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揚的車子一路來到訓練基地,他當然知道周語夏追上來了。
也是他故意將其甩掉的。
不知道那女人想幹什麼,況且司揚現在也沒風花雪月的心思。
固然有,但也絕對不會是周語夏。
他的身邊有一個慕南岑就夠了,太驕傲的女人不適合留在他身邊。
以後的矛盾不會少。
這麼久不見,可能是一時的心血來潮而已。
人啊!總會在某一瞬間有情緒上涌的時候,周語夏應該就是如此。
要不然,不會這麼久不來找他。
突然間的遇到,或許是喚醒了什麼。
司揚的車子直接進入訓練基地,雖然訓練已經完成,但這裡,將會是永恆的軍事禁區。
未來很長時間不會有任何變化。
司揚來的時候,已經有人在了,曾經,背地裡恨他,咬牙切齒罵他的傢伙,即便現在也是心懷畏懼。
但不可否認,此刻看司揚的眼神有了敬重。
當他們過關的那一刻,註定會了解的更多。
因為從那一刻開始,他們不是學員,而是被司揚認可的戰友。
「精神面貌不錯啊!」司揚看著來的幾個傢伙,不由輕笑道!
曾經是教官,但其實很多他的學員,後來都處成了兄弟,生死兄弟。
這些傢伙的意志,體魄,智商,都通過了考驗。
意志是關鍵。
其次是體魄,智商也一樣重要。
因為很多時候,智商決定著選擇。
固然意志堅定體魄強大,但沒有可以匹配的智商,也只能是一個莽夫。
「教官!」幾人迅速集合,敬禮。
這些東西幾乎刻在了骨子裡。
曾經他們視司揚為變態,為惡魔,但如今,他們看司揚猶如看神話。
天才,只是見他的門檻而已。
曾經的他們,無一不是佼佼者,但面對司揚的時候,他們是真的感覺到了平凡。
「行了,不用客氣。」司揚穿著一身休閒裝,笑著擺擺手。
「晚上喝點。」
「明天帶你們出征。」
「去R國!」司揚笑道!
對那個國度,司揚從來沒有任何好感,每一個大夏軍人只怕都是如此。
他們看到的更多,知道的更多。
曾經的那些畫面,烙印在骨子裡,那個時候,心中只有一個意念,恨不能生在當時。
「耶!」幾個傢伙歡呼出聲。
「不錯,軍心可用。」司揚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由輕笑。
年輕的戰士渴望功勳。
大夏軍人何曾畏懼過戰鬥。
刀光劍影,槍林彈雨,才是軍人的歸宿。
晚上,饒是以司揚的酒量,都不免暈乎乎的,幾個傢伙沒了命的灌他。
敬重是真的敬重,但不代表沒有點別的心思。
「嗎的,一群混蛋。」看著東倒西歪的幾個傢伙,司揚不由笑罵道!
「明天凌晨五點集合。」
「然後出發。」
「目的地,古屋。」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式,我要在那見到你們。」
「這是我對你們的最後一次考核。」
「對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這一次任務如何執行,執行到什麼程度,我說了算。」
「只要你們自己不丟人,不管做到什麼程度,惹出多大的禍,我兜著。」
「上面誰敢問責,我去找他談。」司揚看著幾個傢伙笑道!
幾個傢伙的眼神瞬間清明了不少,「真的?教官,您不是喝多了吧?」一個傢伙大著膽子問道!
「草,看你那慫樣。」司揚沒好氣的罵道!
點了點那個傢伙,「老子回去睡覺,告訴你們,從這一刻,任務已經開始。」
「明天黃昏時分,到不了的,等著吧!」司揚看著幾個傢伙冷笑一聲。
說完之後,直接坐上了車子。
一個主管後勤的人員看著司揚點頭示意,「您喝了酒,我送您。」
「成吧!」司揚點頭。
雖然說他開車不會出現任何問題,因為他的人生不允許有失誤這個選項。
但沒必要給人添麻煩。
尤其是這種小麻煩。
司揚走後,黑子笑著進來,幾個原本東倒西歪的傢伙,眼神清明不少。
「草!你們這群傢伙,跟他耍心眼。」黑子看著這一幕,不由笑罵道!
「黑哥,你知道教官那人最是小心眼,我們真要一個個好好的,他不得收拾我們。」一個傢伙嘿嘿笑道!
黑子聞言不由啞然,「這倒是。」
「他啊!最是小心眼,而且賊記仇。」黑子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不由輕笑。
「您說教官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一個傢伙小心翼翼的問道!
「放心,他這人,不撒謊,更不會在這種事兒上含糊。」
「他說他擔著,他就一定會擔著。」
「看來,你們還是不了解他啊!」看著幾個人疑惑的眼神,黑子笑了笑。
「當年有一個兵,也是你們教官訓練出來的。」
「在三角那邊執行任務的時候,跟那個陸軍第一強國有了點矛盾。」
「結果那個傢伙直接抗命,殺過去了,給那個國家的特種部隊上了一課,但也因此暴露了身份,一路殺回來。」
「差點引起兩國邦交問題。」黑子眼神之中浮現一抹追憶之色。
「臥槽,這麼猛的嗎?」有人低呼出聲。
黑子笑了笑,「軍人,沒有血性還叫軍人嗎?」
「必須得有說干就乾的魄力。」
「我們這種人,有今天沒明天的,怕的誰來?」
「怕的是辜負國家辜負人民的希望。」
「責任承擔起來,任務完成,生死本就在其次。」
「知道那個兵最後的結果如何嗎?」黑子問道!
「不會太好,畢竟違紀這種事兒一定要追究,而且,他做的事兒已經偏離了任務範疇。」有人低聲說道!
黑子笑了笑,「是啊!」
「但是,他卻被你們教官保了下來。」
「知道怎麼保的嗎?」黑子問道!
幾個人饒有興趣的看著黑子,一副快說快說的樣子。
「在軍方的一眾大佬面前,剛剛從外面執行任務的你們的教官,直接進了辦公室,一身狼狽,渾身帶著殺氣,踹了辦公桌。」
「那場面那叫一個狼藉。」黑子一臉感慨。
那個時候,上面有人力主讓司揚掛星星的。
結果,因為那徹底葬送了。
「吹的吧?」有人忍不住說道!
「呵呵,以後你們會知道的。」
「知道那個兵是誰嗎?就是我。」黑子笑了笑,沒有解釋更多。
現在的他們,雖然出巢,但終究還是太稚嫩。
需要血與火的洗禮。
幾番洗禮過後,方才懂得不懼不畏。
司揚可曾畏懼過任何人?
就是不知道,那個時候,還能活下來幾個。
呵,生生死死見的多了,會痛,但也一樣麻木。
「行了,好好休息吧!」
「好好完成你們教官交代的任務,當然你們幾個兔崽子要是能折騰出更大的事兒,相信他不會怪你們,甚至還會欣慰。」
「天很高,海也很闊,不怕你們折騰,就怕你們折騰不出什麼大事兒。」
「他是你們的教官,但也同樣是你們的後盾。」黑子笑了笑,轉身,進了營房。
另一邊司揚回到家中,在家裡住了一夜,陪陪葉夢宛,懷孕之中的女人心思最是複雜多變。
葉夢宛的心思本就敏感,不像李佳念那麼沒心沒肺。
司揚給人的感覺是強勢霸道,不容違逆,但事實上,身邊的每個人,他都心疼。
但他啊!註定不是那種整日甜言蜜語把情話掛在嘴邊的男人。
長這麼大,也沒說過幾句像樣的情話。
男人啊!什麼都付諸在這張嘴上,多半做不到。
葉夢宛大抵也知道,不過看司揚神色如常,索性就不問了。
司揚不是那種不負責任,連話都不留一句的人。
兩個人圍繞著小月亮和小太陽聊了不少,最後,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