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同學男的女的?」葉夢宛眨眨眼睛,低聲問道!
她發誓,她絕對不是吃醋。
就是單純的好奇。
以這個男人這不善交際的性子,若僅僅只是普通同學,多半不會跟對方去喝酒。
其實葉夢宛很希望他能有一些自己的交際的。
他大多時候給人的感覺都是孤獨的。
「女的。」司揚一笑,並未隱瞞葉夢宛。
本來也沒有什麼,藏著掖著的,反倒讓人誤會。
「女的啊!」
「不會是你上學時候的白月光吧!」葉夢宛幽幽說道!
「我哪兒來的白月光,那時候窮的跟鬼一樣,哪有心思想這些。」
「再說了,真要有白月光,你覺得我穿這一身,好意思面對人家嗎?」司揚沒好氣的笑道!
「別一整天胡思亂想。」司揚點了點葉夢宛的額頭。
「沒想,就是問問嘛!」
「不是說男孩子上學的時候,都會有一個白月光的嗎!你就沒有?」葉夢宛笑嘻嘻的看著司揚。
「去!」司揚沒好氣的擺擺手。
「咋的?沒有不行,要不我現編一個?」司揚看著葉夢宛。
葉夢宛撲哧一笑,伸手打了一下司揚,「現編像話嗎?」
說完之後,「我還有一些事要處理,你自己先玩會兒,斗一會兒地主。」葉夢宛輕聲說道!
「行,你忙你的。」司揚笑著擺擺手,乾脆的在沙發上躺下來,軟軟的,舒坦的緊。
時間在悄然之中溜走。
兩個鐘頭左右的功夫,司揚小憩的一會兒,就看到伏案的葉夢宛抬起頭來,扭了扭脖子。
司揚站起身,來到葉夢宛身邊,伸出手,在葉夢宛的後頸輕輕揉捏著。
「你這是時間長不動,脖子就僵了。」司揚輕聲說道!
葉夢宛回頭看了一眼司揚,甜甜一笑。
「嗯,有時候忙起來顧不得。」
「你這手法,真舒坦。」葉夢宛聲音嬌柔。
「是吧!要不說呢,我啊在哪兒其實都能混一碗飯吃,了不起去當個技師唄。」司揚笑道!
「哼,當技師?你就不怕被三個女富婆糟蹋了?」
「我告訴你,不僅僅女人在外面要保護自己,男人也一樣。」
「所以啊!你還是乖乖留在我身邊,伺候我吧!當我的專屬技師。」葉夢宛嬌嗔道!
「你也沒善糟蹋我啊!」司揚咧嘴笑道!
「呸!」葉夢宛輕啐一口,這傢伙怎麼有臉的,哪一次死去活來的不是她。
「當然,你是屬於那種人菜癮大,又菜又愛玩的那種。」司揚嘿嘿一笑。
「沒個正形。」葉夢宛嬌嗔一聲。
……
黃昏時分,兩個人回家,「要不咱今晚去外面吃吧?」葉夢宛看著司揚柔聲說道!
「嗯?」司揚看向葉夢宛。
「你太辛苦了,給你放假一天,犒勞犒勞你,想吃什麼,本小姐請了。」葉夢宛拍著胸口,極為大氣的說道!
「也行。」司揚點點頭。
帶著葉夢宛,直接去了美食街,「你真會為我省錢啊!」葉夢宛看著司揚嬌笑道!
「咋這麼沒出息呢!」
「相比於那些大飯店啊!還是市井小吃有味道,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
兩個人在一個小攤前坐下來,拿了兩個小馬扎,司揚用紙擦了一下桌子。
葉夢宛坐在原地,看著忙碌的司揚,眼神亮晶晶的。
就是覺得他好,什麼都好。
直到夜幕降臨,兩個人方才回家,葉夢宛委屈巴巴的看著司揚,拍著平坦的小腹,「吃撐了,不愛走。」
司揚不由一笑,轉過身子,「上來。」
葉夢宛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張開雙臂,環住司揚的脖子,俏臉抵在司揚的肩頭上,開心的不行。
夜幕如水。
京里。
一個私人會所之中。
男男女女的聚在一起,不過看的出,女人很漂亮,也很精緻,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
而幾個男子從裝扮上來看,大多都是非富即貴的那種。
「軍方這邊馬上要有大動作,離京二十幾年的雷老虎要回來嘍。」一個年輕男子冕冠如玉,臉上掛著一抹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輕笑一聲。
「消息確切嗎?」一個男子開口問道!
「百分之九十是真的。」那個開口的男子說道!
旁邊的女子低頭不語,只是認真的調著酒,在京里這個地方,最不缺少的就是這種頂尖的大少爺。
而他們的所見所聞,也是普通人一生都看不到的。
至於說出來的話,還是不要認真聽為好,有些話,聽了就是罪過。
「這是好事兒啊!」
「當初的一場風波,可是給整個京里上了一課,要不是那位出面,我就不信他能全身而退。」
「著實是狂的可以。」
「現在,那位下去了,看他還怎麼興風作浪。」
「之前,還踩了西南劉家。」一個男子冷哼一聲。
「羅少,喝一杯,葉家女人那點事兒,咱哥幾個遲早給你找回來,以前啊是不敢動,虎威猶在,這馬上要退下去了,就是另一件事兒嘍。」那男子冷笑道!
坐在一旁沉默寡言的男子,姓羅。
也是如今京里的笑柄之一,未婚妻逃婚了,現在在中海,跟那個男人在一起。
要說誰最恨司揚,無疑是他。
戴綠帽子不可怕,但綠帽子戴的人盡皆知,就讓人無法接受了。
在場的幾位呢,與當年那場風波或多或少的有點關係。
這也是不屑司揚的緣故。
京里的關係本就是盤根錯節,有人間接參與,有人屬於有親戚參與了,還有就是求過情但被折了面子的。
最後沒遭到清算,但與司揚之間,或多或少都有點恩怨。
「銘少準備去哪兒?」先前開口的男子笑問道!
「中海!」
一直沉默不言的男子,笑了笑。
「有意思了。」
「李振東那個人可不好相與,銘少去了要小心啊!」
「我去中海上班,也不得罪誰,凌少多慮了。」看著先前開口的男子,蘇銘笑道!
「得罪的不得罪的,要是真有事,還是回京里來好一些,我不信,兩年前的風波還能重演,雷老虎的眼裡可容不得沙子。」一個稍胖帶著眼鏡的小傢伙咧嘴一笑。
「我覺得還是安生點好,真打算跟雷老虎過過招?那跟找死有什麼區別。」蘇銘看著那個稍顯肥胖的傢伙,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