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因為這事兒司揚心懷怨氣不認奶奶怎麼辦?
司揚的態度決定著榮家以後跟蘇家之間的交流。
司揚笑了笑,沒有說話。
「你這樣是不是太直接了?」蘇沫檸看著司揚,話還未說完,房門應聲而倒。
「這事兒是不是他們欺負人?」司揚回頭笑問道!
「是!」蘇沫檸沒猶豫輕輕點頭。
那樣的場合那般誣陷一個女人,分明就是要毀了人家。
沈樂渝有點背景還好,要是沒有呢?不敢想像。
「既然是他們欺負人,我為什麼不能欺負回來?」
「人活著,就要講道理。」
「別說結果如何,過程發生了,我一般都按最壞的結果來辦。」
「不是說沒出現後果就可以原諒。」司揚揚起嘴角笑笑。
蘇沫檸這一刻真的意識到這個男人是真的與眾不同。
無論是行為還是思維。
但是好像又挑不出什麼錯來。
司揚回頭,看了看一眾錯愕的大佬,「誰是韓德?」司揚笑問道!
說來也有意思,這些人的目光下意識看向韓德,齊刷刷的,否認都不成了。
蘇沫檸看著這一幕,差點笑出來。
「年輕人,不要自誤。」這個時候陸駿康回過了神。
別看被榮家的一句話嚇得大半夜跪在蘇家門前,別忘了那可是榮家和蘇家。
普通人永遠無法觸及到天宮。
甚至是幾代人的仰望。
面對別人,這位徽商會的大佬可不慣著。
司揚卻是一步來到韓德面前,「很喜歡女人?」司揚的臉上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嗷嗚!」韓德口中發出一聲痛苦的聲音,整個人躺在地上,劇烈的疼痛之下,身子都開始抽搐起來。
司揚看著韓德笑了笑,「以後不會喜歡了。」
轉頭將目光看向陸駿康,「你剛剛說什麼?」
陸駿康嘴唇顫抖,這般行事方式,讓他想起一個人。
「還未請教?」陸駿康看著司揚問道!
「司揚!」司揚並未隱瞞,很痛快的開口。
「好像之前大夏俱樂部風波的時候,聽到的就是這個名字吧?」陸駿康暗暗思索。
差不離了。
司揚摸出一根煙,遞給陸駿康一根,見對方不接,將其放在嘴上。
陸駿康如同木偶一樣看著眼前這個笑容平靜的年輕人,心中快罵死韓德了,王八蛋,究竟招惹了多少人。
一個榮家不說,怎麼把這個煞星也惹出來了。
「來中海是為了保他?」司揚問道!
「不是,是為了請罪。」陸駿康搖搖頭。
「這樣啊!」司揚笑笑。
「捨得嗎?」司揚笑問道!
陸駿康如遭雷擊。
「徽商會近幾年做事可是越來越埋汰了。」
「我來的時候,有人讓我帶句話給你,老而不死為賊,你不死為何?」司揚問道!
能讓司揚帶話的會是什麼樣的人物?
為何?他為何?他就是個不知廉恥的老賊啊!
「人老了,怎麼還越發糊塗了呢。」司揚將陸駿康放在嘴邊的煙點燃。
啪,一個耳光,陸駿康那張老臉上浮現清晰的掌印。
陸駿康囁嚅了一下嘴唇沒有出聲。
司揚笑了笑,轉身離開。
沒什麼意思。
在司揚走後,陸駿康坐在沙發上,整個人有些發呆,似乎失了神。
「還有蘇家,立刻去求蘇家。」
「剛剛跟著的那個好像是蘇家小姐蘇沫檸。」旁邊有人說道!
陸駿康如遭雷擊。
站起身顫顫巍巍的走向韓德,「王八蛋,都是你惹的禍。」在韓德的不斷哀嚎聲之中,陸駿康發泄完畢。
坐在沙發上,整個人一瞬間似乎蒼老了許多。
這位一手創建徽商會的大佬,眼神之中儘是茫然,曾經的春風得意,再到此刻的老態龍鍾。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是百年身啊!」陸駿康蒼老的臉上一抹淚光清晰可見。
他不該吃韓德的路子啊!
貪戀那些年輕的身體。
有錢什麼樣的找不到,但是終究還是沒情趣不是。
來到會所外面,楊光稍顯的有些刺眼。
「他跟你蘇家關係不淺?」司揚笑問道!
「早些年有些交情吧!」蘇沫檸淡淡說道!
「你說他剛剛看到你得多絕望?」司揚笑問道!
「你利用我?」蘇沫檸氣惱道!
司揚笑笑,「陸駿康這人有個怪癖,最喜歡年輕漂亮的商場精英。」
很多事是瞞不住的。
蘇沫檸臉色一變,「他真該死。」
司揚笑笑不說話。
「哼,那你也是利用我,你是在殺人誅心,防著陸駿康臨死反撲吧!」
「這下子,陸駿康最後的心氣都沒了。」
「估計啊,他會去求奶奶,自己體面。」蘇沫檸輕聲道!
司揚看了一眼蘇沫檸,不由一笑,果然,大家族出來的沒個簡單的。
蘇沫檸很聰明的看透了一切,甚至考慮到了人性。
對於陸駿康這種人而言,可能身敗名裂千夫所指要比死了還恐怖。
「其實他不體面也會有人幫他體面的,不然,偌大的一個徽商會怎麼辦,他是創建人不假,但徽商之中不顯山不露水的大佬不少。」司揚輕笑道!
「還能有你厲害?」蘇沫檸嬌嗔!
「我算什麼啊!人家資本底氣擺在那裡,我啊,什麼事兒都得先講道理,有理才行。」司揚笑道!
蘇沫檸撇撇嘴,她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司揚對此也不以為意。
「走了。」司揚擺擺手。
蘇沫檸撅撅小嘴,電話鈴聲卻是響起。
「奶奶。」蘇沫檸甜甜的叫道!
「見到他了?」老太太慈祥的聲音響起。
「嗯!」蘇沫檸點點頭,連帶著把剛剛的事兒都說了一通。
電話那端的老人開懷一笑,「這事兒做的漂亮,是榮家的種,沫檸啊!你啊還是傻了點,被人賣了只怕還要給人家數錢。」老人笑著說道,聲音之中有幾分幸災樂禍。
「奶奶!」蘇沫檸嬌嗔。
「你只看到其一沒看到其二,陸駿康那樣的人啊,哪怕是窮途末路還是會試圖掙扎一下的,不過你去就不同了,別人下起手來,就不用顧及我蘇家的態度了,其實這最後一刀是你捅上去的啊!」老人笑著解釋道!
怕身敗名裂,但難保不會垂死掙扎。
徽商會中有人固然有心,但難免顧忌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