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事,我怎麼會去麻煩你爸。」司揚搖頭道!
小題大做不說,李振東對他觀感似乎也不太好。
「成,交給我吧,你把同學的個人信息和要註冊的公司資料發給我一下。」李初寧說道!
「好!」司揚點頭。
掛斷電話以後,司揚嘆息一聲,這事兒多少有點不地道了。
抽了根煙,慢慢悠悠的溜達到夢宛科技。
「這麼快就回來了?」葉夢宛眨眨眼睛。
「咋的,你恨不得我多在外面待一段時間是吧?」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司揚怒道!
葉夢宛看著司揚不由笑出聲,整個人幾乎咱笑彎了腰。
「司揚,你要不要臉,你一個大男人竟然PUA我?」葉夢宛笑道!
「這就PUA了?分明是你不願意讓我回來。」司揚撇撇嘴。
「你夠了,我為什麼不讓你回來你不知道嗎?」
「之前成天說我貪歡,你不就憋了這幾天嗎?」葉夢宛沒好氣的說道!
「好嘞,你等到家的。」司揚咬咬牙。
「到家就到家。」葉夢宛嬌哼一聲,只要不在公司就好。
一天的時間不過轉眼。
翌日清晨,葉夢宛眼神幽怨的看著司揚。
司揚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的吃著飯,瞧了一眼葉夢宛,「不吃飯了?」
葉夢宛幽幽的看了一眼司揚,「牲口!」
拿起桌子上果子惡狠狠打咬了一口,看的某人心中一涼。
這女人好大的怨氣。
昨晚,好像確實有點慘。
他都分不清這個女人是愉悅還是求饒了。
葉夢宛自己估計也差不多。
「我今天不去上班了,腿都是酸的,你以後再對我這樣,我就我就……」
「你就怎麼樣?」司揚笑問道!
「我就多給你找幾個女人累死你。」葉夢宛沒好氣道!
「死了也不要停那種。」葉夢宛冷哼一聲。
「還有這好事?」司揚咧嘴一笑。
「你去死吧!」葉夢宛嗔罵道!
這個傢伙,怎麼可以這麼厲害。
吃過飯後司揚去上班,葉夢宛去不去由著她就好。
剛剛出門,電話鈴聲響起。
「師傅!」接通電話之後,話筒之中傳來一個輕柔的聲音。
「別亂叫,我可沒認。」
「我還要上班,忙著呢!」司揚說道!
一個鐘頭之後,榮希芸開著一輛法拉利停在司揚的面前,抱著肩膀也不說話,眼神多少有點幽怨。
「你看,我正上班呢,哪有時間?」司揚說道!
「那晚上。」榮希芸笑道!
「晚上我不得賠媳婦。」司揚聳聳肩。
「合計著還是沒時間是吧?」榮希芸惱怒道!
「對!」某人很誠實的點點頭。
「你要賴帳?」榮希芸咬牙問道!
「我沒答應過我賴什麼帳?再說了我得養家餬口呢,我可不像你們衣食無憂。」司揚撇撇嘴。
「一個小時五千。」榮希芸果斷開口。
「成交。」司揚點頭。
這才對嗎,光說薪水都不談,免費打工嗎?
榮希芸眨眨眼睛,一直覺得跟司揚談錢挺俗氣的,沒想到這麼痛快。
「葉夢宛對你不好?或者你很缺錢?」榮希芸看著司揚目光有點複雜,按理說他不該如此市儈才對,不過以葉夢宛對他千依百順那個勁兒不至於。
「很好,也不缺錢。」
「但是想賺錢,當然我這人存不下錢,也留不住。」司揚笑了笑。
「怎麼說?」榮希芸好奇問道!
「哪兒這麼多問題。」
「走不走,我跟你說,找我拜師,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到時候你承受不了別怪我。」司揚語氣嚴肅的說道!
榮希芸眨眨眼睛,她當然清楚司揚經過嚴苛的訓練,估計訓練人的手段也不會輕。
過程一定是艱難且痛苦的。
「可不可以手下留情輕一點?」榮希芸可憐兮兮的看著司揚,莫名地有點怕,怕他把那套鐵血拿來針對她。
司揚沉吟了一下,「也對,畢竟不是從前的,你現在算是僱主,把你嚇跑了1我哪兒賺錢去?」司揚正兒八經的說道!
「不許敷衍我!」榮希芸警告道!
還真難,女人都這麼難伺候嗎?輕點,她說你廢物畜生不如,重了,她說你牲口,總之就是沒個當人的時候。
所以在女人眼中男人≠人。
「放心吧!」司揚點點頭。
「去哪兒?」司揚問道!
「榮氏!」榮瑾冉說道!
「你先走,我跟著。」司揚說道!
榮希芸沒拒絕,法拉利划過一道漂亮的弧線。
司揚騎著他新買的小電驢跟上。
榮氏有專門的器械房,司揚到的時候,榮希芸已經換好了衣服。
貼身的運動服,身材沒得說。
比例幾乎完美。
司揚瞧了幾眼,「先看看你的體力吧!」司揚說道!
「怎麼看?」榮希芸問道!
「你攻擊我,力道不能減,我只守不攻,看你能堅持多久,一個小時算是合格。」
「這樣可以鍛鍊你的體力,毅力,還有格鬥技巧以及反應力。」
「這戰鬥力啊,光靠練是練不出來的即便進步也是有限,但格鬥柳不一樣了。」
「我要把你打倒可怎麼辦?」榮希芸眨眨眼睛。
要是真正動手,她自問在司揚手底下走不過一招,而且司揚認真她必死。
這是事實。
這個傢伙出手就是殺人技,攻擊的都是致命部位。
這是長久以來形成的習慣和肌肉記憶。
不過只守不攻,難道他不懂久守必失的道理?
她榮希芸也跟榮家都內衛在一起接受過最專業的訓練。
司揚朝著榮希芸笑了笑,在他眼中,榮希芸算是一個愛好者。
拿愛好挑戰職業?除了國足,司揚真不知道有什麼其他的行業可以。
「這樣吧!要是睜著眼睛,我多少有點欺負你了。」司揚笑了笑。
找了一塊黑布,直接將眼睛蒙上。
「你要能把我放倒,我恭喜你出師了。」司揚笑笑。
榮希芸撇撇嘴,司揚簡直太狂了。
竟然還敢蒙上眼睛。
太看不起人了。
二十分鐘之後,榮希芸額頭香汗淋漓,喘著粗氣,看著司揚有點懷疑人生。
「最起碼的體力都不過關,以前你連讓我訓練的資格都沒有。」司揚的語氣無比淡漠。
「怎麼做到的?」榮希芸滿臉不可置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