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的事兒,我這不是擔心嗎!問問過程。」司揚正兒八經的說道!
沈樂渝抿嘴一笑,這傢伙剛剛眼睛都亮了,還說沒有。
也不知道哪兒來的惡趣味。
「行了,見面再說,你過來一趟吧!」
「怎麼說也是你老丈人丈母娘,你總不能袖手旁觀吧!」沐筱柔低聲說道!
「嗯,好吧!」司揚點點頭。
看了一眼沈樂渝,「去吧!筱柔家裡就一個,估計是沒轍了,才給你打電話。」沈樂渝輕聲說道!
她們這一代人,家裡大多都只有一個孩子,顯得孤了一些。
「其實,一個也未必是壞事兒啊!」司揚笑了笑。
吳倩家裡倒是多,要不是司揚壓著,吳倩都要魔怔了。
幾個女人啊都太壞,恨不得什麼都劃拉到家裡來。
沐筱柔要真有個哥哥或者弟弟繼承家業,估計老兩口更頭疼。
這事兒不地道,但是架不住幾個女人慫恿啊!到時候沐筱柔只怕都會被說的心動,到時候他能怎麼辦?
吳倩這事兒,也就是他壓得住。
將沈樂渝送回家中,「行了,走了。」司揚擺擺手。
開著車子來到檀宮,沐筱柔已經等在那裡,看到司揚的時候第一時間上車。
兩個人向湯臣趕去。
「說說是怎麼回事兒?」司揚看著沐筱柔說道!
「按理說現在你爸不至於吧?難道說人閒下來花花心思更多?」
「不過財政上控制一下,他能怎麼辦?」司揚淡淡說道!
看著這個正在揣測的傢伙,沐筱柔翻了個白眼,「不是我爸是我媽!」沐筱柔低聲說道!
「咳咳。」
「這個不能吧!」司揚一臉詫異。
老沐那個人不怎麼樣,但是丈母娘還是不錯的啊!
「電話里說不清楚,據說我爸在家鬧呢!」沐筱柔說道!
「行吧!」司揚笑了笑,車子在夜空下疾馳而過。
等到了沐家的時候,丈母娘看到司揚,尷尬的笑了笑。
「司揚來了。」丈母娘招呼一聲。
司揚點點頭,「怎麼回事兒?」司揚低聲問道!
「爸呢?」沐筱柔問道!
「在裡面作妖呢!」沐筱柔的母親臉一黑,咬牙切齒的說道!
司揚笑了笑進門,就看到沐嘉盛坐在沙發上,地上還散落著幾個酒瓶子,菸灰弄的滿地都是。
「這是怎麼了?」司揚笑著問道!
沐嘉盛張張嘴,本來想罵人的,瞅了瞅司揚,終於還是打消了那個心思。
別人家的晚輩,唯恐不恭敬。
他家這個,還是算了。
真要罵了,這小子不知道有多少話堵自己。
司揚笑了笑,遞給沐嘉盛一根煙。
沐嘉盛點燃接過來,隨手拿起打火機點燃香菸,「我算是看好了,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啊!」沐嘉盛嘆息道!
「別感慨,說正事兒,大晚上的折騰人,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司揚笑問道!
沐嘉盛瞧了一眼司揚,隨即嘆息一聲,『哎!」
這聲嘆息,包含了太多的隱忍和無奈。
「沐嘉盛,你別來這套,孩子都在呢,有什麼就說什麼,我可受不了你往我身上倒屎盆子。」沐筱柔的母親倒是不幹了。
她也要臉的好不好。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就是公司的助理走的近了點兒,匯報工作的時候,隨意的聊了幾句。」
「沒有一句越界的話,年輕人能力不錯,恩出於上,我就是簡單的關心一下,他就不幹了。」
「說我報復他,說我要給他戴綠帽子,我跟你過了快三十年日子,我是什麼人,你自己不清楚?」沐筱柔的母親氣呼呼的說道!
「就這事兒?真不至於啊!」司揚笑了笑。
「一個年輕男助理,用你去關心?」沐嘉盛咬牙說道!
司揚哭笑不得,老沐擺明了是吃醋了。
「你關心你那些女下屬的時候,我可沒說過什麼?工作是工作,個人情感是個人情感,我分的很清楚。」
「沐嘉盛,你要是不信任我,咱就離婚。」沐筱柔的母親咬牙說道!
「誒,那可不至於啊!」司揚趕緊開口,安撫了一下老沐。
這吵著吵著,話趕話你一句我的一句,搞不好老兩口就真離了。
「不然呢?讓你在閨女和女婿面前這麼誣賴我?」沐筱柔的母親一說話,就帶上了哭腔。
這男人吃醋的事兒,沒法說,不好說。
女人又覺得冤枉,司揚是真的頭疼。
「要不你們老兩口好好冷靜冷靜。」司揚笑著說道!
「哼!」沐筱柔的母親冷哼一聲,「就知道和稀泥。」
「你也是男人,你想想,你是個什麼感受。」沐嘉盛瞪著司揚。
「草!」司揚心中暗罵!
這特麼的,說的他好像沒經歷過一樣,但沐筱柔的母親跟柳明儀不同,這麼大年紀了,閨女都這麼大了,至於犯糊塗。
再說了,老沐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歸根結底啊!就是一個人閒出病了來了,不插手公司事務之後,一天無所事事,變著法找茬呢!
「得得,筱柔,你跟媽上樓!」
「我陪你爸聊兩句。」司揚笑著說道!
等母女倆走了,司揚將目光看向沐嘉盛,「老沐,沒意思了啊!」
「你想怎麼樣,直接說,沒事兒作個什麼勁兒?」司揚看著沐嘉盛開門見山的說道!
「再說了,你自己怎麼閒下來的你不知道?」
「別說沒什麼事兒,就是真有什麼事兒,也是一報還一報,活該不是。」司揚看著沐嘉盛淡淡說道!
嘭。
酒瓶子直接砸碎了。
玻璃碴碎了一地。
司揚斜眼瞧著沐嘉盛,咋的,要跟他拼了?
不是司揚看不起沐嘉盛,讓他一隻手兩隻腳的。
沐嘉盛將瓶酒抵在脖子上,「王八蛋,你在胡說八道,我就死給你看。」
「別別別,老沐,氣大傷身,這點事兒不至於的。」
「都是男人,我理解你的感受。」司揚趕緊安慰。
老沐是個狠人啊!
人家急眼了都殺別人,他殺自己,這誰惹得起?
「女人啊!都怕哄,你好好哄哄丈母娘,丈母娘也是個通情達理的。」
「雖然說那事兒過去了那麼長時間,但丈母娘心裡總歸還是憋著一口氣,女人啊!記仇,但也聽不得好話。」
「你把丈母娘哄好了,這公司還不是你說了算。」
「不上前台,咱在幕後就是了,你說是不是這麼個道理。」司揚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