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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對狼對峙

2026-02-06 14:42:38 作者: 書蟲十一

  陳無忌在這片山林里,和飛鼠耗了整整一天。

  一直到日薄西山,天色將晚的時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收了手。

  大概是沒有什麼物種競爭的緣故,這片山林里飛鼠的數量非常多。

  一天的功夫,陳無忌發現了不下幾十隻。

  唯一的不好是這些小東西住的都比較遠,都是零零散散的三四個樹洞在一塊兒,也非常的不好抓。

  折騰了足足一天,他只抓到了五隻。

  不過五靈脂倒是搞了不少,差不多有個十來斤。

  按照後世的價格,就這點東西,陳無忌輕輕鬆鬆能賣兩千多。

  日收兩千,在跑山人那個行當里可是非常不錯的收入了。

  就是不知道在大禹王朝這些東西是什麼價。

  下山的時候,陳無忌順帶去看了看自己早上剛剛弄好的陷阱。

  只是第一處,就讓陳無忌興奮的嘴角咧開了。

  一個皮毛泛著亮光的狗獾。

  看到它,陳無忌也猜到昨日的陷阱到底是什麼東西破壞的了。

  八九成就是這玩意。

  狗獾嗅覺靈敏,有一對非常有力的前爪,刨土比狗還狠。

  

  它和野豬一直是百姓眼中的兩大害,破壞農田的本事不相伯仲。

  但是,這東西比野豬金貴。

  不管是獾油還是皮毛都能賣個很不錯的價錢。

  將狗獾從陷阱中解下來,陳無忌割了點碎肉,重新布置好了陷阱。

  走到第二處陷阱的時候,陳無忌看到了他剛剛還在念叨的野豬,以及——狼。

  兩隻毛髮棕紅的狼已經把他的獵物啃食了大半,現在也就勉強能看出來那團碎肉是野豬。

  陳無忌的神經瞬間緊繃了起來,緩緩抽刀在手。

  長著紅毛的狼,他都沒怎麼聽說過。

  這狼長的多少有些不正經,像個妖艷賤貨。

  很像是灰狼和狐狸出軌之後的產物,皮毛像狐狸,體型也像,比正常的灰狼要小許多。這狼若是站在體型巨大的北極狼面前,估計都能當崽。

  兩隻狼看到陳無忌這個人類忽然闖入,也被嚇了一跳,迅速離開陷阱往後撤了兩步,然後就不走了,在那裡舔著嘴巴看著陳無忌。

  陳無忌發現自己可能拿錯了武器,這個距離,他應該是拿箭而不是拿刀,也不知道現在換一下這倆畜生給不給機會。

  他看上了這兩頭狼的妖艷皮毛,但他沒想獵殺。

  畢竟兩隻狼他好像不一定打得過。

  不過他也走不了。

  到底是走還是搏殺一下,他得看這兩頭狼的心情。

  「誤會了,你們繼續用膳,我不打擾。」陳無忌思索片刻後,決定退一步試試,順帶換弓箭。

  他將刀別進了腰間,兩隻狼緩緩伏低了身子,警惕的盯著陳無忌。

  這是它們要發動進攻的徵兆。

  「何必呢,我真的是路過的,你們繼續!」陳無忌念叨著,迅速搭弓在手,猛地一箭射了出去。

  這兩頭狼明顯不想跟他好好談,那就先下手為強。

  箭矢飛了出去的同時,狼也動了,分左右如利箭一般竄向了陳無忌。

  木箭扎在了其中一隻狼身上,但在它跑起來之後就掉了。

  木箭的殺傷力太小,應該只是扎透了狼皮,並沒有深入到肉里。

  陳無忌甩手將弓箭扔在一邊,迅速抽刀在手。

  需要肉搏了。

  他很期待和三娘、幼薇肉搏,但他討厭和狼這種東西肉搏。

  這樣的一對二,他很不想要。

  等袁老二的這個事情過去,他一定要打一把趁手的弓,做一批鐵箭。

  拿木箭打獵,殺傷力實在是太有限了。

  如果剛剛的箭矢是鐵的,右側那隻狼應該已經被他廢掉了。

  現在好了,他好像只是給人家撓了撓痒痒。

  左邊的狼已經撲了過來,血盆大口一張就咬向了陳無忌的大腿,濃烈的腥臭味差點把陳無忌熏暈過去。


  陳無忌揮刀連砍,「噁心扒拉的東西,誰教你進攻之前還拿魔法攻擊的?孽畜安敢辱人,給我死,死!」

  紅狼避開了陳無忌的刀鋒,像極了被惹毛的狗,齜牙咧嘴的繞著陳無忌兜圈子,試圖找到陳無忌的薄弱點。

  狼和狗在進攻的時候,都非常有章法。

  在只有兩隻狼的情況下,必然有一隻負責牽制,另一隻負責偷襲。

  它們繞圈子,逼得陳無忌也不得不繞圈子。

  就在這時,左側的狼忽然虛晃一招,在陳無忌揮刀的瞬間,右側的狼如利箭一般撲了上來,咬向了陳無忌拿刀的右胳膊。

  陳無忌腰身猛地一個扭轉,刀鋒順勢被他帶到了右側,一刀劈在了那隻狼的下頜,「想偷襲?瑪德,勞資就等著你偷襲呢!」

  左側的狼見狀趁勢撲了上來。

  陳無忌側身一躲,手中刀用力劈向了狼的腰部。

  他知道不管是狗還是狼,攻擊的第一部位就是腰椎,用力斷掉它的脊椎,能讓它們瞬間失去行動能力。

  一聲嗚咽,左側那隻狼翻滾著撞向了右側的狼。

  陳無忌眼前驟然一亮,抬手一刀劈向了另外那隻狼的脖頸。

  一刀斷首!

  陳無忌被噴了一臉的熱血,心也跟著沸騰了起來。

  陳騾子沒有吹牛逼,這真是一口寶刀。

  剛剛一刀砍下去的時候他居然都沒感受到太大的壓力,幾乎是很絲滑的就把狼的腦袋給摘了。

  陳氏有能人啊!

  陳無忌感嘆了一聲,迅速給另外那隻狼也補了一刀。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他這一刀好像補一補都一樣。

  先前的一刀,他差點把這隻狼的腰給砍掉了,就剩三分之一還連著。

  狼浪死了,陳無忌緊繃著的心弦鬆了開來。

  驟然的壓力放鬆,讓他雙手僵直了好一會兒才恢復了正常。

  但緊跟著一個愁人的問題也來了。

  這兩頭狼被他砍的亂七八糟,血流的到處都是,帶下山成了一個問題。

  惆悵了許多,陳無忌選擇了最笨的辦法。

  等!

  等這兩頭狼血控的差不多之後再下山。

  他實在不想邊走邊拿狼血洗澡。

  聽說這東西也有驅邪之效,但陳無忌並不需要。

  等落日穩穩架在西山上的時候,陳無忌收拾好扔在一旁的弓箭,把野豬殘破的屍體和兩頭狼一起拿繩子捆了,扛著下了山。

  今天註定是衣服遭罪的一天。

  哪怕狼血控的差不多了,陳無忌還拿土把傷口上的血跡處理了一下,但還是容易弄的到處都是。

  不過陳無忌也認了,兩頭狼換一身衣裳還是綽綽有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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