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揚搖頭笑笑,轉頭回去也不是個事兒。
十幾分鐘的功夫,司揚回來了,瞧瞧情況,柳明儀悠哉悠哉的坐在那裡,一副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
葉夢宛神色平靜,李初寧臉帶笑意。
榮希芸神色淡然,慢條斯理的把雞翅肉撕開,小口小口的吃著。
唯獨葉輕顏陰沉著一張臉,不用問,一定沒占到便宜。
不出意外,應該是因為榮希芸了。
對此,司揚只是無聲的笑了笑,將酒放下,「這次夠不?」司揚笑問道!
千萬不要小瞧了女人的脾氣。
酒過三巡。
葉輕顏紅著一張臉,整個人醺醺然,再看李初寧,整個人紅著一張臉傻笑著,不知道在臆想什麼。
榮希芸已經吐了一次了,還在喝。
倒是柳明儀,有點平分秋色的意思。
葉輕顏是拼了。
葉夢宛瞧了司揚不止一眼,這個傢伙也不知道勸勸。
司揚知道葉夢宛的意思,但沒打算開口。
她們的事兒讓她們自己解決就好,心裡有著怨氣,總是要發泄一下的,結仇是不可能結仇的。
了不起以後少打照面就是。
司揚沒心思天天管這些事,這一次你管了,下一次就不能袖手旁觀。
女人是非多,以後煩都得煩死。
別說不上心,司揚就是這樣的人,感情這東西對他而言,絕對不是生命的全部。
他可以真心實意的愛一個人,但不代表什麼都能妥協。
葉夢宛見司揚不想理,也只能默默的幫著司揚熱著那些冷卻的烤串。
針對她是不會針對她的,不管是誰。
是因為司揚的偏愛,當然也是因為她是司揚最早認定的那個。
況且她葉夢宛沒什麼對不起她們的。
幾個女人都喝醉了,包括榮希芸和柳明儀。
唯獨葉輕顏還保持著幾分清醒,這個酒量而言,怕也就是沈樂渝能比比了。
當然跟司揚是沒法比的,不過司揚現在不怎麼喜歡喝酒。
他就是這樣,喜歡的時候誰也阻止不了,不喜歡的時候,誰也勸不了。
活的太有性格。
若是沒有性格,也不會石破天驚的幹掉皇甫家。
這絕對是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兒。
現在也沒說出什麼,是司揚做的,但沒有證據。
而針對司揚,對尋常人的手段絕對不能放到司揚身上。
所以現在忙著幹什麼?忙著善後。
真要玩一場博弈,心煩頭疼不說,最後指不定出點什麼事兒。
沒意思,司揚也沒那個心情。
這一夜都留下了,房子是不小,但幾個女人在一起,房間還是有點不夠用。
葉夢宛有點惆悵,不知道怎麼安排。
最終,葉輕顏自己一個房間,柳明儀和李初寧一起,榮希芸跟葉夢宛住在一起。
司揚將就一下,住在沙發上。
這是葉夢宛安排的。
司揚深深的看了一眼葉夢宛,他其實是想說一句的,這麼安排真的好嗎?
這不擺明是給他機會嗎?
三個房間,五個女人。
夜幕漸深,司揚在恍惚之間,有腳步聲響起。
一道身影就貼了上來,柔軟的身子,帶著一股好聞的香氣。
「嗚!」司揚還未開口,就被捂住了嘴,依稀的夜光下,看不清面容。
身子很炙熱。
司揚能怎麼辦?
人家都用強了。
順水推舟唄。
一個鐘頭之後,「王八蛋!」那個女人低罵一聲。
「是你?」司揚看著葉輕顏。
「不然呢你以為是誰?柳明儀,榮希芸?李初寧?」葉輕顏沒好氣道!
「其實我知道是你。」司揚深吸一口氣,本來不想傷她自尊的。
「哼?少來。」葉輕顏冷哼一聲。
「規模就知道了,我這手可沒閒著。」司揚淡淡說道!
黑暗之中葉輕顏俏臉一紅,「死人。」葉輕顏嗔罵一聲之後,然後起身就走。
司揚無聲的笑了笑。
葉輕顏剛走,一道身影就出現在了司揚面前。
「誒,還來?」司揚的聲音之中不由帶上幾分忐忑。
柳明儀撲哧一笑,「知道你剛辛苦完,哼,葉輕顏那個賤人,還是讓她得逞了。」
「夢宛都幫她。」柳明儀幽幽說道!
「這話怎麼說?」司揚問道!
「別人都是一個兩人一個房間,唯獨她是自己一個房間,你不去,她就只能主動來找你了。」柳明儀輕哼一聲。
「好像真是這麼回事兒。」司揚咂咂嘴。
「也怪不得葉夢宛,誰讓初寧和希芸都喝多了,葉輕顏啊就是不懷好意。」柳明儀輕哼一聲。
司揚頓時哭笑不得,沒想到還有這麼多的彎彎道道。
「這下該她葉輕顏長氣了。」柳明儀輕哼一聲。
「你們哪來的那麼大的仇?」司揚不由無奈說道!
「誒,柳明儀,你手幹嘛呢?」司揚瞪眼道!
「誒!」司揚坐起身子。
「它認識我。」柳明儀幽幽說道!
俏臉上浮現一抹嫵媚之色,夜光下,那雙眸子水汪汪的。
「你上次就饞我一次了。」
「葉輕顏出現的時候我就在了,不能總這麼饞著我吧!」柳明儀幽幽說道!
「誒!」司揚還未來得及開口。
柳明儀已經撲上來了。
「你看吧?」柳明儀眨眨眼睛。
口中發出一道聲音。
一夜時間,悄然溜走。
翌日清晨,司揚準備好早餐,人多,少不得要多準備幾份。
柳明儀容光煥發。
葉夢宛看著司揚,眼帶笑意。
唯獨葉輕顏,罕見的沒有起來,讓原本宿醉的李初寧和榮希芸都精神了許多,不由眼神幽幽的看了一眼司揚。
司揚對此,哭笑不得。
他總不能說是葉輕顏主動找上來的吧!
吃過早餐,幾個女人各自離開,偌大的家裡就剩下葉輕顏和司揚。
葉輕顏眨著一雙美眸,看著司揚目光如水。
「你說你這樣值得嗎?」司揚有些無奈的說道!
「混蛋你是不是想不認帳,都這樣了,你還問我值不值得?」葉輕顏羞惱道!
「其實,我想多給你一個選擇的。」司揚嘆息道!
「沒有選擇,唯一的選擇就是你。」
「哼,柳明儀那個賤人。」葉輕顏沒好氣的罵道!
司揚聞言不由無奈笑了笑,它滑進去了怎麼辦?
再說了,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虛偽都是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