿,圓滾滾的身子就朝著司揚來了。
還愜意的搖了搖尾巴。
司揚朝著李初寧一挑眉。
李初寧咬牙切齒的看著司揚,「呦,這是破防了咋滴?」司揚笑眯眯的問道!
「哼,本小姐還沒那麼脆弱。」李初寧故作輕鬆的捋了一下額前的秀髮。
「司揚,你不知道嗎!這只是母的。」李初寧指著二哈有些得意的說道!
「夠狠!」司揚朝著李初寧豎了一個大拇指。
「不過啊我這只是公的。」司揚眨眨眼睛,一副我預判了你的預判的樣子。
李初寧頓時臉一黑。
葉輕顏和柳明儀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笑的不行。
這倆人怎麼這麼幼稚呢?
尤其是司揚,葉輕顏從未想過有一天會看到司揚有這樣一面,這不純鬥氣嗎!
「李初寧。」葉輕顏輕聲叫道!
李初寧將目光看向葉輕顏,卻發現葉輕顏是對著那隻金毛喊的。
純暴擊。
這傷害指數無敵了。
「輕顏姐你也這樣。」李初寧一臉委屈。
「咳咳!我就是試試。」葉輕顏輕咳一聲,將那隻小金毛抓起來,「還真是公的。」
司揚臉一黑,你一個女人,這樣真的好嗎!
「司揚,你給我等著的。」李初寧瞪了一眼司揚,然後牽著那隻二哈離開了。
司揚笑了笑,等著就等著,一般這樣說的,都是說說而已。
「你跟你的李初寧玩吧!我先走了。」葉輕顏抿嘴一笑,說完之後,轉身離開。
柳明儀認真的看了一眼司揚,在這一刻的司揚的身上,讓她感覺到了那種久違的輕鬆愜意。
之前都怪她。
她有時候甚至不敢回想,那半年她都做了什麼。
司揚拿著照片問她的時候她說什麼?
「我們之間有一點越界的舉動嗎?只是正常的朋友接觸而已。」
然後倒打一耙大言不慚的說司揚跟蹤她。
茵茵那個小號給他發了那麼多的照片,他再也沒有質問過自己,或者說從那一刻開始,兩人就漸行漸遠了,只是她後知後覺當時沒有發現而已。
終於,等到這個男人徹底的放下她,然後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
其實這期間,她有很多機會的。
以前,還可以安慰自己陸洲對她有恩,但最後的一塊遮羞布揭開之後,真的是因為恩情嗎?
難道不是打內心裡看不起司揚,覺得兩人之間的地位不平衡,想要讓司揚妥協成為她的附庸?
她就是想讓司揚放下那個清高勁兒,求她不要離開,勝負的執念毀了這一切。
只是,司揚憑什麼求她?
這種心思羞於啟齒,但卻曾清晰的存在過。
她不喜歡陸洲,但那個時候,她的表現也未必能讓司揚覺得司揚她愛他。
那個時候的她在想什麼?
我沒想過離開你,把你留在身邊就是愛你?
如今想想,多可笑啊!
每一幕想來,如今都如同扎在她心上的刀子一樣。
從開始的無話不談,到一日復一日的沉默寡言,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她柳明儀。
「你還不走?」司揚看向柳明儀,不由問道!
這個女人灼灼的目光,讓他多少有點不舒服。
面對司揚的逐客令,柳明儀沒有生氣,反而平和的笑了笑,「現在你這樣挺好的。」柳明儀輕聲說道!
「離開你之後每一天都是晴天。」司揚一臉慵懶的說道!
他可以看淡過去,把柳明儀當作一個普通人打招呼,但是不代表他會給這個女人留下念想和希望。
柳明儀聽了這話,只是笑了笑,「我還真是罪大惡極。」
疊甲太多,對於這種話,柳明儀會心痛,但卻不會如之前那樣難以接受。
畢竟還有整日扎她心的葉輕顏呢!
這女人,慣會扎心。
司揚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反而俯下身子去逗弄那隻小金毛。
柳明儀見此只是笑了笑,然後離開,追上李初寧和葉輕顏的腳步。
「你一個日理萬機的大總裁不去上班,跟我們兩個閒人在一起做什麼?」葉輕顏看了一眼柳明儀一臉揶揄道!
「休息幾天不可以嗎?」
「而且今天不是要給某人布置房間嗎!」柳明儀白了一眼葉輕顏。
「人模人樣的,沒想到睡姿那麼惡劣,將來哪個男人受得了。」柳明儀看著葉輕顏,眼眸之中帶著一抹笑意說道!
「柳明儀,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就跟你拼了。」葉輕顏惱了。
「你說他不要你,是不是覺得你睡姿太惡劣了,他有沒有見過?」對於葉輕顏的惱怒,柳明儀視而不見。
反而一臉認真的向葉輕顏發問。
這個自持優雅冷靜的女人,氣急敗壞的樣子就很好笑。
「也有這個可能,平日裡風度自持,優雅高貴,結果一躺倒床上,翻天覆地的,這反差,誰受的了。」李初寧在一旁幽幽說道!
主打的就是一個落井下石。
「初寧,你。」葉輕顏看著李初寧,柳明儀就算了,這個好閨蜜竟然背刺她。
柳明儀在一旁抿嘴笑。
她突然發現她以前的人生錯過了太多。
這個相處方式才更像是朋友吧!
以前的那些人在做什麼?捧著她,不顧她的意見強行拉郎配,這裡或許有茵茵和陸洲的慫恿,但是,他們有問過她的意見嗎?
或者說他們內心在期盼,陸洲和她成了,他們也算是媒人,以後有賣好的機會。
以前總說司揚沒點社交,如今看來,她才是沒有朋友的那一個。
她把茵茵當朋友,結果如何?設計她,想要謀奪她的財產。
呵呵!
想想這些年的自己,還真可笑。
而李初寧則是認真的看了一眼葉輕顏,忘了你剛剛怎麼向著那個傢伙糟踐我的了?
沒說話,但眼神之中透露出的意思很明顯。
葉輕顏看著李初寧笑了笑,「本來想幫幫你的,沒想到你竟然這樣對我。」葉輕顏搖頭道!
李初寧聞言眼睛一亮,被司揚同樣的反擊之後,李初寧就恨的牙痒痒的。
她李初寧的勝負欲多重啊!必須要討回來不是。
「輕顏姐。」李初寧嬌滴滴的叫道!
「叫阿姨也不管用了。」葉輕顏白了一眼李初寧,幽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