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夢宛看著司揚離開的身影,一臉擔心。
老人對此卻是笑了笑,神色很平靜。
「作吧!鬧吧!何苦呢?」
「有些人啊!就是不知所謂。」
「明明已經壓下去了,卻偏偏喜歡舊事重提。」老人嘆息一聲。
懂得隱忍,但卻不懂得放下,有時候就是最大的錯誤。
京里。
大夏俱樂部。
京里最為頂尖的俱樂部之一,從商到政,囊括了無數的資源。
可以說一般的商人連進入這裡的資格都沒有。
最差的會員,就資產而言,只怕也是柳明儀那個級別的。
所以說啊!柳明儀那點小驕傲,真的不值一提。
人物?他司揚見過的人物還少嗎?
上面的那幾位,他都見過, 甚至那些國之重器,都是他在千里迢迢在外面親自帶回來的。
至於商人,哪怕是榮家那等頂級顯赫,也未見得他假意辭色。
所以葉輕顏說柳明儀大錯特錯。
她所謂的驕傲,在司揚眼中,就如同一個笑話一般。
即便在京里大夏俱樂部也有著非同一般的地位。
霓虹閃爍,歌舞昇平。
司揚笑了笑,抬步,進門。
此刻,在一個包廂之中,蘇銘,凌楚安,肥貓,還有一個面容陰翳的年輕男子,有點女氣,四個人都在。
大夏頂尖的大少,坐在這裡,要的自然是最好的包廂。
「蘇少,一時之長短罷了。」
「等到踩下了他,誰還記得這事兒?」肥貓看著蘇銘笑呵呵的說道!
蘇銘在中海受了奇恥大辱,本來無量的前途蒙上了一層陰影。
若不是他們三個,多半是不會出來見人的。
「聽說他已經來了,接下來就看他怎麼折騰了。」
「我倒是覺得折騰的越大越好,京里,可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之前京畿衛戍部隊出動,估計那個老人還有些面子。」
「但再有面子, 能保他幾回?」凌楚安冷笑道!
蘇銘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垂頭不語。
「先生,先生,沒有俱樂部的會員是不能進來的,所以,請您出去。」司揚一路前行,一個服務生跟在司揚的身後,不斷勸道。
有人敢來大夏俱樂部鬧事?
他不信。
甚至很多人都不信。
甚至一些人看著司揚,就如同看一個笑話一般。
司揚卻是充耳不聞,徑直上樓。
「呵,這態度是不是太好了,不知道是哪來的傻冒?」有人輕笑道!
「或許有可能是哪兒來的暴發戶吧!」有人嗤笑道!
錢在這裡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下一刻,看熱鬧的眾人瞬間閉口,臉上浮現一抹不可置信之色。
樓上,一聲轟然巨響傳來。
蘇銘所在四人的包廂的門,應聲而倒!
「司揚!」四人幾乎同時抬頭,蘇銘看著司揚,眼中帶著一抹病態的瘋狂。
中海之辱,他至今記憶猶新。
凌楚安神色鄭重。
肥貓笑容玩味。
那個帶著點病態面容白皙的男子,眼中一抹殺機閃過。
「你真敢來?」蘇銘咬牙看著司揚眼中帶著一抹瘋狂說道!
「我不敢來的地方不多,起碼沒有這裡。」司揚笑了笑。
徑直上前走向蘇銘。
拿過蘇銘手上把玩的酒杯,砰,一酒杯落在蘇銘的頭上,碎裂的碎片,直接被周峰用手掌揉進蘇銘的頭皮里。
這種痛楚,讓蘇銘痛呼出聲。
四道身影在這個時候跑進包廂,神色淡漠的司揚甚至沒有開口,身影一轉,幾個閃爍之間,四道身影重重的砸在牆壁上,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看著司揚,眼神之中滿是驚恐。
他們可都是特種部隊退下來的,一個人怎麼會這麼強?
事實上,尋常的特種部隊連見司揚一面的資格都沒有。
只有那些佼佼者,才有資格站在司揚面前,被司揚篩選,淘汰。
萬中無一的或許有希望成為他的戰友,與他並肩作戰。
「司揚,這裡是京里。」肥貓看著司揚,神色鄭重的說道!
「我知道啊!」
「當年我做過的事兒,無非在做一遍就是。」司揚笑了笑。
「瘋子。」凌楚安不由大罵道!
他怎麼可以這麼冷靜這麼淡漠的?
「當年?你還有這個本事?」那個病態的男子,冷笑道!
「你是當初的倖存者吧。」司揚看著病態男子笑了笑。
「我今天都是拜你所賜。」病態男子冷笑道!
司揚的一腳,直接踹出了內傷,這麼多年都沒有恢復過來。
雖然撿了一條命,但卻生不如死。
「我知道,你們跟我有帳算,不過得一筆一筆算。」
「放心,慢慢來,恰好,我來這裡也是算帳的。」司揚咧嘴一笑。
那抹笑容放在四人的眼中竟然是無比的刺眼。
肥貓看著司揚,這一刻,他突然生出一種後悔的情緒,後悔招惹這個瘋子。
司揚走到蘇銘的面前,「我岳父斷了一條腿,那麼我斷你五條腿不過分吧?我這人最講道理。」司揚朝著蘇銘笑了笑。
「呵,有本事你就來。」
「這一次,我看你怎麼離開京里。」
「你想找死,我陪你玩玩如何?」劇痛之下的蘇銘,有些瘋狂。
司揚歪著頭,似乎在沉思什麼,大夏從不缺少看熱鬧的人。
知道樓上發生了大事兒,所以不免向這裡匯聚。
看著那個站在場中的男人,有人好奇,有人眼中帶著徹骨的恨意。
「憑你們幾家怕是不能奈何老子?」
「所以在場的諸位呢,還有沒有站出來的?」
「鬧的越大我死的越快不是嗎?」
「不妨站出來,讓我看看分量。」司揚看著在場的眾人輕笑一聲。
「在我大夏俱樂部鬧事,多少有些過分了吧!」一個文質彬彬的男子站出來,看著司揚,目露嚴肅之色。
隨之傳來的是蘇銘的一聲痛呼。
司揚生生碾斷了蘇銘的一條腿。
這個場面,讓在場的很多人不免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瘋子,他是真干啊!
有人悄然離開,不想摻和。
有人則是站在開口的那位身後,同仇敵愾的看著司揚。
下面,警笛聲亂成一團。
司揚似乎沒有聽到一般,「挺好的,都站出來了,省的我一個一個去找了。」司揚笑了笑,臉上的笑容依舊刺眼。
一腳同時落下,蘇銘臉龐漲紅,這種痛苦,讓他此刻寧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