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怕你有一天會傷到葉總,或者說把葉總弄丟了。」
「哦,我倒是忘了,傷害一個女人對你而言,不過是最尋常不過的事兒。」
「所以,你還記得寥如霜吧?」
「或者說你已經忘了。」
「當初山盟海誓的,如今看看你們,還真是諷刺呢!」蘇銘看著司揚冷冷一笑,那張臉龐甚至有些病態。
司揚眼睛微微眯起,看著站在眼前的這個傢伙,「所以,這就是你來中海的理由?」
「本來是,但是現在嗎,又多了一個理由,那就是葉總。」
「哦,我倒是忘了,之前的羅少挺慘的,不知道我會不會也那麼慘,還真的有點怕。」蘇銘嘿嘿一笑。
「還真賤。」司揚冷笑一聲。
抓住葉夢宛發緊的小手,「走吧!回家。」司揚輕聲說道!
後面傳來的卻是蘇銘肆意的笑聲。
「他太過分了。」葉夢宛坐上車子之後,氣呼呼的說道!
「一條瘋狗罷了。」司揚一笑,對此並不以為意。
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蘇銘笑了笑,誰說征服一個女人一定要用愛呢?
權勢同樣也是一種手段。
現在他多少弄清楚蘇銘的用意了,寥如霜!
當然,這也可能是一句託詞,一個讓他動惻隱之心所以不會對他下手的託詞。
誰又敢說司揚心中對寥如霜沒有愧疚呢?
但對司揚來說,她的親弟弟他尚且沒有手軟,一個愛慕者?
呵呵!
一夜無話。
翌日!
夢宛科技,這個商業新貴,遭到多部門的聯合檢查。
由發改委提議,多部門執行。
夢宛科技人心惶惶。
相比之下,葉夢宛倒是平靜的很,比這慘的時候,她面對過。
所以,驚慌失措不至於,或者說她之所以平靜,是因為有他。
看著站在眼前的蘇銘,「蘇秘書長的手段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沒辦法,的確看到了一點問題,所以就反應了一下,給葉總造成的麻煩,我只能說抱歉。」
「一些隱患還是有必要排除的,況且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嗎!」蘇銘笑著說道!
「我也是看好夢宛科技的未來。」蘇銘笑道!
葉夢宛下一刻卻是笑出了聲,「我真好奇蘇秘書長的臉皮是用什麼做的。」
「這種堂而皇之不要臉的話,如何說的出口!」
「有則改之無則加勉,這跟莫須有有什麼區別?」
「沒想到新時代了,竟然還有這種事兒。」葉夢宛冷笑一聲。
「葉總還真是伶牙俐齒。」
「不過說這些是沒用的,當然,我倒是希望在別的地方可以領教一下葉總這張嘴。」蘇銘咧嘴笑道!
「蘇秘書長的做派我領教到了,我會向有關部門反映的。」葉夢宛淡淡說道!
「呵!」
「葉總還真是天真。」
「對了,忘了告訴你,你所依仗的家裡的那個男人,或許這一次會自身難保,葉總若是想要謀劃一下退路的話,不妨找我。」
「我很樂意為葉總效勞。」蘇銘輕笑道!
「我想永遠不會有那一天的。」這話讓葉夢宛心中一緊,但嘴上卻沒有一點示弱。
「那就走著瞧。」蘇銘笑笑,隨即轉身離開,一點要逗留的意思都沒有。
司揚自然第一時間知道了這件事。
「動作倒是很快,我還沒有做什麼,他就先下手了,這樣也好,免得給人留下一個霸道蠻橫的印象。」司揚笑了笑。
「你想做什麼?」葉輕顏看著司揚問道!
「看著就好了。」司揚咧嘴一笑。
夜幕如水!
午夜時分,家裡,葉夢宛已然熟睡,司揚起身,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今晚的夜色不錯。
相信會給蘇大少留下一個刻骨銘心的印象。
對於這些大少來說,最怕的或許不是死,而是身敗名裂。
蘇銘尚在熟睡之中,只覺得腦後痛了一下。
在蘇銘醒來的時候,發現身上不著寸縷,躺在中海街頭上,身上儘是曖昧的吻痕,歡愛之後的痕跡展露無疑。
刺眼的陽光讓一切都無法隱藏。
此刻,旁邊圍著很多人。
大夏最不缺少的就是看熱鬧的人了。
在所有人的圍觀之下,蘇銘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那雙眸子乍然變的血紅。
「滾啊!」
「都滾!」
「別拍,再拍老子殺了你。」在意識到有人拍照之後,蘇銘大聲咆哮。
沖入一個店面之中,不久之後,一輛車子開過來,將蘇銘接走。
坐在車子裡,「是他,一定是他。」
蘇銘目眥欲裂,眼中滿是對司揚的恨意。
發改委秘書長果奔在中海街頭,這件事振幅最大的莫過於中海市政。
即便蘇銘的身份還沒有爆出來,但相信用不了多久,很多人都會知道,成為街頭巷尾的談資。
這也意味著蘇銘的生涯就此終結。
有些時候,有些事是沒有對錯的。
在發生的那一刻,結果就已經註定。
司揚在院子中,罕見的沒有去上班。
中海市政第一時間,自然是要將這件事遮掩下來。
坐在院中,一包煙,一瓶酒,還有兩碟小菜,不得不說這樣的日子著實愜意,去送外賣,多少是有點想不開了。
一道身影出現在院中。
面色嚴肅深沉。
李振東,也就是李初寧的老子。
兩人對彼此都不陌生,但見面而言,這是第二次。
「接下來還打算怎麼樣?打算鬧到什麼地步?」李振東深吸一口氣,看著司揚,開口質問道!
在這個關鍵節點,出現這種事兒,對他而言,不是好事。
司揚淡淡的看了一眼李振東,「那要取決於對夢宛科技的審查什麼時候撤銷。」
「若是有問題,我們認,夢宛科技不開了都可以,但查不出問題,那就別怪我鬧了。」
「今天是蘇銘,明天或許是別人。」司揚看著李振東笑了笑。
自始至終沒有起身。
李振東看著桌上的煙和酒嘴角抽搐了一下,若是不出意外,跟他家裡消失的那批一樣。
喝著老子的,抽著老子的,還要威脅老子。
「這就是你的答案?」李振東冷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