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曹弈靈光一現。
神墟生命的神經毒素在黑山里是解藥。
但如果在黑山外,不與神秘物質同用,那就是妥妥的超級毒藥。
能夠作用於強六階職業者的超級毒藥。
是不是可以用神墟生命的神經毒素,去對付秦神月那個粗魯的女人?
面對「審判騎士」,機甲只能支撐一時,很快就會被電穿。
想要調教秦神月那個粗魯的女人,保守一點,最起碼也得六階巔峰。
但如果藉助神經毒素,打一個出其不意。
估計很快就可以實現這一偉大目標。
這段時間,秦神月可是將曹弈追殺的有夠慘。
毒藥其實一直是「魔藥術士」的研究領域之一。
不過怎麼說呢。
這東西對付對付低能級階段職業者,還有些作用。
對付能級階段相對高一些的職業者,都很難奏效。
主要原因就是沒有那麼高品質的毒藥。
而且毒藥大多數為非及時性、非吸入性,生效條件較為苛刻。
所以毒藥這一魔藥領域,始終未能發揚光大。
頂多就是做點春藥、迷幻劑一類的下三濫東西,上不得台面。
但黑山神墟生命所產出的神經毒素不一樣。
經過曹弈的簡單研究。
神經毒素大概率與深淵有關。
不是真實物質陽世界的產物。
但神經毒素具體需要多少劑量能奏效、多長時間能奏效,需要進行實驗。
總不能拿自己進行實驗吧……?
而且神經毒素是中和黑山神秘物質的必需品。
相較於損人,曹弈還是選擇先利己。
黑山中的神秘物質,能搞到多少算多少。
等黑山混不下去了,曹弈還是要返回人類區域的。
畢竟這裡是深淵惡魔的地盤。
等到那個時候,秦舟的火焰法則應當早就被真理鎮壓。
曹弈可以偽裝身份,自由行走神墟界。
哼哼。
粗魯的女人如果再敢來招惹自己,定叫她好看。
打定主意,曹弈開始隱蔽的神墟生命獵殺行動。
他需要先收集一定量的神經毒素,然後去找最開始已經開鑿出來的缺口。
神秘物質與神經毒素的中和關係,這個就只能由曹弈親自來試驗了。
其他人無法代勞。
一段時間後,曹弈收集了大概三十個神墟生命的毒囊。
好消息,在埃米爾一號超凡智能的輔助下,曹弈成功找到最開始鑿出來的缺口。
更好的消息,這裡沒有什麼神墟生命匯聚。
吃一塹,長一智。
曹弈發現自己對真理的應用還是做不到得心應手、爐火純青。
早在剛開始挖礦的時候,他就應該讓【符文工坊】弄一個隔音魔法陣出來。
單一職業體系的特性,限制了曹弈的思維。
痛定思痛。
布置好隔音魔法陣後,曹弈終於放開手腳。
溝槽的黑山。
什麼檔次的礦,還得讓曹丞相親自挖?
一陣瘋狂輸出後,曹弈再次有所收穫。
那是一塊比臉盆還要大的礦石。
即便隔著厚厚岩體,埃米爾一號都能檢測出濃度極高的放射性。
曹弈用原力覆蓋全身,以免被輻射到。
八分光輪嗡嗡轉,礦石中隱藏著的超凡金屬終於露面。
拳頭大小一塊的【深淵黑曜金】。
這東西估計得埃米爾親自分析一下了。
超凡智能並沒有通過【深淵黑耀金】粉末,分析個所以然出來。
暫且收入【鍊金工坊】。
相較於超凡鍊金材料,曹弈更渴望神秘物質。
在黑山的礦場裡面挖呀挖呀挖……
「咕嘟嘟……」
粘稠的黑色油狀液體再次湧出。
出貨了!
而且量比上一批貨更多。
曹弈先是將神秘物質收集起來。
他略一沉思,在【魔藥工坊】中取出一個小試管。
小試管中,是曹弈收集到的全部神經毒素。
相較於神秘物質的不可控性,神經毒素還是相對可控一些的。
曹弈決定先品一點點神經毒素。
然後再吸入神秘物質,來中和神經毒素。
以身嘗藥這一塊……
一點點神經毒素注射入體內,曹弈的身體很快就呈現出生命氣息衰敗狀態。
可能是神經毒素含量太少的原因。
衰敗的效果並不明顯。
曹弈讓真理吸入少量神秘物質。
嗯……
神經毒素少了,就加點神經毒素。
神秘物質少了,就加點神秘物質。
曹弈反覆嘗試著二者之間的平衡關係。
殊不知,有一雙如同紅寶石般的眸子,正在黑暗中注視著曹弈。
實驗狀態下的曹弈很專注。
同時,收到神秘物質影響,他的超凡感知能力大幅度降低。
「人類嗎……」
隱藏在黑暗中的生靈,滿眼皆是好奇神色。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人類。
「感覺很有趣的樣子。」
「那就……來做我的僕人吧。」
生靈的手指如同羊脂玉一般潔白。
在黑暗中,隱隱發光。
她將手指搭在豐潤唇瓣上,緩緩向外拉扯。
一發桃紅色的愛心憑空浮現在空氣中。
「臣服之心。」
生靈用一種曹弈從未聽聞過的語言低語著。
桃紅色愛心如同閃電,正中曹弈背心。
「啵~」
桃紅色愛心迅速擴大,將曹弈一整個包裹其中。
正在努力尋求平衡關係的曹弈身體一僵。
誰?
是誰在打擾本丞相的實驗!
正中桃紅色愛心的曹弈就像是沒事人一般,緩緩轉過頭,看向一望無際的黑暗。
一道魅惑的身影,正呆呆站在曹弈開鑿出來的洞口處。
生靈肌膚白皙,晶瑩如玉。
在黑暗中,散發著皎皎螢光。
她五官絕美,傾國傾城。
身段婀娜,穿著一身黑色皮衣,凹凸有致。
生靈的穿著並不暴露。
但一眼望去,卻給人一種血脈噴張的感覺。
人類?
魅魔?
不對……
生靈頭上有一對精緻小巧的惡魔掎角,背後生有雙翼。
儘管並未展開。
但曹弈的超凡感知,勾勒的一清二楚。
這不是什麼人類「魅魔」,而是深淵惡魔——欲魔。
瓣瓣桃花圍繞著曹弈翩翩起舞。
肩頭處,色慾賜福印記若隱若現。
欲魔從呆若木雞,轉變為大驚失色。
她之前還在好奇,為什麼自己的「臣服之心」對這個人類完全不奏效。
現在她不好奇了。
因為她好像有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