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大膽!」
六子這話一出口,可把這兩側文武氣得夠嗆。
上首的朔君更是怒極反笑。
「呵呵呵,亡國?」
「區區反抗軍,得權都不足月余,也敢威脅我朔國?」
「別說是你,就是當初的燕國也不敢跟我如此說話!」
「問我是否要亡國?我還想要問問你們,是不是打算滅國呢!」
他這話說完,身側一股神性向著六子等人就壓了過去。
六子不過是一名序列八,如何抵抗半神的壓力?
當即差點沒跪倒在地。
對方仿佛有些詫異於他的毅力,再次加大神性。
六子等人關節噼啪作響,額頭滿是冷汗,話都說不出來,可依舊沒有一個人跪下。
嗡~
關鍵時刻,六子手中的拐棍發出一道綠色波紋,將半神神性盪來。
出手那名半神噌的一聲就跳了出來。
「是那件封印物!」
「之前要毀了都城的封印物!」
這話一出,左右文武表情那叫一個驚悚。
六子等人還沒倒下,他們就快倒下了。
那名半神一開口,神性便亂了,六子也有了喘息機會。
他不慌不忙調整了一下呼吸後才道。
「你們對我們的實力簡直一無所知,夜郎自大!」
「我們都已經殺了你們那麼多人了,還沒長記性是麼?」
「你們不妨猜一猜,類似我手中這種封印物,我們反抗軍有幾件。」
「再猜一猜,我一個序列八為什麼能用封印物!」
這一次,滿堂人誰也沒敢開口。
六子吸了一口氣,厲聲質問道。
「那麼,我再問一句!」
「朔國!欲亡國否!!!」
他的聲音在室內不停迴蕩,依舊沒有一人敢開口。
六子見狀嗤笑一聲道。
「連大齊都不敢插手我們的事,你們朔國卻敢?」
「殺我同胞,阻我統一。」
「我今日,便是來向你們要個說法的!」
「朔國必須賠償我們三城!」
「否則。」
「呵呵。」
六子轉動了一下手中的拐棍,表情仿佛要吃人一般。
「三城?你放屁!」
「你們燕國殺了我們那麼多序列六,還找我們要說法?」
「開戰就開戰,真當我們怕你不成?」
朔國文武群情激憤,六子卻是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眼睛一直在盯著朔君。
朔君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同樣死死盯著六子。
「你在威脅我?威脅一國之君?」
「你們燕國想要開戰是吧?」
「好!我成全你!」
「回去告訴你們那位泥腿子,七日後我朔國大軍將踏破燕國都城!」
「你們那個慶祝儀式要是還沒辦就等一等,說不定就省下了。」
六子聽後整理了一下領子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就不久留了。」
「希望朔君能記住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也記住你今天的表情。」
「因為往後的無數日夜,你都會因此而懊悔。」
六子說完,輕輕一頓封印物。
一股綠光瞬間將這些反抗軍籠罩其中。
就在綠光亮起的瞬間,周圍那些朔國人還以為是六子要用封印物攻擊他們,一個個嚇得鬼哭狼嚎,抱頭鼠竄。
「慢著,使者,能談!」
辛刀竟在這時候站了出來,開口便說能談。
綠光緩緩消失,六子等人的身影又浮現出來。
察覺到綠光消失,室內的這些文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尷尬的要死。
皇座上的朔君死死握拳,臉色漲紅,仿佛血管都要爆開了。
「辛刀!」
「還嫌不夠丟人麼?」
「一個小小的序列八,都敢來到我朔國皇宮嘲諷我!」
「呵呵呵,哈哈哈哈!」
「好,好啊!」
「這是欺負我朔國無人啊!」
「辛刀!!!」
朔君嗓子都快喊啞了。
辛刀從後排走出,行禮道。
「君上。」
「凡事沒有不能談的,我們朔國愛好和平,沒必要因為已經倒台的燕國,和新燕國戰鬥。」
朔君表情卻仿佛要吃人一樣盯著他。
「辛刀,你是被迷了心智還是聾了,沒聽清他說什麼?」
「他說要我們三座城!」
「談?談什麼?我問你談什麼!」
辛刀雙依舊保持著行禮姿勢道。
「君上,反抗軍的那位大祭司,是位序列三。」
「......」
「......」
空氣一片安靜,兩側文武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辛刀則繼續道。
「之前燕君之所以請僱傭兵,就是因為大齊不敢插手。」
「而且大祭司還給那些人定下了一個規矩,半神以上的強者不允許出手,不然的話,他也會出手。」
「在我看來,他只是想要鍛鍊反抗軍那些人。」
「所以,君上,我覺得可以談談。」
朔君一臉的不可置信,內心暗自罵街,心道怪不得當初燕君不要序列五呢。
他還以為對方是懂分寸,知道序列五不能輕易外借。
誰能想到居然是因為他根本不敢用啊!
六子表情玩味道。
「我還是喜歡你剛才那副表情,麻煩恢復一下。」
......
六子等人回來的時候,慶典都快開始了。
他帶回來好幾車的禮品,都是朔國貴族送的。
自從知道大祭司是序列三後,他們就已經猜到,兩國如果打起來勝者會是誰了。
現如今有機會能提前拉拉關係,他們怎麼可能放過?
「嗯,這件事乾的很漂亮。」
王飽聽六子說完經過後,表情十分滿意。
六子嘿嘿笑道。
「別的不敢說,短時間內他們肯定是不敢來騷擾我們了。」
「等咱們徹底穩定下來後,就是找他們算帳時!」
「對。」
王飽答應一聲,拍了拍六子的肩膀後道。
「去準備準備,七日後慶典。」
「是!」
六子帶人下去,只覺得這次出使,靈性增長了不少。
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序列七。
時間飛逝。
七日時間轉眼便過。
這一天,整個燕國都陷入一片歡樂的海洋中。
城中百姓都來到指揮中心附近。
在那裡的空地上支起來了一塊幕布,用來轉播都城的慶典內容。
而在這些人群中,一個個頭頂石頭的人看起來是如此顯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