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問,他也知道他多半在姐姐的監視之中,或者說他身邊的人,就有姐姐的探子。
榮三少看了一眼中海這座城市,只覺得這座城市與自己八字不合。
因為這裡有司揚那個混蛋。
讓一向無往而不利的榮家大少多次折戟在一個身上。
索性,榮家三少生性灑脫,對看上的每一個女人都是真愛。
但這份真愛要取決於你的態度,還有你愛我多久。
讓榮家三少去死磕一個女人,太不現實。
「姐!」榮三少將電話接通之後,笑嘻嘻道叫道!
「來我公司。」榮瑾冉惜字如金。
這個混蛋又去招惹司揚,她好不容易積累點好感,估計又要被這混蛋敗光。
還是打的輕了。
「姐,我有一趟急事要出遠門,所以只能以後再聆聽你的教誨了。」榮修竹嘿嘿一笑。
遠離司揚,珍愛自身。
總不能為了這點事兒,老姐滿世界的抓他吧!
他不在中海待著了,他還怕啥。
「可以啊!翅膀硬了。」榮瑾冉笑了笑。
可憐榮三少永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更不懂的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的道理。
「這話說的,我是真有事。」榮修竹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趁早滾吧!別在中海礙我的眼。」榮瑾冉說道!
「這個混蛋!」榮瑾冉掛斷電話之後冷哼一聲。
「希芸,你說有些事是不是該跟二哥說一聲了?」榮瑾冉輕聲說道!
這事兒,她有點拿捏不准。
不知道在想著什麼的榮希芸俏臉微紅的回過神,「我也不知道。」榮希芸搖搖頭道!
「我擔心會弄巧成拙,事後會怪我。」榮瑾冉輕聲說道!
說了又擔心二哥抑制不住,嚇到司揚,從而把司揚推的更遠。
葉輕顏跟她說了,葉輕顏試探過司揚的態度,但司揚顯然並沒有那個想法。
對於家人這兩個字,司揚道表現極為淡漠。
在他的心中,他的家人都埋在了那個小山坡上。
所以,這也是榮瑾冉不敢貿然開口的原因。
「二爺是有知情權的,畢竟,他們是父子。」榮希芸極為中肯的說道!
「也是!」榮瑾冉點點頭,微微沉吟,若有所思。
一個下午的時間悄然溜走。
對於慕南岑,司揚已經拋之腦後,大概是個見獵心喜的大小姐,等新鮮勁兒過了也就好了。
當然,也可能是哪家推出的棋子。
之前大夏俱樂部一場風波,讓司揚走進了很多人的視線之中。
當然,不管如何,他都不想問,原本就沒有與對方有交集的心思。
他身邊,現在已經夠亂了。
哪還敢招惹別人。
在大夏之外,遙遠的東南亞,一座豪華的私人莊園之中。
一個中年男子,鬢邊發白,那張俊逸的臉上寫滿了滄桑。
眼角細密的皺紋清晰可見。
那雙深邃的眸子之中帶著一抹淚光。
「找到了,找到了啊!」中年男子呢喃細語。
那顆死寂已久的心,這一刻清晰的跳動起來。
看著桌子上的照片,男子突然捂住嘴,哽咽出聲。
「去大夏!」男子淡淡說道!
「是,二爺。」有人恭敬回應。
一個鐘頭之後,一架私人飛機起飛,前往中海。
對於很多人來說哪怕是一些出名的富豪,擁有一架私人飛機都是一件值得稱道的事兒。
但是對於一些人來說,這不過就是一個大一點的玩具而已。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司揚如以往一般來到榮氏。
榮希芸已經等在那裡。
在榮瑾冉的辦公室之中,那個頭髮發白的中年男子緊握雙拳,眼中泛著一抹淚光。
「是了,是了,就是他,我年輕的時候就是這樣。」
「他是我的兒子啊!」
「我榮修道的兒子啊!」
榮修道猛的起身,「二哥,我之前跟你說的你都忘了?」榮瑾冉輕聲說道!
「他對榮家沒什麼好感,也沒想過要找回他的親人,你這樣貿然去,只會嚇到他。」
「到時候他一定會離榮家遠遠的,他那人的性格怎麼說呢很有性格,你不妨去了解一下他這些年的事兒再做決定,榮家能收集到的都在這裡。」
「好好了解一下你的兒子吧,你就知道你做了多大方孽。」榮瑾冉聲音有些發冷。
榮修道坐下來,手掌顫抖的接過那疊資料。
那是他兒子二十多年的他未曾見過未曾參與過的人生。
「對了,他之所以對榮家沒好感,老三功不可沒。」榮瑾冉笑盈盈的說道!
遁到江南水鄉,想要體會一下水鄉女子的溫柔的榮三爺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
「怎麼說?」榮修道問道!
那雙眼眸有些發冷。
他的兒子還在,他找到了,所以,誰也不能欺負他兒子,親兄弟也不行。
「專挑人家身邊的姑娘撩,你那個三弟的性格你不知道?」
「當然他還不知道這件事,我沒跟他說,你知道他那個性子一向轟轟烈烈的。」
「這事兒我也說過他了,不知者不罪嗎!還是不要為此傷了兄弟之間的情誼。」榮瑾冉輕聲說道!
「你知道,老三這些年一直對你有想法。」榮瑾冉不慍不火的說道!
(我盯著他身邊的女人撩?那分明是我先看上的,有沒有一個先來後到?)
可惜,榮三爺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榮家兄妹恨這個哥哥嗎?談不上,但怨是真的,不過怕也是真的怕。
「有想法他也得給我憋著,他這些年我沒管過他,自以為韜光養晦,如今看來是有點飄了,自己親侄子身邊的女人也惦記?」榮修道冷哼一聲。
拿出電話,撥出一個電話。
「把老三找到,抓回去,打斷一條腿。」
「另外暗夜組織不是一直針對瑾冉嗎?告訴他,把這個組織的核心成員都給我挖出來,一個不留。」
「另外青藤家族的事兒他做的不乾淨,青藤家族的繼承人被紫羅蘭家族保護,讓他自己看著辦。」榮修道對著電話冰冷的說道!
榮瑾冉笑了笑,這就是說話的藝術,甭管誰對誰錯,現在的老三多少有點不服管了,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