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不該那樣說你的。」榮希芸輕聲說道!
昨天晚上她就後悔的不行。
「其實你也沒說錯,很多人都這樣說過。」司揚笑了笑。
葉夢宛還經常叫他牲口呢!
「你是個好人。」榮希芸看著司揚輕聲說道!
「好人?」司揚啞然失笑,好像第一次有人這麼形容他。
「有沒有可能你口中的好人是個雙手沾滿血腥的劊子手,手裡的人命多的你都數不過來。」司揚笑道!
「行了,說那些沒意義的,而且我這人沒人性的。」司揚笑道!
「來吧!」司揚伸出手勾了勾手指。
「來就來。」榮希芸一聲嬌嗔,然後直接撲了上來。
十分鐘左右的光景,榮希芸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高強度的戰鬥能堅持這麼久很不錯了。
對於普通人,在全力爆發之下,也就三五分鐘就會力盡。
這也是搏鬥的時候,往往體格大更占優勢的緣故,這屬於先天壓迫。
「起來,別偷懶,負重運動開始。」司揚踢了一腳裝死的榮希芸沒好氣的說道!
榮希芸看了一眼司揚,「我就休息一分鐘,就一分鐘好不好?」
「一分鐘?一秒都不行,就你這樣的,曾經啊!高壓水槍已經伺候上了。」司揚淡淡說道!
榮希芸無比幽怨看了一眼司揚,然後從地上爬起來。
榮瑾冉似乎是掐著點出現的,司揚也沒拒絕,一起吃個飯而已,就當打工管吃了。
還是三個人一起吃飯,紅燜羊肉這道菜依舊在,榮瑾冉知道司揚愛吃。
榮希芸就有點慘了,拿筷子的手都在抖,榮瑾冉笑的不行。
不得不伺候榮希芸吃飯。
吃飽以後,司揚告辭離開。
「師傅,你槍械方面怎麼樣?」送司揚出門的時候,榮希芸輕聲問道!
「還可以,想練?」司揚笑問道!
「嗯嗯。」榮希芸趕緊點頭。
「現在的你還差的遠呢,就你這體力,槍都拿不穩,學什麼?」司揚看了一眼榮希芸,頗為不屑。
「切,你總不會是不太行,所以打算找理由不教我吧?」榮希芸白了一眼司揚說道!
司揚看了一眼榮瑾冉,深吸一口氣看說一個男人槍法不行簡直是奇恥大辱,這如何能忍得。
「有沒有靶場,讓你見識一下。」司揚冷哼道!
「有啊,走!」
「不行可別強撐哦。」榮希芸抿嘴笑道!
這傢伙這咬牙的樣子有點可愛是怎麼回事兒?
帶著司揚來到靶場,司揚掂了掂手中的槍,「怎麼個玩法?」
「先來個定點吧。」
「說的那麼厲害,不得槍槍十環?」榮希芸輕笑道!
「好。」司揚點頭,摸了摸手中的槍,雖然好久沒摸了,但是摸到手的那一刻,那種如臂指使的感覺就到了。
榮希芸只見司揚抬起槍,一連串的響聲響起,榮希芸趕緊跑到靶子那去看成績。
就一個彈孔,榮希芸突然想笑,卻發現這個彈孔似乎有點大,榮希芸的腦海之中不由生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這?
那個速度,還有這準度,不敢相信。
接下來,移動打靶,打移動靶。
榮瑾冉有點懷疑人生,這個傢伙就不會失誤的嗎?
感覺好像是假的一樣。
「失誤?一次失誤丟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命。」
「你無法精準的命中對手,迎接都可能就是對手的子彈,戰場上,毫釐之差,往往千里之謬。」
「其實,這都屬於基本操作,知道最難的是什麼嗎?」
榮希芸搖頭,仿佛一個天真都小丫頭一樣看著司揚,她現在是真的開始崇拜這個男人了怎麼辦?。
「打氣球,氣球上標幾個點,必須精準命中點位,這算是日常訓練的一種,高低起伏不定,要考慮很多因素。」
「那是最折磨人的。」司揚說道!
「你教我!」榮希芸看著司揚,聲音嬌滴滴的。
「別想著偷懶,而且訓練體力是不能停下來的,停了就功虧一簣了,所以,先熬著吧。」
「當然,你要是有興趣,閒暇的時候不妨試試,記住,要命中點位。」司揚笑道!
「嗯,好。」榮希芸點頭。
「好了,今天到此結束,自己玩去吧!」司揚擺擺手,頭也不回的離開。
看著司揚離開的身影,榮希芸不由撅起嘴,有點捨不得是怎麼回事兒!
就喜歡聽他風輕雲淡的講述那些過往。
離開之後,司揚去上班,剛開始接單,就有新訂單來了,一瞧地址,司揚不由一笑。
半個鐘頭,司揚出現在柳氏,上班的柳明儀與昨日那個狼狽的女人截然不同。
臉上的傷也因為妝容的掩蓋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柳明儀就是這樣,很拎得清,該幹什麼的時候就幹什麼。
唯獨在感情上拎不清,或者說選錯了方式。
「來了?」柳明儀笑著招呼一聲。
雙指之間還夾著一根女士香菸,很有風情。
「怎麼還抽上煙了?」司揚笑道!
「心煩,就想抽一根。」柳明儀淡淡說道!美眸輕輕瞥了一眼司揚,然後發出一聲嘆息。
「你知道嗎,我那個弟弟只比我小兩歲。」
「那個時候我媽還在,正在生病,這就是男人。」柳明儀冷笑一聲。
「這是對男人絕望了,挺好的,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司揚說道!
柳明儀聞言不由噗嗤一笑,「你不是。」柳明儀說道!
「別鬧,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司揚搖頭道!
「那你就做個壞東西。」柳明儀抿嘴一笑。
「昨晚,你饞我。」柳明儀有些幽怨的看著司揚。
「別瞎說我哪兒就饞你了。」司揚無奈說道!
純純是葉夢宛好不好?
「你就是饞我,現任在一起了,前妻在外面聽著,怎麼樣?感覺是不是很刺激?」柳明儀饒有興趣的看著司揚問道!
「你夠了柳明儀,說這些有意思嗎?」司揚沒好氣道!
柳明儀笑了笑,「他啊,跟我說他是有苦衷的,說是那個女人勾引了他,她沒把持住。」
「可是為什麼你能做到無動於衷呢?歸根結底就是為自己找藉口罷了。」柳明儀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