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葉夢宛沒忍住笑出聲來,然後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嗆了。」
但臉上沒有絲毫痛苦神色,反而帶著無法掩飾的溫柔笑意,「這麼在乎我呢?」葉夢宛笑意盈盈的看著司揚。
司揚摸了摸鼻子,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會打蛇隨棍上,一準兒會撩撥他。
「飯票不是。」司揚挑挑眉。
「說話好聽的會死啊?」葉夢宛看著司揚沒好氣的說道!
這傢伙,又臭又硬。
「不會死,但多半會被你糟蹋。」司揚正兒八經的說道!
葉夢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滾!把我說的跟個欲女一樣。」葉夢宛白了一眼司揚,不過好像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但糟蹋這兩個字,多少有點埋汰人了。
……
時間轉眼即過,第三天,榮家舉辦的宴會如期而至。
作為頂尖豪門,榮家宴會的規格自是不言而喻,李振東甚至都在受邀之列。
幾代人的積累,絕非一代人可比。
真要說,就是富豪榜頂尖的那幾個,在人家面前,充其量就算是一個暴發戶。
所以,葉夢宛能進來,也是沾了前一段時間的光,以前的她,可沒那個資格。
天宮,不僅僅是凡人無法觸及的,哪怕是有了一定層次,也未必能夠到天宮的一角。
葉夢宛現在算是勉勉強強。
當然,司揚還看到了柳明儀。
葉輕顏多半會來,雖然說跟葉家看似「決裂」,但只要沒有真正斷絕關係,葉家大小姐的面子還是有的。
李初寧會不會來不知道,但人家的老子級別在那,想來,榮家不會不給這個面子。
很多耳熟能詳的富豪都在。
司揚雖然不認識,但葉夢宛認識。
兩個人來的不早不晚,遇見柳明儀之後,司揚莫名的想笑,柳陰陽這個名字就起的很有意思。
或許是都夠不上,有點抱團取暖的意思,柳明儀和葉夢宛兩個人破天荒的聊了幾句。
司揚沒興致去聽兩個女人說什麼,他來是帶著任務來的。
別人或許感覺不到,但是司揚卻可以感覺出,宴會的安保上升了數個檔次。
只怕服務生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
這樣的場合之下,混進來,其實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當然,也不是不可能。
比這層次更高的宴會,司揚都進去過。
辦法嗎有時候總比困難多。
在這裡,柳明儀跟葉夢宛沒什麼區別,起碼,在很多人的眼中是如此。
榮修竹負責招待客人。
在看到司揚的時候,嘴角不免抽搐了一下,自然是沒什麼好臉色。
不過看到葉夢宛還是露出了一抹笑容,說了不糾纏就不糾纏,起碼,這幾天榮修竹沒找過葉夢宛。
榮瑾苒親自說的,榮家不至於這麼沒品。
但榮修竹看司揚這張臉就覺得煩。
「要點臉,別笑的那麼燦爛,賊不值錢。」司揚站在榮修竹的身邊低聲說道!
目光,卻是不斷的打量著現場的來人。
來人越來越多,殺手若真的混進來,要找到,無疑是一件極為艱難的事兒。
「草!」榮修竹低聲問候了一聲司揚。
然後甩身走了。
司揚對此只是笑了笑,葉夢宛不由笑著看了一眼司揚,合計著,這傢伙還是防著呢!
在乎她就在乎她嗎,偏偏不肯說。
就很氣人。
這嘴是長死了嗎?
司揚不出意外的看著葉輕顏,此刻正跟李初寧在一起。
多半是通過李初寧的關係進來的。
「葉嘴欠,李裝純。」司揚走過去,跟兩個女人打了一聲招呼,這稱呼多少有點別致了。
聽了兩天的動靜,三個女人竟然沒有鬧起來,多少讓司揚有點失望。
葉輕顏咬牙切齒的看著李初寧,李初寧同樣不甘示弱的看著葉輕顏。
「晚上我沒吃飯,先去吃點東西,你們別這樣,這場合打起來不好看不是。」司揚笑了笑。
主打的就是一個撩完就跑。
要是柳明儀在這,就更有意思了。
榮家的宴會規格自然是極高的,主打的就是貴和新鮮。
無論是食物還是飲品。
就那個大龍蝦,有司揚手臂粗,螃蟹,快趕上李初寧的臉了。
司揚也不顧別人的眼光,坐下來就開吃。
「嘗嘗這個,五A級的和牛,剛剛空運過來的。」一道柔柔的聲音響起,榮瑾苒那張美艷的臉蛋兒呈現在司揚的面前,臉上帶著一抹盈盈笑意。
雖然說這樣的場合這麼造,多少不好看,但沒有人會傻到說什麼。
往往是那種小門小戶,上不得台面的傢伙,才喜歡自詡高貴,分出等級,通過貶低別人來炫耀自己的身份。
看看榮家大小姐這個氣度,就讓人刮目相看。
「榮大小姐忙你的,何必招呼我這個閒人。」司揚笑笑。
但卻沒拒絕榮瑾苒端過來的如同水晶一般的盤子。
真的是從用料裝飾,哪怕是筷子,都極為講究。
「也不是招呼你,只是看你這麼胡吃海喝的,我也感覺餓了。」榮瑾苒抿嘴一笑。
蕩漾的風情,不知道讓多少個男人看直了眼睛。
司揚不由笑了笑,沒回答。
看著司揚這張臉龐,榮瑾苒笑了笑,吃了一塊小蛋糕之後,沒做糾纏,轉身走了。
不得不說,比起那些樣子貨,這裡的食材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
價格嗎?司揚不知道。
說句不好聽的,野豬吃不了細糠,總之都很貴就是了。
吃飽喝足,司揚去了洗手間,摸出一根香菸,自顧點燃。
要真在那裡抽菸,不說風度不風度,多少有點譁眾取寵了。
一根香菸點燃之後,司揚深深的吸了一口,吃飽喝足,當然要幹活。
吃人家的當然不能白吃不是。
一根香菸燃盡之後,從洗手間另一側走出來的男子,與司揚不期而遇。
司揚朝著對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上下打量了一眼對方,對方看了一眼抽菸的司揚,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兩個人擦身而過的瞬間,司揚猛然出手。
手掌如電,抓住男人的肩膀,男人肩膀一扭,一個金蟬脫殼,擺脫了司揚的手掌,順便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