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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密室驚訊,安祿山反!

2026-02-06 19:24:49 作者: 一路乘風破浪

  陸長生抱拳還禮:「謝李副使提攜。」

  他知道,這份聖旨,李承光乃至哥舒翰一定出了大力。

  否則朝廷不會這麼痛快。

  台下,眾將終於反應過來。

  譁然聲四起。

  「二十八歲的都統……隴右從未有過!」

  「鎮撫使……雖然只是羈縻安撫職,但那也是實權!」

  「涼武衛,編制五千……他原本只有一千五百人啊!」

  「還有赤焰軍,八千兵額……這加起來,就是一萬三千兵馬!」

  「這陸長生,一戰封神!」

  議論聲中,馬葉璘臉色鐵青。

  他想起幾個月前,在節度使幕府,他還嘲笑陸長生不知天高地厚。

  現在,陸長生官階比他高了。

  他是鄯州城防軍都統,正五品下。

  陸長生是都統,正五品上,還兼鎮撫使。

  品階高半級,實權天差地別。

  渾芒刀也神色複雜。

  他想起石堡城之戰,陸長生還是個小旅帥,現在……

  張守瑜、魯炅等老將,則多是欣慰。

  隴右出人才,是好事。

  雖然這人才崛起太快,讓人不安。

  但總比平庸強。

  高適走到陸長生身邊,低聲道:「長生,這份恩典,是福也是禍。」

  

  「弟子明白。」陸長生點頭。

  朝廷給這麼重的賞,一是真有功,二是想籠絡,三是……把他架起來。

  鎮撫使,權力受限,上面有節度使府管著。

  不像鎮守使,完全自主。

  但陸長生不在乎。

  有了朝廷正式任命,他行事反而更名正言順。

  至於權力受限……

  亂世將至,誰還管那些條條框框?

  「陸鎮撫!」李承光提高聲音,「賞金、絹帛、御酒,已運至涼武衛營地,稍後你可派人接收。」

  「謝副使。」

  李承光點頭,又看向台下眾將。

  「諸位,今日迎凱旋之師,見我軍威之盛,實乃隴右之幸!」

  他揮手,「奏樂!迎陸鎮撫入城!」

  鼓號再起。

  這一次,是歡慶之音。

  陸長生翻身上馬。

  李承光、高適等人也上馬。

  隊伍掉頭,向鄯州城行進。

  涼字營一千黑甲騎兵在前開道。

  李承光、陸長生並騎行於中。

  後方是眾將、官員、士紳。

  沿途百姓湧上街頭,夾道歡呼。

  「陸鎮撫!」

  「涼武衛!」

  「大唐萬勝!」

  呼聲如潮。

  陸長生坐在馬上,面色平靜。

  但心中,波濤洶湧。

  這一戰,他賭贏了。

  用四千五百兵,賭出了一個都統,一個鎮撫使,一萬三千兵額,三百里地盤。

  但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挑戰。

  朝廷的猜忌,同僚的嫉妒,吐蕃的報復……

  還有,長安那邊。

  楊玉環有孕,龍氣纏身。

  這件事,遲早會爆。

  他必須在那之前,擁有足夠的力量。

  足以自保,足以割據,足以……爭天下的力量。

  ······

  鄯州西城門。

  城門大開,守軍肅立。

  城頭掛起紅色燈籠,貼滿「捷」字。

  這是大將凱旋的禮儀。


  陸長生勒馬,抬頭看向城門上方。

  那裡刻著兩個大字:鄯州。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剛穿越過來時,第一次進鄯州城。

  那時他還是個小兵,跟著隊伍,縮在最後。

  現在,他走在最前。

  世事無常。

  但這就是亂世。

  亂世之中,唯有實力,才是真理。

  「進城。」

  李承光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

  陸長生點頭,一夾馬腹。

  烏騅馬邁步,踏進城門。

  身後,一千黑甲洪流,滾滾而入。

  城頭,守軍齊聲高呼。

  「恭迎陸鎮撫凱旋!」

  聲音迴蕩在鄯州城上空。

  這一日,陸長生之名,傳遍隴右。

  這一日,二十八歲都統兼鎮撫使,震驚西陲。

  這一日,大唐西線的格局,開始改變。

  ······

  幕府密室。

  燭火跳動。

  李承光坐在主位,高適坐在左側。

  陸長生站在他們面前,黑甲未卸,橫刀還在腰間。

  「坐。」李承光指了指右側的椅子。

  陸長生坐下。

  密室石牆厚三尺,隔音極好,這是節度使府商議機密要事的地方。

  李承光看著陸長生,看了很久。

  他忽然嘆了口氣。

  「長生。」

  「末將在。」

  「半年前,你在我麾下,還是個通脈境的旅帥。」

  李承光聲音低沉,「如今,你是真武宗師,是鎮撫使,是朝廷正五品大員。」

  他頓了頓,眼中滿是震撼。

  「此等晉升速度,隴右百年未見。不,大唐開國以來,都十分罕見。」

  高適接話,他目光如炬,盯著陸長生。

  「你文氣已至立言初期,武道真武初期。雙修並進,齊頭並進。

  長生,你告訴為師,這半年,你究竟得了何等機緣?」

  陸長生沉默片刻。

  他知道瞞不住。

  李承光是真武境圓滿宗師,高適是明心境圓滿文豪。兩人的眼力,毒得很。

  「祁連山苦戰,生死之間,有所感悟。」

  陸長生聲音平靜,「另在山中,偶得一株靈藥,服後修為大漲。」

  「靈藥?」李承光挑眉,「什麼靈藥,能讓你從凝元,直破真武?」

  「不知名。」陸長生搖頭,「形似靈芝,通體赤紅,生於寒潭之畔。

  服下後渾身灼熱,罡氣暴增,僥倖突破。」

  他半真半假。

  赤焰戰體的雙修反哺,姜氏隱地的靈氣滋養,這些都是真的。但具體細節,不能說。

  高適深深看了陸長生一眼,沒有追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

  只要這秘密對大唐無害,他便不問。

  「罷了。」李承光擺手,「機緣是你的,這是你的造化。今日叫你過來,是有更重要的事。」

  他臉色嚴肅起來。

  燭火映照下,他的眼神沉重。

  陸長生心中一動。

  他知道要說什麼了。

  「長生。」李承光聲音壓得很低,「你可知,安祿山已經反了。」

  密室驟然安靜。

  「什麼?」陸長生猛地抬頭,「安祿山反了?何時?」

  「天寶十四載,八月初九。」

  李承光一字一頓,「如今已是八月底。消息傳到隴右,用了二十天。」

  八月初九。

  比歷史提前了三個月。


  陸長生腦中飛快計算。

  安史之亂原本是天寶十四載十一月初九爆發。

  現在提前到八月初九,整整三個月。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朝廷更沒準備。

  意味著叛軍推進速度可能更快。

  意味著……亂世來得更早。

  「具體情況如何?」陸長生沉聲問。

  李承光從袖中取出一卷絹紙,攤在桌上。

  那是兵部發來的急報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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