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弈完全不擔心萊恩耍花招。
一個腦仁都沒有的亡靈生命，還是「豪俠」職業體系特性。
跟「命數術士」、「魔藥術士」耍花招？
那還真是點著燈籠上廁所了。
但凡萊恩想要耍花招，出事的也不可能是曹弈、小黑。
第一個被坑死的，絕對是萊恩自己。
兩位術士聯手，就是如此自信。
曹弈給小黑打了個眼色，示意小黑去幫萊恩。
他自己單打一個，試試對方的成色。
如果像是李雲帆那樣強大的「合一者」，根本不用打了，直接跑就是。
在不能動用真理力量的情況下，大抵需要兩個曹弈才能拿下李雲帆。
萊恩加小黑，可以約等於一個曹弈嗎？
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而另一個主要的問題是，有兩個古人正在追殺萊恩。
古人腐朽的速度，或許與自身實力強弱成正比。
像是曹弈最開始從迷霧深處拽出來的古人，實力就一般般。
被曹弈一拳打爆。
李雲帆可是能夠在第三時代，走到命運循環河流後半程的強者。
而且還位列乾宮試煉第五層石台的最強梯隊。
用李雲帆來當做新的戰力計量單位，並不合適。
有一說一，這兩具古人遠遠不如李雲帆。
他們兩個的「新我」、「舊我」，大抵都不怎麼厲害。
合一後，也不如曹弈這種當下時代的第六能級階段佼佼者。
「人類大哥！」
「你好猛啊！」
萊恩在小黑的輔助下，與一個古人對戰。
他的骨頭可以生長出狹長且鋒利的骨刺，充當戰刃。
比「豪俠」的兵器更加方便。
小黑則是有樣學樣，模仿命運神宮。
他借用地勢，打出一道道命運鎖鏈。
剛開始的時候，還嚇了萊恩一大跳，以為小黑是內鬼。
激戰加速了古人的腐朽。
不出多時，兩具古人徹底消亡。
萊恩沒有說假話，這兩具古人體內確實有神秘物質。
具體是什麼原理，小黑沒有搞清楚。
很有可能是他們在命運循環中帶出來的。
兩朵殘破的花，與曹弈之前得到的花朵有相似之處，但不盡相同。
算是不同種類的神秘物質。
最大程度避免了同一種神秘物質越吸收、效果越差的現象。
按照君子約定，曹弈三人平分了這兩株殘破的神秘物質花朵。
「我叫萊恩，你們二位怎麼稱呼？」
「曹弈。」
「小黑。」
曹弈這是第一次接觸亡靈生命。
不知道怎麼形容……總感覺萊恩透露著一股如同大學生般的清澈與愚蠢。
「你來自冥府？」
「冥府什麼模樣？」
「除了沒有太陽，與神墟界的環境差不多。」
冥府有高山、有平原、有湖泊、有大海。
就是沒有太陽。
明月高懸在夜空中，一年四季，永不墜落。
永不墜落的月亮……
月亮在人類社會中，代指一尊廣義神明。
還專門有一個月亮神教。
萊恩這麼一描述，曹弈真感覺冥府與「月亮」之間存在某種關聯。
「你們有信仰嗎？」
「當然啊！」
冥府中的很多亡靈生命，都信仰月亮。
但冥府的月亮，與人世間的月亮，究竟是不是同一尊，這就不得而知了。
萊恩在胸前比劃出祈禱勢。
與下界月亮教派的手勢有一定相似之處，但整體上還是不一樣的。
「曹弈大哥……」
「別，還是我叫你大哥吧。」
曹弈擺手，他今年才二十來歲。
萊恩這副骨頭架子卻一直叫他大哥，讓曹弈瘮得慌。
冥府，與深淵相同，是真實物質的陰世界。
只有通過特殊的交界地，方才能夠與真實物質陽世界連通。
亡靈生命是如何出現的？
亡靈生命又如何繁衍？
這都是值得思考的問題。
這處命運節點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歸。
除了警惕迷霧深處的命運鎖鏈、古人、以及當下時代的生靈外，曹弈並沒有更多事情可以做。
好不容易遇見一隻亡靈，曹弈的求知慾上來了。
「亡靈生命的生命力，取決於魂火。」
萊恩指了指自己的眼眶，裡面燃燒著幽幽鬼火。
魂火，也可以稱之為意識靈光。
最初的亡靈生命，在冥府的滋養下，誕生出意識靈光。
再之後的亡靈生命，部分是由真實物質陽世界生靈的「靈魂」轉化而成。
部分是自我誕生出意識靈光。
絕大多數，都是由上位亡靈生命點化出來的。
點化，就是激活意識靈光。
被點化的亡靈，可以視作為上位亡靈的子嗣。
「可是……你們的軀殼是如何出現的呢？」
萊恩只講了意識，卻沒有講肉體。
拋開科學不談，這也相當不原力學了吧！
萊恩一陣撓頭。
曹弈問的是啊……他這具骷髏架子是怎麼出現的呢。
骷髏是冥府最常見的亡靈生命形態。
除骷髏架子外，大致上還有腐朽肉體、純粹精神體兩種形態。
純粹精神體，就是人們常說的鬼怪。
但真實物質世界是沒有鬼的。
所以這都是民間的神鬼故事，當不得真。
「說這些東西幹什麼。」
「曹弈大哥……」
「別叫我大哥！」
「好的，曹弈大哥。」
曹弈：「……」
萊恩是個實在骷髏。
他覺得曹弈大哥、小黑大哥的人（狗）品相當不錯。
於是萊恩取出一根草形態的神秘物質，想要與曹弈進行交換。
這株草被萊恩吸收了不少，達到飽和上限。
萊恩想要將草交換掉，換一下其他形態的神秘物質，好繼續吸收。
曹弈估算了一下草的神秘物質總量。
他用自己獲得的第一株神秘物質花朵，取下一部分，與萊恩交換。
雙方皆大歡喜。
「你是怎麼發現古人體內有神秘物質的？」
萊恩指了指自己眼中的鬼火。
「我的鬼眼，能夠看見一些其他生靈看不見的東西。」
曹弈：「……」
你有眼睛嗎？
你就鬼眼。
不過萊恩確實有些本事，鬼品也不錯。
曹弈準備邀請萊恩組隊。
「好啊，曹弈大哥。」
亡靈生命即便誕生意識靈光，腦子大多數也不怎麼聰明。
他們像是超凡生命一樣。
只能隨著能級階段的提升，一點點提升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