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很少見到司揚有這麼慫的時候。
不慫不行啊!至今除了未出生的那一個,他只有兩個孩子,算是那個,才三個。
李佳念就不說了,在島上那段兒,娛樂項目匱乏, 幾乎沒事兒可做。
知道早些年的時候為什麼那一代人每家都得有個六七個孩子嗎?
至於葉夢宛更不需要多說,自打葉夢宛開口之後,司揚可以用鞠躬盡瘁來形容。
不過慕南岑是怎麼回事兒?
這女人,得趁著那個機會禍害了他多少回?
難怪後來在島上,都一直清心寡欲的。
「還真是年紀到了,都想要孩子了。」司揚輕笑道!
「這是嫌我們老了。」柳明儀頗為幽怨的說道!
這話絕對不能接,女人的年齡就沒有準的,比如沈樂渝至今不肯承認她已經三十了。
華雲煙說她剛剛不過四十五歲。
所以,華雲煙十六那時候就艷壓天下了?
柳明儀一直說她二十六,這個二十六好像前年的時候就這麼說的。
司揚打了個哈哈,轉身進了臥室。
一天的時間不過轉眼,幾個女人聊天倒是聊的熱鬧。
司揚莫名覺得榮希芸有點可憐,她們在家熱熱鬧鬧的,把事務都壓到榮希芸的身上,多少有點欺負人了不是。
晚上吃過晚飯之後,司揚直接溜達出了院子。
「他這是?」華雲煙不明所以。
葉夢宛笑了笑,「這傢伙啊!多半是去看榮希芸了。」葉夢宛輕聲說道!
隨即看了一眼柳明儀和葉輕顏,心中暗暗好笑。
華雲煙只怕都不知道不覺間被柳明儀和葉輕顏擺了一道。
「咱家這男人內秀,心裡什麼都有,只是不說而已。」
「咱們在家樂呵了一天,榮希芸一個人操持著集團,這是心疼了啊!」葉夢宛抿嘴一笑。
柳明儀和葉輕顏啊就是故意的。
葉夢宛算是看透了,她倆只要稍稍一和睦,指不定誰倒霉。
這一點,李初寧絕對有發言權。
葉輕顏對此倒是不以為意,事實上,她現在啊!什麼心思都不想瞞著司揚。
以前總覺得這個男人漫不經心,似乎什麼事兒都不放在心上。
對於一些事,更是一竅不通。
但是經過之前的談話葉輕顏知道司揚不是不懂,而是太懂了 。
所以,一些小心思在司揚跟前,就跟笑話沒什麼區別。
司揚要是問她,她一準兒承認。
偏偏柳明儀這個傻女人還沾沾自喜。
檀宮,榮希芸似乎很喜歡住在這裡,大多時候,都是在這裡。
每天上班都會回到這裡。
趙子曦看著榮希芸的目光有點怪異,之前的葉輕顏就不說了,為何,對榮希芸司揚也是這般上心。
甚至一直問對方的行蹤。
趙子曦目送榮希芸的身影離開,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榮希芸回到家中,打開房門的瞬間,就聞到了一股香氣。
廚房之中有一個身影在忙碌。
榮希芸並沒有因為別人的闖入而驚慌,這裡的密碼只有司揚有。
倒不是說檀宮的防禦到了什麼程度,一些人是防不住的。
但是來家裡並且還給她做飯的那一定是司揚,真要有什麼歹意不會這麼無聊。
榮希芸換下高跟鞋,穿上拖鞋,來到廚房門前,倚在門上,笑意盈盈的看著忙碌的司揚。
「先等一下,一會兒就好了。」司揚朝著榮希芸笑道!
榮希芸點點頭,嫵媚的看了一眼司揚。
等司揚準備好飯菜之後,榮希芸已經坐在餐桌前,穿著家居服,眼巴巴的等著。
「怎麼會突然過來?」榮希芸笑問道!
「看你辛苦,來犒勞犒勞你。」司揚輕聲說道!
榮希芸抿嘴一笑,榮瑾苒曾經跟她說過,以後不要爭不要搶,也不用刻意表現。
那個孩子啊!其實什麼都看的清楚。
本就是個心軟的性子,餘生還長,愛與不愛的,不必計較一時。
如今,榮瑾苒說的話倒是應驗了。
是啊!餘生還長,況且,她本就不是一個爭搶的性子。
與榮家牽扯太深,是好事兒,但也是壞事兒。
司揚對榮家,始終不放心。
不是怕榮家會害他。
而是怕有一天身不由己。
捆綁太深之後,司揚就會被拖上榮家的戰車,那個時候,司揚能如何?難道將榮家幹掉?
所以,對榮希芸司揚也不是絕對的信任。
榮家那個死老頭子,沒有什麼事兒是不敢做的。
甚至,有過強行讓司揚接手榮家的念頭,也不難,無非是用一些手段。
只是,司揚註定不是任他擺布的那種人。
榮希芸是在榮家長大的,自小培養,一些信念早就植入了骨子裡。
這也是為何司揚讓榮希芸從榮家剝離出來的緣故。
曾經的榮希芸不懂,但那一刻,她就懂了。
榮修道明白司揚的意思,榮瑾苒,榮修竹都清楚。
所以,這也是他們很少與司揚接觸的緣故。
榮瑾苒這個姑姑,算是意外,畢竟她只是一個女人。
榮希芸很通透,安安靜靜的做好自己能做的就是了。
一頓飯吃完,榮希芸靠在沙發上,美眸慵懶的看著司揚,「吃撐了,人家晚上都不吃飯的。」榮希芸嬌嗔道!
「不吃飯哪來的力氣。」司揚笑了笑。
看著榮希芸這張好看的臉蛋兒,「一看最近就沒有好好吃飯,好好休息,憔悴不少。」
榮希芸只是笑,不說話。
就覺得心裡甜的厲害。
女人,對自己喜歡的男人,往往沒有什麼太大的奢求。
需求太多的那種,往往是不喜歡你的那種。
「那我也不想變成一個胖子。」榮希芸輕嗔道!
司揚哈哈大笑,這個女人對胖子兩個字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她這身材,距離胖子差著十萬八千里好不好?
真要說,只能說該胖的地方都胖。
「運動一下,消耗一下熱量就好了。」司揚輕笑道!
夜幕如水。
司揚的嘴裡叼著一根煙,看著窗外。
電話放在前面,是慕南岑。
榮希芸站在司揚的身邊,眼眸之中波光流轉。
慕南岑看著兩人,倒是很平靜,還跟榮希芸拉了幾句家常。
「我跟冰帝家族談了,冰帝家族這兩天就會過去。」
「要不要我先控制兩個冰帝家族的核心人物。」慕南岑說道!
如今的天門勢力龐大。
在站穩腳跟之後,招攬了很多人的加入。
慕南岑這個人有格局,野心也大的厲害,幾乎是來者不拒,只要你擁你能展現出價值。
什麼人,他都敢用。
當然,有一種人不敢用,那就是仇視大夏的那種,沒別的,她男人在大夏。
餘下的, 她不管。
至於會不會良莠不齊,或者是別的勢力派來的探子。
慕南岑並不在意,別忘了慕家曾經是天堂島背後的主人。
哪怕天堂島的權力被架空,依舊有一群忠心的追隨者,要不然,慕南岑憑什麼這麼短的時間就在西方站穩腳跟。
天堂島這個勢力的構建就極為完美,若不是赤王倒行逆施。
若是內部出了矛盾,天堂島只怕至今都還存在。
所以,這種事兒在慕家專業的領域上,司揚甚至都沒心思去提醒一句。
若是在這種事兒上犯了錯,慕南岑就別想著什麼天門這些事兒了,乖乖回家抱孩子才是正理。
人活著,最怕的就是把對手想的太強大,把自己人看的太輕。
不輕視任何一個對手,但也不瞧不起任何一個自己人。
榮希芸見司揚與慕南岑聊起正事兒,轉身乖乖的去洗澡了。
晚上,應該還有節目,畢竟司揚難得來一次。
司揚聽著慕南岑的建議,卻是搖搖頭,「沒有必要。」
「如今你跟冰帝家族正處於蜜月期,沒必要因此惡了他們。」
「在大夏,他們不敢怎麼樣的,真要動手,你男人沒怕過誰。」司揚笑笑。
博弈這些事兒他不喜歡。
他永遠是作為最後的手段出現。
「那倒是。」慕南岑很有同感的點點頭。
「問你件事。」司揚正色說道!
「說。」慕南岑眨眨眼睛。
「當初在島上你糟蹋了我多少次,才懷上的?」司揚問道!
慕南岑撲哧一笑,「別說的那麼難聽好不好?」
「什麼糟蹋。」
「再說了,只有那一回。」慕南岑低聲說道!
「那麼准?」司揚詫異道!
「慕家有藥方的好不好。」慕南岑輕聲說道!
慕家也是傳承久遠的家族,只是多年前就遠走海外。
而且,慕家多少有些走偏了路。
「告訴你,想都不要想。」慕南岑看著司揚,語氣鄭重的說道!
司揚頓時哭笑不得,「算了,隨緣吧!」司揚嘆息一聲。
他多少清楚慕南岑的心思。
若是再過幾年,她不會拒絕,現在嗎,孩子都小。
差的多了,隱患小一些。
「怎麼,被纏的煩了?」
「其實, 慕家還有藥方,對男人的。」慕南岑眨眨眼睛。
「開玩笑,我需要那個。」司揚撇撇嘴。
「回頭記得拿給我看看。」司揚正色說道!
慕南岑撲哧一笑,「還是算了,您哪兒需要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