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夢宛聞言不由笑笑,「也是這麼個道理。」
在品一件事兒的時候,葉夢宛自問永遠沒有司揚這般通透。
平時看他做事,似乎不講規矩,其實心中要有章程。
一個人的處世之道,是對是錯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因為這天下的道理有時候都是互相矛盾的。
所以你的處世之道能不能立住,歸根結底還是要看你這個人立不立得住。
「就這樣其實挺好。」司揚看著葉夢宛笑笑。
葉夢宛輕輕點頭。
一夜無話,翌日司揚照常來到榮氏。
柳明儀的事兒少不得叨念一下。
一年多的孽緣,搞不好這輩子都糾纏不清。
柳明儀是這種人,司揚看得出。
那女人擺明了是在耍無賴,但沒什麼辦法啊!誰讓有短處被人拿捏著呢!
沈樂渝這個傻女人,什麼都不與他說,挺氣人的,又有點讓人心疼。
榮希芸現在對司揚真的是心服口服。
以前覺得他這個師傅討厭嘴還臭,還狂妄。
但現在看來,司揚著實是低調了。
對她已經算是客氣了。
「誒,跟你說件事。」司揚說道!
「什麼事兒?」榮希芸眼前一亮,她有點迫不及待要表現的意思。
之前沈樂渝的事兒這個傢伙還誇她來著。
「就是柳氏的事兒,回頭你叨念一聲,這事兒就算了怎麼樣?」司揚輕聲道!
「柳明儀?」
「你那個前妻?你不會是對她余情未了吧?」榮希芸看著司揚表示很好奇。
「什麼余情未了,現在就是個朋友罷了。」
「在一起的時候一地雞毛,分開了以後也就沒那個恨勁兒了。」
「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懂,回頭你說一聲就是了。」司揚說道!
「別,我可沒那麼大的面子。」榮希芸搖搖頭說道!
「辦不了你剛才還問東問西?」司揚沉著臉說道!
「誒,講點道理行不,我是問了,是你自己回答的,再說我問之前沒答應你吧!」榮希芸據理力爭道!
想想,好像是這麼回事兒!
「沒用的玩意。」司揚撇撇嘴,極為嫌棄的看了一眼榮希芸。
榮希芸撇撇小嘴一臉委屈。
「前幾天你可不是這麼說的。」榮希芸委屈道!
「我怎麼說的?」司揚問道!
榮希芸輕咳一聲,學著司揚的語氣,「不錯,真聰明,為師收到你這種又聰明又漂亮的弟子,簡直是八輩子積攢的福氣。」榮希芸繪聲繪色的說道!
「那可能是我說錯了,這話收回。」
「人這輩子犯錯誤都在所難免,說錯幾句話,情有可原對吧!」司揚正兒八經的說道!
「我,我跟你……」
「怎麼樣?」看著一臉羞惱的榮希芸,司揚饒有興趣的問道!
眼神之中的玩味讓榮希芸瞬間冷靜。
起伏的飽滿,都平復了許多。
「不怎麼樣。」榮希芸搖搖頭,眼神清明了許多。
看吧!別說什麼一時衝動,一時衝動也是分對象的。
「那就別嘰嘰歪歪的,沒點骨氣,滾去訓練吧!」
「你要是真說出來,我還能高看你一眼。」司揚撇撇嘴一臉不屑。
榮希芸低下頭,真當她傻呢?
骨氣有了,骨頭該疼了。
這傢伙下手可不會輕。
服軟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幹嘛給自己找罪受。
中午的時候,司揚沒有,順便跟榮瑾冉提了一嘴,對此榮瑾冉自然沒有絲毫意見。
「別人或許不會有這個面子,但是你開口了,這個面子無論如何都要給的。」榮瑾冉笑著說道!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
蘇沫檸,穿著格子衫短裙,整個人清純又靚麗。
對上司揚的目光,蘇沫檸冷哼一聲。
「我奶奶跟我說了,你個壞傢伙利用我。」蘇沫檸嬌哼道!
榮瑾冉抿嘴一笑也不說話。
榮希芸看著兩人若有所思。
只要司揚的身份暴露出去,相信有無數世家大族都會想聯姻。
「難道不是你自己主動要跟著的?」司揚笑道!
蘇沫檸輕哼一聲,還真是。
「陸駿康死了,腦溢血。」蘇沫檸輕聲道!
司揚笑笑,不置可否。
知道為什麼越是身份高的人越容易死嗎?反倒是那些小混混哪怕無法無天,整日擺出一副生死看淡的架勢但卻活的好好的。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身份高觸動的東西太多,牽扯的利益太大。
而那些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的小混混反而惹不出什麼像樣的事兒,或者說他們夠不上那個層次。
「你別說,今兒少了個老太太,胃口都好不少。」
「三個大美女陪著跟加上一個老太太陪著感覺就不一樣。」司揚嘿嘿笑道!
榮瑾冉忍俊不禁。
榮希芸也是哭笑不得。
唯獨蘇沫檸一臉氣惱,「我奶奶聽了這話不打死你才怪。」蘇沫檸氣惱道!
一向性子溫柔的他,面對司揚的時候總是忍不住破防。
司揚攤攤手,「行了,吃飽了,走了。」
「回見啊!」說完之後司揚起身就走。
「姑,你看他。」蘇沫檸朝著榮瑾冉告狀。
「別,人家都說我是美女了,我可不好意思說什麼。」榮瑾冉笑笑。
蘇沫檸一臉無語。
榮希芸抿嘴一笑,這位蘇家小姐啊好好相處最好,若是太任性,只怕就有熱鬧看了。
當然,蘇家應該不會蠢到找個任性的女人來靠近司揚。
至於陸駿康的事兒誰也沒有說什麼,預料之中的事兒。
司揚剛出門,就看到一道身影追了出來。
「蘇小姐,陰魂不散啊?」司揚笑道!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蘇沫檸白了一眼司揚。
「這是來算帳來了?」司揚笑問道!
「別說是不是我主動跟著,你利用了我沒錯吧!」蘇沫檸說道!
「你這跟拋開事實不說有什麼區別?你是不是覺得我該知你的情?」
「別鬧了,你主動跟著被利用只能說明你蠢,不能說明其他。」司揚朝著蘇沫檸笑笑,抬腳就走。
蘇沫檸瞪著眼睛,看著司揚離去的身影。
這個價格跟她見過的任何男人都不一樣。
有這麼說話的?
這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