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雷老虎無能狂怒的樣子,幾個老頭子笑了笑,「這事兒,就交給你了。」
「我們就不跟那小子過招了。」
一個老傢伙笑呵呵的說道!說完之後,自顧起身。
旁邊幾個人,也不例外。
司揚這個人,是個很矛盾的人,他們欣賞司揚不假,但卻不願跟司揚打交道!
不是有性格,而是太有性格。
欣賞,但不敢苟同,或許是司揚活成了他們想活成的樣子。
中海,今天的天空有點陰沉,從沈樂渝家裡出來,跟黑子見了一面之後,司揚就回了家。
多少品出點味來了。
那些老東西,是怕他不盡心啊!
所以,刻意的試探他,就怕他當鹹魚,發了一通火,算是安了他們的心。
黑子什麼都好,就是蠢了點。
不過蠢點就蠢點吧,這輩子兄弟不多,大多都埋上了,活蹦亂跳的就那麼兩個了。
回到家裡的時候,就葉夢宛和吳倩在,司揚不在家的時候,她們多半不會來。
吳倩倒是乾脆,這個家,她也看到了,甭管葉輕顏怎麼顯赫, 榮希芸怎麼有資源,歸根結底還是要看司揚的臉色,而司揚聽誰的,自然是葉夢宛的。
她這輩子,認命認的很乾脆。
不想爭寵,就這樣也挺好。
看到司揚回來,葉夢宛很欣喜,「怎麼突然回來了?傷都好了?」葉夢宛下看了一眼司揚的手,忍不住問道!
「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我這人,這輩子就是吃苦的命,你們這麼照顧,我還真不習慣。」司揚笑道!
「哪有人是天生吃苦命的!」吳倩嬌嗔。
司揚笑了笑,自顧坐下來,「她們呢?」
「怎麼這是嫌家裡冷清了?」葉夢宛笑問道!
「沒有的事兒。」司揚搖搖頭,葉夢宛握著司揚的手,反覆的看。
「疤痕不小,準備了不少祛疤的,你用一下。」葉夢宛柔聲道!
「少矯情。」
「我這傷疤還少嗎!」司揚頓時哭笑不得。
他可沒那麼嬌氣。
再說了,一個糙老爺們兒,有什麼可矯情的。
「那可不行,曾經啊!你的事兒,我們無力參與,也無力改變什麼,跟我們在一起之後,可不能再受傷了。」葉夢宛搖搖頭很堅定。
這個傢伙,就不是一個懂得心疼自己的。
她們再不心疼還有誰心疼他?
榮家也好,雷家也好,固然有血脈親緣。
但上一次,雷家的那位的試探,就讓幾個女人明白,他啊!其實挺孤獨的。
或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信任他真心心疼他的就只有她們了。
雷家如此,榮家呢?
都是一樣的世家大族啊!
皇甫家的做法她們算是見到了,死在司揚手中的皇甫飛揚,皇甫家自始至終連一個收屍的沒有。
司揚如此,只是因為自始至終他本身足夠強大罷了。
若真的只是一個尋常人,此刻,只怕也會應了身不由己這四個字吧!
她們其實什麼都門清。
支持慕南岑,不是慕南岑有多厲害,而是因為慕南岑的一些話說到了她們的心坎里。
而且同為女人,她們看的出慕南岑的心思。
再如何乖張霸道,在司揚面前,終歸是一個小女人。
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司揚攤開手,由著葉夢宛折騰。
吳倩在一旁看著,抿嘴一笑,「笑什麼?」司揚沒好氣道!
「也就夢宛說話你能聽了,說好了,不准拿我撒氣啊!」吳倩嬌嗔道!
司揚無奈一笑,「也不嫌折騰。」司揚搖搖頭。
歸根結底,從內心而言,他捨不得拒絕葉夢宛。
曾經在一起的時候,就有了決定,可是後來陰差陽錯,有了李佳念,又讓她等了整整兩年,放任他到這個地步,他又不是無心的人,有什麼不懂的。
吳倩抿嘴一笑,也不說話,她自問達不到葉夢宛在司揚心中的那種地位。
有些事沒有經歷過,自然也嫉妒不來。
或許曾經的柳明儀有希望,但被她作沒了。
曾經得到過的人尚且甘心,她又有什麼不甘心的?
至於周語夏,她提都沒提。
周語夏放不下自己身上的那個勁兒之前,誰提都沒用。
真的以為司揚誰都要?
歸根結底,周語夏看輕了司揚,也高看了自己。
仔細想想,就是這麼回事兒。
將手重新包好,葉夢宛滿意的點點頭,「晚上吃飯了嗎?」
「吃了,在外面跟黑子吃的,你還沒吃?」司揚問道!
「吃過了,怕你沒吃。」葉夢宛笑笑。
「不回郾城看看?」葉夢宛柔聲問道!
「暫時先不回去,那邊地方選好了,弄個別墅,寂靜,也安全。」
「想建什麼樣的,按照你們的心思來。」司揚笑道!
「還是不要了。」葉夢宛搖搖頭,果斷拒絕道!
「放心吧!不是什麼大事兒,咱掏錢就是了,我倒是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指手畫腳。」司揚笑笑。
三番兩次的試探,他最近的心情可不怎麼好。
「那好吧!回頭我跟她們商量一下。」見司揚說的篤定,葉夢宛輕聲應道!
「嗯!那就這樣。」司揚點點頭。
「今晚就咱三了,倒也安靜。」司揚瞧著兩個女人笑了笑。
葉夢宛俏臉微紅,瞧了一眼司揚,「嫌少啊?要不我把她們都喊過來?」
「還是說把另一個閨蜜也給你喊來。」
「一個不落才有意思不是。」葉夢宛輕笑道!
「少來!」司揚哭笑不得的擺擺手,自顧的點燃一根煙,「你那個糟糕的閨蜜就算了,能遠點就遠點吧!」司揚笑道!
葉夢宛撲哧一笑。
吳倩黛眉輕皺,心中嘆息,糟糕?用這個詞彙來形容,可見周語夏給司揚留下的印象如何了。
「語夏怎麼得罪你了?」葉夢宛好奇的問道!
「沒怎麼得罪,胸小還事兒多,就挺煩人。」司揚皺了皺眉。
輕輕吸了一口煙,顯然是不想再談。
對此,葉夢宛只能笑笑,她是無能為力了。
時間在轉眼之中溜走,三天之後,天王訓練營開啟,打造新的戰魂計劃,正式拉開帷幕。
先期的工作,司揚沒插手,至於訓練場,基本是一比一還原。
時代更迭,除去個人素質以外,頭腦也是關鍵。
尤其是應對層出不窮的高科技的手段。
最難完成的往往是那些發達國家的任務,科技跟得上,有時候一些手段,是真的用不上。
但不可否認,決定勝負的永遠都是人。
這一點,司揚始終堅信。
除了個人素質,其中包括搏擊,各種槍械,交通工具的運用以外,還有應對各種高科技的手段,他們在訓練營畢業的那一刻,就意味著是一具完全體。
看著熟悉的場景,司揚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他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事實上,能讓他放在心上的事兒少之又少。
哪怕是寥如霜,哪怕是曾經的柳明儀,也就那麼幾天難以忍受,放下放不下,他都不會回頭。
這輩子,最難以釋懷的只怕就是司月了。
那是一個他想起來就會心疼的女孩子。
不過此刻看著熟悉的場景,司揚的臉色還是罕見的變得沉重。
各大戰區,獨立特戰旅,主要作戰部隊,都像瘋了一樣,所以這一次,訓練營初始成員,足足達到了二百人。
以前,一百人是極限了,至於留下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而且,來的還都是精英。
這也就省去了許多手段,不需要從頭再來。
真要讓司揚從頭再來,他得煩死。
也得被一些人笨死。
天才,其實並不適合執教。
從某方面而言,司揚就是一個無雙的天才。
不然,這個時代大夏的百萬軍,就只出了一個司揚。
重新穿上戎裝的司揚,看著那一張張面孔,在邁步的時候,竟然莫名的膽怯了。
他們懷揣著希望,懷揣著報國之心而來,每一雙眸子都是那麼璀璨。
但從今天開始,有人會被淘汰,有人甚至會死,有人可能成為殘廢,留下的註定寥寥無幾。
這是責任,屬於他的責任。
慈不掌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