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馬帥這麼一提點，其他人也都反應過來了。
他們雖然是從命運循環河流中走出來的人，擁有極高的潛力、稟賦。
不過他們並非是某一大勢力親手培養出來的。
加入大勢力後，即使得到優待，也很難被視作為核心人員。
最多就是混到一個較為邊緣化的中高層位置上，不會得到什麼實質性的權力。
但加入新興的曹氏家族，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就跟天藍星世界古代打江山似的。
今後曹弈稱皇稱帝，他們一個個也跟著封公封侯。
像是當下時代的上界大氏族，基本上都是這個運行模式。
會有很多中型、小型氏族，附庸於大氏族，形成一個龐大的帝國。
在勢力輻射疆域內，大氏族的家主真與皇帝沒有任何區別。
果然，還得是去大城市才好招聘人才……
看著一個個對自己宣誓效忠的古人，曹弈內心感慨道。
在下界，為數不多的人才基本上被黃金家族、世界政府給壟斷。
曹弈從新曆一八六年年末、一直操作到快新曆一八七年年末，也趕不上命運神宮裡的一座篝火營地。
「咳……現在時代不同了，不流行家主、主上這種稱呼。」
「你們可以稱呼我為老闆。」
關於這一批人才的去處，曹弈不做全權決斷。
大家化整為零，加入到上界的各大勢力中去。
等到曹氏家族需要的時候，再回歸到家族中來。
這種運營模式聽起來比較毒瘤，也不怎麼道德。
但大氏族都是這麼做的。
將自家子弟分散到各大神教中去，在神教中獲得地位、權力、人脈、資源。
然後用這些來反饋家族。
不過各大神教默許大氏族如此操作的原因，也是基於利益交換。
並非讓各大氏族白白吸血。
隨著這個超凡時代的發展，大氏族與神教之間盤根錯節。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追書就上 101 看書網，101𝑘𝑘𝑠.𝑐𝑜𝑚超讚 】
已然是頗為難捨難分了。
家臣們看似選擇很多，但實際上真正好的選擇，無外乎加入一方神教。
神教包容性強，對信徒沒有多麼嚴格的要求。
而各大氏族不一樣。
新加入的成員，必須要接受各種條條框框的約束。
除非是偽神、或是更高位格的強大存在。
半神嘛……在上界真正的大氏族眼中，還是不夠看。
真正的大氏族都有當世正神坐鎮。
「其實當世正神……大概率並非是新神，多為古神復甦。」
一人幽幽道。
在正神神位更迭的過程中，其他人根本無從判斷究竟是新神登位、還是古神復甦。
因為古神會繼承原身的一切記憶。
在這種情況下，祂說自己是誰，那麼祂便是誰。
其他人無論是懷疑、還是相信，都沒什麼卵用。
反正又無法證偽。
很多時候，復甦的古神並不會強行改變什麼。
他依舊會以原身的身份繼續生活。
而原身所擁有的一切，將會直接化作古神的人性錨點。
相當於繼承了現有基業，無需古神再進行額外的操作。
何樂而不為呢？
如果是反過來，新神登位。
新神也要遭受古神的記憶衝擊，並且有一定機率會發生記憶、甚至是性格的融合。
從這一角度來講，最初代的正神大概率永遠不會真正死去。
祂會以另一種方式，一代又一代傳承下去。
按照這種傳承方式。
自認為是第一代正神的神明，其實並不一定是第一代正神。
祂的認知很有可能已經發生嚴重偏差。
更有可能，是後時代的新神，誤認為自己依舊是第一代的古神。
曹弈長長的「哦」了一聲。
有用的知識又增加了。
新加入曹氏家族的這批人，確實都是能人志士。
其中甚至不乏「舊我」已經是半神層次的存在。
只要脫離命運循環河流，「新我」與「舊我」合一，立馬就會成為當世強半神。
他們之所以選擇加入曹氏家族，認神之領域都沒有到的曹弈做家主。
是因為他們相當有遠見卓識，且能夠深刻認知到世界廣袤。
曹弈是「魔藥術士」職業。
走的是生命奧義法則道路。
面對這條道路上的正神、真神，曹弈具有天然優勢、甚至是絕對優勢。
也就是說，單論潛力而言，曹弈已經有真神之姿了。
至於更高的神座……說實話，誰也不清楚是什麼情況。
只有真神有資格衝擊至高神座。
所以只有真神了解至高神座究竟是怎麼個情況。
據一些混沌時代的古老發現證明。
或許在混沌時代中，絕大多數至高神座就已經被占滿了。
而且至高神座很難更迭。
「老闆，那我們就先走了。」
「期待家族勢力蔓延至上界的那一天。」
家臣們紛紛脫離命運循環河流，開始新時代生活。
唯有段九朝，欲哭無淚。
「老闆，我忠心耿耿，日月可鑑啊！」
「求你放我出去吧……」
段九朝這次的表現確實不錯，幫了曹弈大忙。
但正因如此，更加不能放段九朝出去了。
要不然，誰留下幫曹弈？
「這可是御前帶刀侍衛，侍奉左右的活。」
「其他人想要還要不到呢。」
「你就知足吧。」
小黑寬慰的拍了拍段九朝肩膀。
段九朝：「……」
謝謝你嗷。
還挺會安慰人的。
再次上路之前，曹弈回下界看了看邰婉萱、小雙兒母女。
邰婉萱與小雙兒母慈女孝，一幅和諧畫面。
可能是因為小雙兒還沒有開智的原因，現在直接被邰婉萱當寵物養。
每天不是吃吃吃、就是睡睡睡，要不就是哈哈哈。
真羨慕嬰兒的精神狀態。
休整一天後，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曹弈、小黑、段九朝，二人一狗，繼續上路。
脫離篝火營地範圍後，迷霧再次開始蔓延。
命運循環河流後半程的道路，就是由迷霧、以及散落在迷霧中的篝火營地共同構成。
通過前方篝火營地的呼應，一路前行，抵達大城。
一日路程，無驚無險，風平浪靜。
不過越是安靜，越是意味著命運循環河流正在醞釀一波大的。
小黑的超凡聽覺最是敏銳。
它竟然在迷霧深處，聽到隱隱約約的海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