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寧下意識的有些緊張,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子的身影出現。
貌不驚人,屬於那種普通的大眾臉,放在人群之中不會掀起一絲波瀾。
但是司揚的眼神卻是頗為凝重。
「司先生你好,不要有這麼大的敵意,我沒有惡意。」男子看著司揚語氣平靜的開口說道!
「你是什麼人?」司揚皺著眉頭問道!
「是小姐讓我來的。」男子看著司揚,眼神之中不免有幾分敬畏。
一個憑藉一己之力毀掉天堂島順便幹掉赤王的傢伙,很難不讓人心存敬畏。
要知道圍繞在赤王身邊的那些人,任何一個拿出來,都是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存在。
不是他們弱,而是司揚太強。
天堂島就此沉寂,不過其中真相除了大夏軍方以外,也就只有慕南岑身邊的人知道而已。
而事件的主角就是這個男人。
此刻在司揚的目光的注視下,他神色平靜,但心裡卻難掩緊張。
任何一個人,面對司揚的注視都無法保持無動於衷,尤其是司揚還抱有敵意的情況下。
男子努力表現的平靜,生怕讓司揚覺得他有敵意。
「慕南岑?」司揚開口道!
「是!」男子輕輕點頭。
「她為何不親自來見我?」司揚皺眉問道!
「小姐的身份敏感,而且最近小姐與凱撒家族發生了一些衝突,涉及到一些利益的爭奪難以脫開身。」
「小姐之前曾去那座島嶼找過您,沒有找到,她說您若還活著,一定會來這裡。」男子看著司揚低聲說道!
司揚輕輕點頭,「回去復命吧!」司揚擺手說道!
「另外小姐還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等見面的時候她會親自告訴你。」男子說道!
司揚擺擺手,對於慕南岑口中的驚喜不感興趣。
他心軟過一次,他曾與慕南岑有過糾纏,但是不出意外,兩人接下來應該不會再有什麼糾葛。
本來就不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沒想做她的王,自始至終都沒想過,那不過是慕南岑一個人的暢想而已。
男子恭敬的施了一禮,轉身離開。
李初寧握著司揚的手一臉緊張的看著司揚,她真的怕司揚如同一年前那般無聲無息的走掉。
「沒事。」看著緊張的李初寧司揚輕輕搖搖頭。
「嗯!」李初寧點頭。
因為這個傢伙的突然出現,之前的那點曖昧蕩然無存。
「慕南岑。」司揚心中低語,這個女人真的是一個麻煩。
後悔當初的手下留情嗎?
其實談不上後悔不後悔,司揚的確做不到,所以才給了慕南岑可乘之機,當然那個時候也是他最虛弱的時候。
司揚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來,李初寧湊了過來,「你剛剛占了便宜,可不能不認。」李初寧聲音幽幽。
看著美眸似水光暈流轉的李初寧,司揚罕見的沒有拒絕,而是平靜的點點頭。
很多事,其實自己心裡想通了也就算不得什麼了。
這輩子,註定要當個渣男,那麼何必還讓喜歡自己的女人傷心呢?
而且李初寧不是一時興起,在這個感情變化比股票還要快的年代,整整一年多的時間李初寧都未放下,還不能說明其深情嗎?
李初寧美眸之中浮現一抹雀躍,柔軟的身子貼了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輕咳聲響起,李初寧一臉羞惱,「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榮修竹開口說道!
李初寧狠狠的瞪了一眼榮修竹,轉身就走。
「腿好了?」司揚倒是不以為意,只是看了看榮修築的腿。
「剛好!」榮修竹的臉上浮現一抹喪氣之色。
「算我求你了,別在老爺子面前編排我了,不知者不罪,那個時候我可不知道她們跟你有關係。」榮修竹無奈的說道!
司揚說一回,老頭子就打他一頓,孫子是親生的,兒子純純的成了野生的。
揍怕了,承受不起!
以前的榮修竹斷然不會如此,畢竟是榮家人,司揚再怎麼強悍,榮家沒有對外人低頭的習慣。
但如今自然要另當別論了,一家人,親侄子,低頭不丟人。
誰讓司揚還是老頭的心尖尖呢。
「我那是編排嗎?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不過誰能想到紈絝的榮三爺竟然掌握著榮家在外的很多地下勢力呢!」司揚看著對方笑著說道!
以前,他真的沒想到。
所以說啊!那些大家族出來的沒個簡單的,紈絝,可能只是一種掩飾而已。
「咱把這事兒過去行不?」榮修竹無奈的說道!
「沒問題。」司揚點頭。
「不過你要幫我做件事。」司揚看著榮修竹說道!
「沒問題,別說一件一百件也可以。」榮修竹趕緊點頭應道。
「幫我關注一下凱撒家族的動靜。」司揚說道!
「你跟這個家族有仇?」榮修竹看著司揚問道!
「算是吧!」司揚沉吟一下,並未否認。
「凱撒家族可是歐洲大地的老牌家族了,不比大夏,西方那個地方有些複雜,包括北美都是如此,資本橫行。」
「當然榮家也不例外,每年都會砸下大筆的金錢,推舉一些政治門面出來。」
「所以這些大家族的影響是涉及到方方面面的。」
「若是與他們有仇,你最好小心一些。」榮修竹輕聲說道!
「這個我心裡有數,你只需要幫我關注他們的動靜就好了。」司揚說道!
「好!」榮修竹點頭應道!
「行了,沒事兒就走吧!還等我留你吃飯嗎?」司揚抬頭看著榮修竹說道!
「混小子,我怎麼說也是你的親叔叔,你就不能客氣點。」榮修竹氣道!
看著司揚平靜波瀾不驚的目光,榮休竹乾笑一聲,「我二哥不是個玩意,但是,你小時候我可還是抱過你的,就是你不爭氣,嗷嗷哭。」
「為此,被老爺子打了一頓。」榮修竹乾笑道!
「得,知道你不愛聽這些,我走了。」榮修竹看著司揚,無奈的擺擺手說道!
目送著榮修竹的身影離去,司揚眉頭一皺。
「凱撒家族?」
「還真是一個不安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