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沒有匹配的能力,那就是稚子抱金過鬧市,結果不言而喻。
所以說,很多你能擁有的,需要與自身匹配。
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說的也對,榮家固然擁有龐大的財富和力量,但也是一種責任。」榮瑾冉笑笑。
這個二哥,顯然想的更多。
最終結束,榮希芸很是幽怨的看了一眼司揚。
每天都會得到一句評價,今天司揚的評價就是「有點進步,但是不多。」
氣的榮希芸牙痒痒的,這傢伙這張嘴是真的欠。
「走了,陪我大侄兒吃飯去。」辦公室之中,榮瑾冉愜意的伸了個懶腰,笑看了一眼榮修道!
榮修道這眼巴巴的樣子,逗的榮瑾冉噗嗤一笑。
「現在,你們還是不見面的好。」榮瑾冉笑笑,然後轉身離開。
什麼東西最怕習慣。
司揚開始是拒絕的,但現在也習慣了。
榮瑾冉偶爾會貼心的給司揚夾個菜。
吃飽喝足之後司揚離開。
「著實有點慘了,不過得堅持啊!」榮瑾冉看著吃飯都快拿不起筷子的榮希芸笑著說道!
「這年輕男女之間,希芸你又這麼漂亮,難保什麼時候一個衝動,要是你在懷上,嘖嘖。」榮瑾冉笑著說道!
榮希芸大羞,「才不會呢!」
榮瑾冉聞言不由一笑,看著這個她從小帶大的逐漸白給卻仍舊嘴硬的丫頭,沒有再說什麼。
她喜歡這孩子,乖巧,懂事,還有能力。
嫁給別人她只怕還會捨不得,但嫁給司揚就另當別論了。
自家侄子,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
「那邊的項目已經啟動了,你負責對接,你們年輕人更有話題,好好接觸一下也不錯。」
「你啊,從小到大都沒什麼朋友,這樣可不好。」榮瑾冉笑著說道!
「說到底還是勞碌命,都沒個休息的時間。」榮希芸幽幽說道!
榮瑾冉噗嗤一笑,「還真是長大了,學會頂嘴了,要不怎麼說,這有了心上人的姑娘就不一樣,都開始叛逆了。」
榮瑾冉看著榮希芸笑的不行。
榮希芸嬌哼一聲,起身就跑。
榮瑾冉搖頭笑笑,這傻丫頭啊!分明是情根深種,人家吃飯的時候,她就那樣眼巴巴的看著人家發呆,一點都不藏著。
柳氏,司揚的第一單就是柳氏,來了公司,柳明儀與以往不同,穿著簡約的黑色西裝,坐在那裡,一頭長髮隨意散落,整個人安靜而婉約。
「怎麼?是不是有點失望?」柳明儀看著司揚聲音嬌柔。
「談不上,有點意外。」司揚搖搖頭。
「其實你這副打扮,看起來舒服的多。」司揚笑笑。
柳明儀起身,給司揚倒了一杯水,笑著遞到司揚手裡,「果然,你說的不錯,人啊,最難過的就是自己心裡那關,有些事做與不做,與旁人無關。」
「他說的我都答應了,那個女人進了門,股份我也給了。」
「只是,我這心裡實在不痛快。」柳明儀嘆息道!
司揚抿了一口水,沒有留意到柳明儀眼中一閃而逝的雀躍。
只是笑了笑,「都做了,還計較痛快不痛快,不過既然進門了,也沒聽到消息啊!」
「你家老頭不夠意思啊!也沒請我喝杯喜酒。」司揚笑道!
「哼,是不是還得大肆操辦一下,弄的人盡皆知才好。」柳明儀冷笑道!
「可不嘛,人生難得第二春啊!」司揚笑道!
「混蛋,我打死你,你是要氣死我?」柳明儀怒道!
「別生氣,開個玩笑,都這樣了,認命吧!其實錢這東西多點少點無所謂,哪怕給他股份了,你少賺點,生活品質一樣沒有下降不是。」
「再說了,你爸身邊有個人照顧,你也省心。」
「傳出去了,沒人說你的不是,只會說你顧全大局,所以啊!沒什麼想不開的。」司揚笑道!
「嗯,也是這麼個道理,早些時候你為何不這樣。」柳明儀幽幽說道!
「早些時候你爸爸也沒出這事兒啊!沒給我表現的機會不是。」司揚笑道!
柳明儀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司揚,這壞蛋,一句人話都不說。
「再說了,早些時候你聽我的嗎?」
「身邊一個好閨蜜,還有一個吹枕頭風的白月光恩人,那時候要有這事兒,我敢這麼說,你會怎麼想?」
「多半覺得我和你不是一條心,自此只怕會更厭惡我。」
「所以啊,有些話的對錯是要分時候的。」司揚輕聲說道!
「我那個時候是不是很糟糕?」柳明儀紅著眼眶說道!
「不是一般的糟糕!」司揚笑了笑。
「冷臉,諷刺,不分是非,賊操蛋!」司揚說道!
本來沮喪的柳明儀不由噗嗤一笑,有這麼形容女人的?
不過從這個傢伙平靜的敘述這一切來看,他似乎真的釋懷了。
兩個人的緣分線早在那一刻就斷掉了。
可是柳明儀不甘心,她怎麼能甘心。
哪怕斷掉了,她也要重新續上。
「合計著我就沒點好了?」柳明儀問道!
「好?好看算不算?」司揚笑道!
憑心而說,這個女人是真的好看。
二十八歲的年紀,姿容最艷的時候,怎麼看都漂亮。
「哼!」柳明儀嬌哼一聲,還算是滿意。
「行了,我走了,還得上班呢!」司揚淡淡說道!
「不行,你再陪我聊一會兒!」柳明儀匆匆上前,攔住司揚。
司揚皺著眉頭看著柳明儀,今天的它似乎有點反常。
「我這兩天要出差,你多陪我聊一會兒。」柳明儀低聲說道!
「出差,你一個公司老總出什麼差?再說了你讓我陪你聊我就陪你聊?」
司揚撇撇嘴,「走了!」司揚推開柳明儀,自顧的向外走去。
「不行,你回來。」柳明儀大聲說道!
「柳明儀,你到底想幹什麼?」司揚一臉不耐煩。
「柳明儀,我對過去釋懷,能坦然面對你那是因為我們分開了,所以你最好不要想其他,不然那些我釋懷道東西會重新攻擊我的。」
「在我面前,你沒有任性的資格。」司揚冷哼一聲。
再司揚那雙淡漠地眸子的注視下,柳明儀囁嚅了一下嘴唇,沒敢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