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晚後,第二天段宏,於止,就被蘇霸道帶進了萬年台。
這件事他雖然就能做決定,但程序卻不能這麼走。
而且蘇霸道是中心城城主,這件事就算是做,也不能是他去做。
去辦這件事的人手,也需要在萬年台內選出來。
僅僅過了一上午,這件事就被定了下來。
大魏同樣派遣五十人的使團,帶隊之人是大魏外交部副部長,甄悅。
序列四。
副手則是殷陽的老熟人,夏一條。
兩家使團就這樣提前跟大晉打了一聲招呼,隨即浩浩蕩蕩的前往大晉。
作為三大國之一,大晉一直很低調。
近一兩百年中,從未聽說過他們向誰發起過戰爭。
但是勸和費卻沒少收。
屬於那種,雖然不一定能幫你成事,但是卻一定能幫你壞事的存在。
剛來到大晉境內,他們便被一路『護送』至大晉都城。
期間殷陽一直在觀察,光從表面來看,大晉要比大魏大齊都要繁華,就是不知道里子如何。
大晉的都城面積很大,完全不輸中心城。
城內高樓林立,車水馬龍,極其繁華。
「哈哈哈,段先生,甄女士,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啊。」
一位極其精神的老者大笑著走了過來,看那表情,就仿佛是看到了多年未見的老友。
段宏跟甄悅笑著走上前與對方握手。
「鄭先生,一段時間不見,你愈發精神了,這是突破了?」
聽到段宏的詢問,鄭先生哈哈大笑道。
「我都多大年紀了還突破,這輩子能成為半神就已經不容易了。」
他說完擺擺手道。
「我們君主聽說兩國派了使團來,非常重視,特意從貢品中留了一條七彩鱒,哈哈哈~」
「說起來,我也是沾了你們的光啊。」
「走走走,再等就不新鮮了。」
他說話間連連招手,車隊浩浩蕩蕩的前往酒店。
出乎殷陽意料的是,吃飯的時候於止居然把殷陽也叫上了。
殷陽也沒推辭,跟著一起前往包廂。
鄭先生很健談,幾句話就把氣氛活絡開了,八卦趣事信手拈來。
「嘿嘿嘿,人活一世,草木一秋。」
「該享受時自然要享受,要我說啊,人生在世四個字,及時行樂~」
鄭先生夾了一筷子七彩鱒魚,一臉享受。
段宏舉起酒杯跟對方示意一下道。
「鄭先生,知道奉教麼?」
「奉教?當然知道了,你們倆這次是為了奉教而來?」
「嗯。」
「你們找到關於奉教的線索了?」
「找到了一些,大魏已經同意跟我們聯手了。」
「鄭先生怎麼看?」
鄭先生擦了擦嘴道。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干就完了!」
「不過我就是一個管外交的,這種事還得君主決定。」
「等接風宴完事,我把消息上報上去,明天早晨會議結束後,應該就有眉目了。」
「現在趕緊吃魚,這玩意貴著呢。」
段宏跟甄悅對視一眼,笑呵呵的繼續吃魚。
......
就跟鄭先生說的一樣。
第二天中午,大晉召見段宏,甄悅,三國簽約,共討奉教!
三方討論後決定,各自出動三名序列四,並且攜帶三件封印物!
耗費巨資,在所屬小國附近烙印陣法。
為了防止泄露,這件事決定交給大齊的工匠超凡者去做。
法陣只有兩個需求,能夠瞬間召喚七人!
是的,除了那六名序列四之外,殷陽也在被召喚者中,畢竟還指望他定位呢。
其餘序列四都很忙,平時還需要處理其他事。
所以需要他監督奉教動向。
一旦他發現奉教出現,就先行傳送過去,然後再召喚攜帶封印物的六名序列四。
這些傳送陣以及傳送消耗頗巨,因此三國也有他們的條件。
那就是最低,也得各自抓住一個活著的【精英蜂】。
他們想要學對方開啟空間通道的手段。
至於【精英蜂】會不會被上位蜂控制,就不用他們管了。
一直到簽署保密契約後,殷陽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耗時接近一個月,終於算是把這件事做成了。
契約簽署後,使團各自回國,於止邀請殷陽跟他們一起,卻被殷陽拒絕。
「我想要回奉國,祭奠一下家人。」
於止聽後欲言又止,最後也只是拍了拍殷陽的肩膀。
......
殷陽的確一路來到了奉國。
這是故意演給大齊人看的。
不管怎樣,他如今都混進隊伍中了。
只要在拿回三焦之前,扮演好這個角色就行了。
奉國是個小國,地廣人稀,經歷過都城事件後,人就更稀了。
但都城卻完整的留了下來。
周圍封疆大吏在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重新制定秩序。
至於新任國王的人選也不用操心,大魏會幫他們選出來。
等到殷陽來到奉國,已經是十天後的事了。
他這一路上走走停停,留下了一些『線索』,好讓那些人看著自己回奉國。
一共有五名半神跟著他。
其中兩人是大魏的煞星,兩人是大晉的暗探,最後則是一名大齊武夫。
殷陽裝作什麼也沒發生的模樣,回到了老都城,找了一家店鋪買了一些黃紙。
經過兩年的時間,這座曾經的空城早已被住滿。
就包括『張憲』曾經的家。
殷陽走到張宅後,一腳踹開大門,拖著一袋子黃紙就往裡走。
破門的巨大聲響瞬間引出了幾人,那些人看著一個老頭拎著黃紙往內走,頓時一臉怒容。
「老頭!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麼?孫家!孫氏礦業的孫氏。」
轟!
一股神性衝擊而過,直接將那幾人按在了地上。
那些人神情駭然,表情驚悚。
這還是殷陽收著,要不然此刻的他光憑氣勢就能壓死這些人。
「奉國已經死了太多人了,我不想再添一些。」
「還有,這裡不是什麼孫家,而是張家。」
殷陽從頭到尾腳步都沒停,一路來到後花園,就在池塘邊畫了一個圈,隨即在圈中燒紙。
黃紙被燒成飛灰,打著旋飛到空中,如同下了一場黑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