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你好好修養,少摻和一些事,以前的虧空會補回來的。」葉輕顏抓住司揚的手,罕見的有些緊張。
「那都是未來的事兒,我也是有感而發罷了。」司揚笑了笑。
他們這種人,本也沒打算活到壽終正寢。
所以很多傷勢壓制下來就可以了。
「行了,睡吧!」司揚看著葉輕顏說道!
「不要,你陪我聊聊天。」葉輕顏挽著司揚的胳膊撒嬌道!
司揚笑了笑,「都老夫老妻了,哪有那麼多的話說。」
葉輕顏白了一眼司揚,「誰跟你老夫老妻了。」還沒新鮮呢,這傢伙就煩了。
「你是不是著急去找華雲煙?」葉輕顏問道!
華雲煙那個勁兒,她一個女人都目眩神迷的,如今住在家裡,這傢伙不起心思就怪了。
不主動的時候是真不主動,但不客氣的時候也是真不客氣。
「你們是真拿我當牲口在用呢!」司揚哭笑不得的說道!
葉輕顏撲哧一笑,「該,誰讓你左一個右一個的。」
「你們還往家給我劃拉怎麼說?」司揚沒好氣道!
葉輕顏笑了笑,「反正比你在外面找強。」
「以後國內的事兒就希芸我們幾個負責,國外就交給南岑,咱家未來要成為一個大家族,不弱於榮氏的那種。」
司揚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哪來的那麼多的心思。」
「日子過好就得了。」司揚沒好氣的說道!
他不願意聽這些。
「好好好不說,您呢只要安安穩穩的不要有什麼事兒。」
「需要的時候出面一下就可以了,我們不打擾你好不好?」葉輕顏軟語說道!
「睡覺。」司揚黑著臉說道!
葉輕顏抿嘴一笑,「再來一回。」
「累了。」
「誒,葉輕顏,你。」
……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葉輕顏走了,歸根結底她是念家的,當然,葉家的政治資源她不可能繼承。
這一點,慕南岑也不敢胡亂插手。
當然,只要葉輕顏在,起碼在未來十年乃至二十年,跟葉家的聯繫不會斷。
李初寧如此,葉輕顏也是如此。
慕南岑做事,就是這麼功利性,李佳念是因為有孩子。
蕭佳音她理都不理,更不曾過問沈清淺的事兒。
跟那個死老爺子一脈相承。
司揚坐在沙發上抽著煙,華雲煙坐在司揚身邊,神色柔和。
終歸,還是給了她點體面。
那件衣服,就是她最後的體面,原本不想攤牌的,誰讓這傢伙油鹽不進呢!
李初寧來到司揚身邊,「爸讓你回家吃飯。」李初寧對司揚說道!
「好吧!」司揚聞言,輕輕點頭。
這麼長時間了,李振東能隱忍到今天,已經出乎預料了。
也是該去見見了, 人家女兒沒名沒份的跟在司揚身邊,總要有一個交代。
「放心吧!不會把你怎麼樣的。」李初寧看著司揚的樣子,不由撲哧一笑。
司揚笑笑。
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華雲煙的大腿,這女人的肌膚怎麼保養的,這個年紀了,跟葉輕顏他們幾乎沒區別。
倒是應了那句話,歲月從不敗美人。
華雲煙的臉蛋兒卻是越來越紅,「你調理我。」身子軟軟的伏在司揚的身上,在司揚的耳邊低語道!
「想點事兒。」司揚哭笑不得的說道!
卻見華雲煙眉眼之間儘是嫵媚,一雙眸子之中帶著一抹水色。
「晚上找你。」司揚輕聲說道!
華雲煙美眸之中光暈流轉,她們說的倒是一點都沒錯。
這傢伙啊!還真是那樣。
幾個女人坐在一起打麻將,華雲煙一個人輸,三人贏。
司揚聽著幾個女人的吵鬧,不由搖頭一笑,這女人倒是會來事。
晚上的時候,司揚跟著李初寧來到李振東家裡。
就老兩口在,倒是沒別人,司揚還是第一次見到李初寧的母親。
李母的態度倒是很熱情,眼神不停的打量著司揚。
也難怪自家閨女會看上了。
小伙子確實不錯。
李振東也沒端架子,對這王八蛋,早有領教。
以前還埋汰葉老大,現在,跟葉老大倒是成了難兄難弟了。
葉輕顏也是沒名沒份的跟著,葉家都這樣了,他又能如何?
「坐吧!」李振東的態度不咸不淡的。
司揚笑了笑,坐下來。
李初寧拿出兩瓶酒,「誒。」李振東剛想說話,想想還是算了。
在這開,他還能喝一口,要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去了司揚那裡了,估計他連味道都聞不著。
「以後啊!好好對初寧。」李振東嘆息一聲,罕見的給司揚倒了一杯酒,語氣帶著點認命的意思。
「這個不用你說,斷然不會委屈她就是。」司揚笑笑。
以前啊!不算什麼,但如今登門了就算是認可了這個關係。
不然說這些幹嘛,司揚少不得得拿出一個態度。
李振東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司揚,然後笑了笑,舉杯,一飲而盡。
難得的坐下來和睦的聊聊天。
等晚飯結束之後,司揚帶著李初寧一起離開。
「你啊!也不要看不開,兒孫自有兒孫福。」李母看著長吁短嘆的李振東,不由輕聲說道!
「沒什麼看不開的。」李振東苦笑著搖搖頭。
「你怕是還不清楚你這個姑爺子是個什麼人吧?」李振東笑了笑。
「雷家知道吧!」
「雷老虎的親外孫。」
「當年那場風波你應該或多或少的聽說過一些。」
「榮家未來的繼承人。」
「若僅僅是如此也就罷了,心在,上面有意把他打造成軍方的旗幟。」
「因為什麼知道嗎?身邊的女人多了,這些女人也不消停,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置辦了偌大的家業。」李振東笑了笑。
「也恰恰是如此,上面的人才敢用,這樣的人用起來也放心。」
「未來十年乃至二十年,甚至更久,這小子的地位,誰也顛覆不了。」
「看似沒權,但是到了我們這個級別,知道的遠比別人知道的多啊!」李振東無奈笑了笑。
「那是有點厲害。」女人輕聲說道!
「是有點嗎?」李振東沒好氣的說道!
起碼,他是奈何不了司揚的。
在大夏,他李振東奈何不了人的還真的不多。
「本來,我是不打算把初寧給他的,他那樣的人太不安分。」李振東輕嘆一聲。
人家叫悍匪,司揚這種人一旦離經叛道,那就是恐怖分子。
太危險了。
但如今,總算是有了安分的苗頭,李振東也不想在阻止。
「歸根結底,初寧喜歡啊!」李振東輕聲說道!
以後啊!也就捆綁在一起了。
他啊!少不得還要借司揚的光。
「是啊!咱閨女願意,沒看初寧那眉眼彎彎的樣子,是真的喜歡。」李母笑了笑,同為女人,如何看不出女兒的心思。
「算了,不說了。」李振東搖搖頭。
「你啊!就是不想讓別人說你借女兒的光,好像賣女兒一樣。」
「不說其他,我也不說你能不能再進一步,有他,真有點什麼事兒,全身而退總是可以的。」李母笑了笑。
「估計葉家很快也會表態了。」李振東笑了笑。
以前啊!是不敢,現在,有李振東這個前車之鑑,葉家也沒有必要顧及什麼了。
上面的認可,不僅僅是對司揚的身份的認可,還有對操守的認可。
所以,不介意司揚身邊的勢力再大一些。
畢竟他是經過了考驗的。
司揚牽著李初寧的手,一路回到家中,李初寧看著司揚,眼睛亮晶晶的。
司揚看著李初寧眉眼彎彎的樣子不由輕笑,「這一次安心了?」
「嗯。」李初寧點頭。
「你爸那人啊!是個聰明人。」司揚笑道!
李初寧不明所以。
「當然,也是真的疼你。」司揚笑道!
為人父母的,對子女,總是有一番謀劃。
「當然疼我了,從小到大最疼我。」李初寧輕聲說道!
「我爸之前跟我談過,問我是想要從政還是從商。」李初寧輕聲說道!
「家裡,就我一個閒人。」李初寧低聲道!
司揚聞言不由輕笑,「按照你爸的意思吧!」
「你怎麼知道?」李初寧看著司揚,一臉的驚訝。
司揚只是伸出手,彈了一下李初寧的額頭。
「討厭。」李初寧嬌嗔一聲。
回到家中,夜幕已經降臨,華雲煙坐在那裡,跟葉夢宛說著話,看到司揚進來,不由低下頭去。
一副不敢看司揚的樣子。
見此,司揚不由輕笑出聲,這女人是緊張了?
人說,不管多大年紀,第一次都是緊張且羞澀的。
如今看來,好像真是這樣。
看到司揚帶著笑意的眼神,華雲煙更是坐立難安。
白了一眼司揚之後,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