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儀這人雖然喜歡養個白月光,報個恩什麼的,但是人品方面我還是信得過的。」司揚朝著柳明儀笑了一下。
看上去好像是在誇獎,但是這誇獎怎麼這麼窩心呢!
柳明儀幽幽的看了一眼司揚,臉上神情沒什麼變化,她還不至於為了這一句話情緒崩潰。
心被扎的多了,就平靜了。
不過心中卻暗暗發誓,「老娘要不讓你底褲輸掉,我就不叫柳明儀。」
「誰來都成。」葉輕顏無所謂的笑了笑。
「你不許說話,更不許圍觀,去找它玩。」司揚看著李初寧一指那個小金毛。
李初寧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司揚,然後氣呼呼的跺跺腳走了。
「來吧!開始!」
一個鐘頭之後,司揚生無可戀的靠在椅子上,嘴裡叼著一根香菸,眼神似乎失去了焦距。
柳明儀笑了笑,咂咂嘴,「就挺笨的。」
「哎,智商是硬傷啊!」李初寧嘆息一聲,眼中滿是幸災樂禍。
「你這沒本了啊!」
「要不回頭跟你家那口子再商量商量?」葉輕顏笑道!
「葉夢宛多大的家業能禁住這麼敗?」柳明儀幽幽說道!
「要不你學兩聲狗叫咋樣?」李初寧眨眨眼睛,「咱就賭這個的。」
「我尼瑪!」司揚深吸一口氣,看著三個女人,「滾滾滾,快滾,以後別來我這了。」
沒忍住是個錯誤啊!
葉輕顏笑了笑,「看這輸不起的樣子,得,走了,要是有本了可以來找我們哦,隨時奉陪。」
說完之後,李初寧抱起桌子上的酒,三個女人有說有笑的離開。
司揚看著桌子上的撲克牌,多少有點懷疑人生。
難道真是他智商不行?
鬼使神差的拿撲克牌在陽光下晃了晃,這撲克牌怎麼有字?
這個時候還不知道什麼,那他司揚就是真傻了。
「葉輕顏,你是真狗啊!」司揚一臉憤怒。
撲克牌都認識,他能贏才有鬼了。
另一邊,三個女人坐在房間之中,李初寧捂著嘴笑的不行。
「我一想到那個傢伙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我就忍不住想笑。」李初寧笑道!
「撲克牌估計要被識破了,明天怎麼辦?」柳明儀柳眉輕皺。
「回頭跟葉夢宛商量一下就是了。」
「現在啊!也算是成功轉移他的注意力了,你信不信他這一天都得琢磨撲克牌的事兒。」葉輕顏頗為得意的說道!
「你也不怕他來找你算帳?」柳明儀白了一眼葉輕顏,就覺得司揚挺可憐的。
「算帳?那也得我認啊!」葉輕顏聳聳肩。
別人自然不敢逗他,因為怕他一急眼掀桌子,但葉輕顏無所謂,況且這點小事兒也不至於不是,願賭服輸的事兒。
真要算帳,多丟人啊!
夜幕如水,司揚坐在房間裡,把玩著手中的撲克牌,這是他特意讓葉夢宛帶回來的。
葉輕顏,他明天必須得一雪前恥。
葉夢宛不時看一眼司揚,然後抿嘴笑一下。
似乎有點殘忍了。
不過葉輕顏說的沒錯,人啊!最怕沒了精氣神兒,那比生病都可怕。
所以不管怎麼樣,轉移一下注意力總是好的。
至於以後會不會發現,真要發現了,都由著你還不行嗎?
在司揚盤算著怎麼一雪前恥的時候,京里。
神秘的軍事基地,一個面相老成憨厚皮膚黝黑的男子,懷中抱著一個兩歲左右的女童。
小丫頭一雙眸子亮晶晶的,粉雕玉琢的小臉蛋兒,看上去惹人憐愛至極。
在男子的對面坐著一個老人。
老人氣勢沉穩,桌子上擺著的文件,大多都帶著封口,備註絕密!這些東西都是要放進國家檔案館的。
這個老人的身份可以想像,絕對是跺跺腳大夏要顫上三顫的存在。
「混帳東西,一個個的都這麼混蛋。」老人指著男子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黑瘦男子也不說話,只是咧著嘴笑。
「你說,你要去了,丫頭誰來照顧?」老人一臉惱怒的問道!
「丫頭我不放心交給你們,我給他送去,他會照顧好的。」黑瘦男子笑了笑。
老人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事情總是要有人去做的,她因為這件事死了,我得去看看,為她報仇,所以啊!您也不用攔我,也攔不住,我也沒打算活著回來。」
「忘了告訴您,周家也算是漏網之魚,當年我哥沒做的事兒,我替他做了。」
「周家那小子下半輩子徹底成為了一個廢物。」
「他家的那個老頭不經嚇,中風了,估計是個痴呆的份兒。」
「所以啊!不出意外,我也沒有退路了。」
「被通緝也在預料之中,您啊想攔也來不及了。」黑瘦男子笑了笑。
「混帳!」老人一拍桌子,怒髮衝冠,聲如雷霆。
「爺爺!」黑瘦男子懷裡的小丫頭一撇嘴,就要哭出來,一副眼淚汪汪的樣子。
本來怒氣勃發的老人瞬間變的慈眉善目,「乖乖,不哭,來爺爺抱抱。」老爺子聽小丫頭奶聲奶氣的一叫,瞬間沒了脾氣。
「多好的孩子,怎麼就攤上你這麼混蛋。」老人把小丫頭接過來,看了一眼黑瘦男子,沒好氣的踹了一腳。
黑瘦男子只是咧著嘴笑,也不說話。
這老頭子,對他們是非打即罵,就沒看到過好臉色。
但對小丫頭是真的疼,看不得哭,一哭就罵人。
「你有沒有想過,你這一走,就什麼都沒有了。」老人輕聲嘆息一聲。
「我就這一個女兒,有人照顧好就行了。」
「一個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身後名什麼的我不在意。」黑瘦男子笑了笑。
註定就不是能站在光里的人,無所謂了。
這輩子只要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行了。
對這個國家,對這個國家的人民無愧,就夠了。
老人嘆息一聲,蒼老渾濁的眸子淚光隱現。
「帶著丫頭滾吧!」
「接下來要面對什麼,你自己清楚。」
「即便真的死了,也是你活該。」
「不過不要讓丫頭受到傷害。」老人看著懷中的小人兒,憐愛的笑了笑,語氣之中有幾分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