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神!」
殷陽知道時間緊急,直接使用送神技能,成功讓大魏大晉兩名老者安靜下來。
只是此刻的他們仿佛驚弓之鳥,滿眼都是恐懼。
其餘幾名序列四則都一臉驚訝的看向殷陽,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種手段。
操刀鬼無頭鬼還在帶著英靈衝鋒,只是英靈的數量少了足足有三分之一。
「諸位,祂之前一直在拖時間。」
「從周圍環境消失的那一刻開始,祂就在吞噬我們這片空間。」
「這昏黃空間被徹底吞噬的時候,這便不再是祂的封印,而是我們的護身符!」
「所以,絕不能開!」
殷陽的表情無比凝重。
幾名序列四並沒有輕易相信殷陽這話,畢竟他身上的疑點太多了。
可是他又救了大魏跟大晉的序列四,表現的很值得相信,一時間他們還真無法分辨。
甄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略微思考後道。
「祂認識你,並說你是餘孽,你到底是什麼途徑。」
「如今這個局面,想讓我們信任你,你總得表現出你的誠意麼?」
「呼~」
殷陽臉上的火焰逐漸消失,再次露出那張『老臉』道。
「途徑?」
「到現在你還沒看出來麼?我是天生超凡。」
這四個字一出口,幾人都一臉恍然。
是了,能有如此恐怖的實力,的確應該是天生超凡。
「那你打算怎麼做?」
於止一邊進攻,一邊抽空詢問殷陽。
「拖!」
殷陽深吸一口氣道。
「祂強大之處在於境界,光是一片神國碎片就壓的我們抬不起頭來。」
「可想要完全復甦,沒那麼容易。」
「我之前已經讓召喚物去尋找祂的弱點了。」
聽到這話,幾人瞬間想到了剝皮鬼鑽進邪神脖頸的那一幕,同時想起了之前邪神的話。
『原來是這樣,這三焦是你的啊。』
「這邪神,吃了你的三焦?」
大晉那名【濟世】直接問道。
殷陽點頭。
「沒錯,祂奪走了我的三焦,所以我有自信能找到祂的弱點。」
「只要被我的召喚物觸碰,我就能收回三焦。」
「到了那個時候,祂肯定會被其影響,並且影響很大,那就是我們擊殺祂的機會!」
他們說話間,手上的攻擊一直沒停。
大魏另外一名序列四聽後不由道。
「我們怕是拖不了那麼久,你們發現沒?在這裡我們神性靈性恢復速度極慢!」
「按照這種速度,最多二十分鐘,我們可能連飛行都費勁了,到時候怎麼辦?」
於止搖頭,看著越來越少的英靈道。
「我們怕是撐不住二十分鐘。」
殷陽眯眼道。
「所以我們需要聯合起來,我需要你們的力量。」
「將力量借給我,我們能渡過去這一劫!」
「事成之後,封印物完璧歸趙,我只要我的三焦,剩下的一切都是你們的!」
「諸位,我已經感應到了我的三焦,只是它不知被什麼影響,正在逃竄。」
「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將其收回!」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隨即全都同意下來。
他們都是聰明人,從剛才殷陽說話的時候,他們就在一直在觀察四周,分析信息。
結果就是殷陽說的對,此刻就算他們解除封印物也無法離開。
而面前則是一個任由他們如何攻擊都無法擊傷的存在。
雖然權柄之力能傷害到對方,可身為序列四的他們,又能用出幾次權柄之力呢?
在這種情況下,拖,好像真是唯一的辦法。
這『張憲』雖然只是序列五,但沉著冷靜,並且善於觀察。
剛才如果不是他阻止打開封印物,此刻他們怕是已經死了。
「怎麼把力量借給你?」
依舊是於止最先開口。
「我會構建一處陣法,你們只需要往裡注入神性就行。」
「好!」
幾人紛紛點頭,殷陽向著面前一按,神性烙印虛空,構建出一張直徑超過五十米的法陣!
他的神性也因此劇烈消耗。
眾人卻是沒有第一時間上前,而是看了一眼甄悅。
甄悅是他們這幾人中最博學的。
甄悅掃了一眼後,確認陣法無誤,是一個高明的防禦陣法,這才飛身上前,其餘幾名序列四紛紛跟上。
這些話說起來複雜,其實只發生在電光石火間。
見殷陽替那兩人『驅神』,邪神也不驚訝,畢竟當初他曾經見識過祭品途徑,自然知道他們的能力。
面對陣法升起,祂也不以為意,笑著上前道。
「呵呵呵,還真是天真啊,你們怎麼就不明白,我和你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對於一隻小章魚來說,貝殼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它們喜歡躲在貝殼裡面。」
「殊不知,貝殼在鯨魚面前,跟水草毫無區別。」
「這陣法就是貝殼,我就是鯨魚,你們真以為它能阻擋我?」
邪神說話間,殷陽構建出來的陣法在迅速暗淡。
一股恐怖的力量在吸收著他們的神性!
幾人見狀只能繼續加大神性輸出,勉強延長陣法時間。
「動手!」
甄悅招呼一聲,身後序列四再次投擲出那枚金光閃閃的石頭。
殷陽調集神性,為其增幅。
嗖!
封印物迅速壯大,金光照亮整片昏黃世界,仿佛一顆小太陽般砸了過去。
邪神卻是躲都沒躲,就這麼將那金色石頭吞入門中。
噗!
封印物餘波將操刀鬼震飛,此刻還在它身後的英靈,已經不足三千。
嗚嗚嗚~
就在幾人即將要撐不住的時候,一股更強的吸力從殷陽身上傳來。
幾名序列四面色駭然,想要鬆手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被騙了!
這個想法第一時間出現在他們腦海中!
但隨即他們就發現不太對,因為『張憲』的力量也在被吸收!
就好像他身體內多了一個黑洞,正在無差別吸收所有人的能量。
之前一直『勝券在握』的邪神,此刻卻驚駭欲死!
「你你你你......」
祂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因為祂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氣息,祂曾經面對過的氣息。
那個光是想起來都要做噩夢的氣息!
商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