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葉夢宛回來了,「吵來吵去的都沒什麼新意。」葉夢宛多少有點意興闌珊的意思。
司揚眨眨眼睛,這是葉夢宛?
「看什麼?」葉夢宛白了一眼司揚。
她挺喜歡看熱鬧的,不過以前的時候她不說。
現在嗎,孩子都生了,枕邊人,有什麼好瞞著的。
司揚不由啞然。
「覺得你越發的好看了。」
「去,少拿話來哄我。」
「回頭我得問問南岑,她那身材是怎麼保持的。」葉夢宛嘆息一聲。
女人啊!都有容貌焦慮,身材焦慮。
這一點,任何女人都不能免俗。
把閨女握在床上,小傢伙睡著了,小手握的緊緊的,司揚憐愛的看了一眼,看小傢伙睡的香甜,方才出門。
其實,什麼都不做,看上一整天,司揚都不會覺得無聊。
司揚出門之後,柳明儀和李初寧都已經走了,就只有葉輕顏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沙發上。
「怎麼剩你老哥一個了?」司揚笑道!
「哼,看要吵架你跑的最快。」葉輕顏輕哼一聲。
隨即又是一笑,他啊就是這個什麼都不管的性子,這個家才沒有亂。
他要摻和,只會更亂。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脾氣,每個人的性格。
司揚沒把她們當傀儡。
「咋的,失敗了?」司揚笑問道!
「以前,她們這麼氣我我還會生氣。」葉輕顏冷哼一聲,畢竟她們專挑軟肋下手。
「現在,哼。」
跟司揚都在一起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不過曾經的她的確一度懷疑人生,甚至真的以為司揚是因此不要她。
「不過什麼時候還得問問南岑,有沒有個變大的法子。」葉輕顏抿嘴一笑。
司揚撲哧一笑,「合計著你們真的把慕南岑當成許願的了?」
葉夢宛這麼說,葉輕顏也這麼說。
「不然呢,慕家那麼古老的世家,見多識廣的。」
「當初跟你的時候,一次中招,就是吃了藥的。」
「你失憶,也是她造成的,有個豐胸的方子有什麼稀奇的。」葉輕顏抿嘴一笑。
司揚瞧了一眼葉輕顏,「不是說吃木瓜管事兒嗎?」
「這你也信,真要管事,就沒有小的了。」葉輕顏白了一眼司揚。
這個世界上有時候想想其實很多東西都是不能信的。
有些東西拿出來是用來做什麼的,轉移視線,商業營銷。
總之,很多你看得到的消息,都是有些人意志的體現。
所以啊!有些事看看就好了。
「不去榮家?」葉輕顏看著司揚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去。」司揚搖頭。
「榮修道不想讓我去,估計老傢伙也是那個意思。」
「況且名不正言不順的,我真要去了,老傢伙一準兒賴上我。」司揚撇撇嘴。
葉輕顏撲哧一笑,「掩耳盜鈴。」
司揚啞然。
「難道真當仇人?」
「怎麼說也給了我生命不是。」
「我總不能去報復他們吧!」司揚哭笑不得的說道!
不原諒,但也不會去恨。
「別想這些事兒了,國內的基本盤打理好了就行了。」
「外面的事兒不需要你來操心。」司揚輕聲說道!
「你這是點我呢?」葉輕顏啞然。
司揚哭笑不得,「我是別讓你太操心,慕南岑都沒你能操心。」
「這個時候一直待在東南亞不肯回去為的什麼?」
「慕南岑是不想沾榮家人的血。」
「不是不敢,而是不想你知道嗎?」
「她啊!是怕我多想,也怕以後上位的時候會有阻力。」
「那麼大的家族,旁系的多了,老爺子動沒人說什麼,但是慕南岑如今始終是一個外人。」司揚笑了笑。
「怎麼就是外人了?」葉輕顏不解。
「媽的,我都是外人,她多什麼。」司揚撇嘴。
葉輕顏撲哧一笑,「是這麼回事兒。」
「求你件事兒唄。」葉輕顏握住司揚的手,可憐兮兮的說道!
「我就知道你沒走多半沒好事兒。」司揚白了一眼葉輕顏,繞來繞去的,還是有事兒。
「說。」司揚沉著臉。
葉輕顏抿嘴一笑,「你去李澤惠那看看如何?」葉輕顏小聲說道!
「什麼意思?」司揚問道!
「我擔心晁州幫的那些個老傢伙狗急跳牆。」
「東南亞市場已經崩塌,無論是商業上,還是其他方面,都被南岑壓的抬不起頭來,解決也就是時間問題。」
「估計他們下一步,重心會轉移。」
「斷尾求生的道理難道你還不懂?」
「東南亞崩塌,就只能想方設法的穩住國內的基本盤。」
「在那邊,晁州幫的實力還是很強的。」
「千金買馬骨,李澤惠必須得活著,而且還要活的好好的。 」
「現在,無人可用啊!」
「在大夏,除了你,還能指望誰?」葉輕顏無奈的說道!
「榮老三是幹什麼的?」司揚沒好氣的說道!
「你覺得榮老三現在會待在大夏?連姑姑都打算回去一趟。」葉清顏輕聲道!
「上次回去的時候,跟我爸聊了幾句,晁州幫其實還是有很多正經商人的。」
「尤其是後期起家的那些,沒理由一竿子都打死了。」葉輕顏笑道!
「所以,分化,拉攏?」司揚問道!
「對!」葉輕顏點頭。
「我還以為李澤惠是留著卸磨殺驢的,那個人風評可以,但他那個兒子就不怎麼爭氣了。」司揚搖搖頭。
「兒子再怎麼不爭氣,禍害的也是國外,起碼,在大夏沒什麼劣跡,李澤惠不傻,況且,那樣的人,難道就那一個兒子?」葉輕顏輕笑一聲。
財富到了那個級別,有幾個私生子似乎一點都不稀奇。
「也是。」
「要是真在國外闖出一片天,我還會高看他一眼。」司揚笑了笑。
葉輕顏聞言不由一笑。
這傢伙啊!骨子裡的東西始終改變不了,當然,這樣也挺好的。
那些老人放心司揚敢用司揚,也恰恰是因為這一點。
從眼前來看,會損失一些利益,但長久來看,終究是利大於弊的。
「行了,這輩子就是個勞碌命。」
「李澤惠是什麼東西,還值得我親自下場。」司揚撇撇嘴。
「去一趟嗎,左右現在也沒事兒。」
「您要是覺得一個人寂寞,讓媚娘去陪你。」
「要不,燕家女人也行。」葉輕顏抿嘴一笑。
「葉輕顏你又背著我做了什麼?」司揚怒道!
「南岑打電話來說了這事兒。」
「現在正值關鍵節點,當然是朋友多多的好,敵人越少越好。」
「所以,你犧牲一下。」葉輕顏抿嘴一笑。
「誒,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燕傾城可不比媚娘差,而且兩個人不同風情。」
「你想想。」葉輕顏眨眨眼睛。
「之前,某人不是還說什麼去帶著華媚娘去找華雲煙嗎?」
「別矯情了,人家都生恐男人在外面不老實,咱家,我們主動給你張羅,真要沒事兒誰願意把男人推到別的女人懷裡。」
「您啊!省省好成不?」葉輕顏軟語哀求道!
「要不,讓咱家閨女跟你商量。」葉輕顏抿嘴笑道!
「閉嘴,她那么小,懂個什麼。」司揚美好i的說道!
」這閨女不懂,閨女的娘還不懂嗎?「葉輕顏撲哧一笑。
」行了,一天天的就知道胡說八道!」
「還主持大局,誰也沒你折騰的歡,最後怎麼了,剛剛忘了怎麼擠兌你的了?」司揚沒好氣道!
「不管怎麼樣,總是為了這個家。」
「又不是為了她們。」葉輕顏不屑道!
司揚搖搖頭,沒有開口。
「走了。」
「不帶一個?」
「我是去給人當保鏢的,你以為度假呢?」司揚白了一眼葉輕顏。
隨即,直接出門。
葉輕顏看著司揚的背影不由一笑,眼中流露出一抹溫柔。
雖然說這個傢伙很少主動做什麼,甚至大多事都不聞不問,但是,他是看得到她的辛苦的。
他懂的她的付出。
他或許不贊成這件事,但是,他不會對你的付出無動於衷。
這樣就夠了。
司揚剛出門,開車下山的時候,與一輛車子不期而遇。
司揚的車技是沒問題,但是架不住人家橫在馬路中間。
車窗搖下,露出燕傾城那張漂亮的臉蛋兒。
「找死啊!」司揚沒好氣的說道!
這女人,嚇了她一跳,得虧他反應快。
要不然一腳油門下去,估計,這女人得被當場送走。
看著司揚氣急敗壞的樣子,燕傾城撲哧一笑。
從車子上下來。
直接來到副駕駛,想要開門的時候,卻發現門被司揚鎖上了。
「開門。」燕傾城沒好氣的說道!
「快點,要不你走下去吧!」燕傾城怒道!
司揚打開車門,燕傾城坐在副駕駛上。
「你到底想怎麼樣?」司揚問道!
「她們說你喜歡主動點的。」
「說你這人悶騷。」燕傾城抿嘴笑道!
「媽的,敗壞我名聲。」司揚沒好氣的說道!
「我還有事,咱改天再聊行不?」司揚看著燕傾城,一本正經。
「我知道你有事啊!恰好我也要去那邊辦點事兒。」
「我一個人,也沒個同行的,跟你就個伴唄。」燕傾城輕聲說道!
司揚翻了個白眼,不用問也知道,多半是葉輕顏那個女人出賣他,要不燕傾城怎麼剛巧堵在這裡。
「咱一起倒是可以,只是你這車子這麼橫著,我也飛不過去啊!」
「咱先把車子挪了行不?」司揚無奈道!
真要不同意,指不定糾纏到什麼時候。
燕傾城眨著眼睛看著司揚,「哎,我還能騙你不成?」
「與其讓你纏著廢話還不如痛快點。」
「再說了,你不是說了嗎,我這人是被動型人格,還悶騷。」司揚無奈道!
燕傾城聞言點點頭,美眸之中浮現一抹愉悅。
「那好,我去挪車。」說完之後,手裡的包都沒拿。
下去,直接將車子挪到路邊。
剛剛停穩的時候,就見一輛車子疾馳而過,燕傾城都感覺到了那一瞬而過的風聲,同時還有一個物體飛來,丟到了地面上。
正是她放在司揚車子裡的包。
「司揚,你混蛋。」燕傾城下車之後,不由跳腳。
司揚開著車子,嘴角浮現一抹笑容,這女人還是傻了點啊!
這件事要換做葉輕顏,百分之百都不會下車。
哪怕下車,也得帶著他一起。
一般司揚容易妥協的時候,就證明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可惜,燕傾城沒好好跟司揚取取經。
燕傾城已然看不到司揚車子的影子了。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還能跑了。」燕傾城一聲冷笑。
「輕顏!」電話響起之後,燕傾城將電話接通。
「別提你家那個混蛋了,他簡直無恥。」
「騙我。」
「嗯,他給我等著。」
電話掛斷,燕傾城直接開車離去,連山都沒上。
電話那端的葉輕顏撲哧一笑。
吳倩,華雲煙都笑的不行。
這一點,兩個女人感同身受。
當初都是主動送上門來的,而且,許多不容易。
那個傢伙有時候真的是油鹽不進。
她們都不知道費了多少心思,你燕傾城憑什麼這麼容易?
人往跟前一站就行了?
憑什麼?
憑你漂亮?
憑你背後的燕家。
她們兩個,哪個不漂亮?
至於家世,吳家差一些,但東北華家比北方燕家可差不了多少。
「得了,我給這個傢伙打個電話吧!」
「他這人啊!得來軟的。」葉輕顏忍著笑意說道!
多損啊!
只怕一般人經歷了這事兒,以後都不會想見他。
偏偏,他就這麼做。
偏偏,燕傾城還沒有一點要斷聯的意思。
電話接通。
「你小心點,燕大小姐生氣了,準備去找你算帳。」
「對了,人家的包砸壞了,你得賠一個。」葉輕顏忍著笑意說道!
「都是你惹出的么蛾子。」司揚沒好氣的說道!
葉輕顏撲哧一笑。
「行了,你們之間好好過過招吧!我就不管了。」
「對了李澤惠現在住在羊城紫楓別墅。」
「你有任何要求隨時提。」
「他沒有特殊情況不會出去。」
「總不能讓你當個保鏢,前後跟著不是。」
「那樣,也太丟分。」葉輕顏笑道!
別的,不需要她說,論保護人這方面,司揚是專業的。
上面的幾個老頭子,哪個沒讓司揚貼身保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