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大娘點頭。
兩人再次靠近。
這次,陸長生主動。
他摟住公孫大娘,吻她脖頸。
不是能量交換,是情慾。
公孫大娘沒有拒絕。
她仰頭,露出白皙的頸線。
陸長生的吻落下,溫熱,帶著真罡的波動。
她身體輕顫,雙手環住他的腰。
燭光下,兩具身體交疊。
陸長生將她壓在蒲團上。
動作不再輕柔,帶著突破後的狂暴。
公孫大娘承受著。
她能感覺到,陸長生的真罡在橫衝直撞。
但這次不是破壞,是滋養。
劍元被滋養,變得更活躍。
她忍不住輕哼。
聲音壓抑,但在寂靜密室中格外清晰。
陸長生動作一頓。
他低頭看她。
公孫大娘臉頰泛紅,眼神迷離,與平日清冷判若兩人。
「看什麼……」她別過臉。
陸長生笑了。
他低頭,吻她的唇。
這次不是能量交換,是純粹的吻。
深入,纏綿。
公孫大娘回應。
她四十年來第一次,如此放縱自己。
劍修的心該如劍,冷硬,直率。
但此刻,她只想沉淪。
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
不需要引導,自然循環。
公孫大娘感覺自己的劍元在蛻變。
從淡白色,向銀白色轉變。
銀白劍元,是武魂境中期的標誌。
她抱緊陸長生,呼吸急促。
身體在顫抖。
不是痛苦,是極致的愉悅。
能量交融帶來的快感,遠超肉體。
陸長生也在享受。
劍元進入他丹田,與真罡液融合。
真罡液的品質再次提升。
從暗金色,向純金色轉變。
金色真罡液,是真武境圓滿的雛形。
雖然離圓滿還遠,但已打下基礎。
時間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
燭火燃盡,密室陷入黑暗。
只有兩人身體散發出的微光。
真罡的金光,劍元的銀光,交織成奇異的光暈。
終於!
一切平息。
陸長生躺下,喘息。
公孫大娘趴在他胸口,同樣呼吸不穩。
兩人身上都是汗。
但精神卻無比清明。
「感覺如何?」陸長生問。
「很好。」公孫大娘聲音愉悅,「劍元提升三成,接近中期。」
陸長生內視丹田。
真罡液已完全穩定,體積增大一圈。
境界鞏固在真武境後期,且根基紮實。
「天亮還有兩個時辰。」他摟緊她,「睡會兒。」
公孫大娘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與男人如此親密。
但此刻,躺在他懷裡,竟覺得安心。
或許,這就是劍心之外,另一份牽掛。
她想著,沉沉睡去。
陸長生卻睡不著。
突破的興奮還在。
他感受著體內力量,腦中規劃著名接下來的戰事。
叛軍那邊……
安慶緒吃了大虧,下次進攻必定更狠。
安祿山可能會派更強將領,甚至武魂境大宗師。
還有仙道力量。
鬼塵真人雖重傷遁走,但陰傀宗不止一位金丹。
若再來兩三位金丹,甚至元嬰……
陸長生皺眉。
壓力依然巨大。
······
正思索間,密室門被輕輕敲響。
三短一長,是緊急軍情的暗號。
陸長生輕輕放下公孫大娘,披衣起身。
開門。
柳明德站在門外,臉色凝重。
「將軍,斥候急報。」
「說。」
「叛軍大營有異動。一個時辰前,從洛陽方向來了兩支隊伍。
第一支約一萬人,全是騎兵,戰馬雄健,甲冑精良,打的是『田』字旗。」
田承嗣?
陸長生眼神一凜。
田承嗣,安祿山麾下大將,武魂境初期,范陽邊軍老將。
「第二支約百人,穿著黑袍,抬著九口棺材,陰氣極重。
領頭的是個老道,氣息比鬼塵真人還強。」
棺材?煉屍?
陸長生心頭一沉。
「繼續探。」陸長生沉聲道。
「是!」柳明德轉身離去。
陸長生關上門,回到密室。
公孫大娘已醒,坐在蒲團上穿衣。
「有情況?」
「嗯。」陸長生快速穿戴甲冑,「叛軍增兵了,來了兩位強者。」
他將情況簡單說明。
公孫大娘握緊白露劍:「田承嗣交給我,武魂境初期,我能戰。」
她剛突破,劍元提升,正需一戰鞏固。
「那黑袍老道,恐怕更麻煩。」陸長生皺眉。
仙道高手,最是難纏。
尤其是煉屍一脈,戰場上是絞肉機。
······
正說著,又有人敲門。
這次是高適。
「長生,蕭判官收到長安密報。」
高適進門,臉色難看,「楊國忠在朝中彈劾哥舒翰大帥『擁兵自重,貽誤戰機』,
陛下已下旨,命李大宜暫代潼關軍務。」
「什麼?!」陸長生霍然起身。
李大宜暫代軍務?
那閹黨掌控潼關,金陡關還有援軍嗎?
「旨意是昨日發的,今天剛到。」高適咬牙,「李大宜拿到旨意,已接管主城防務。
田良丘投靠了他,王思禮將軍被軟禁,李承光將軍……態度不明。」
陸長生心往下沉。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潼關內鬥,李大宜勝出。
那金陡關,真成孤軍了。
「還有更糟的。」高適深吸一口氣,「楊國忠同時彈劾你『擅權建制,圖謀不軌』。
陛下雖未下旨問罪,但……已命監天司徹查。」
內外交困。
陸長生反而冷靜下來。
「老師,蕭判官什麼態度?」
「蕭昕持密旨,不認李大宜的代理權。」
高適道,「但李大宜有聖旨,蕭昕的密旨只能制衡,不能壓倒。」
「所以現在潼關,兩套指揮系統?」
「是。」高適點頭,「李大宜掌控主城大軍,我們這邊……只有金陡關兩萬五,加上望塬堡五千赤水軍。」
三萬守軍,對面叛軍數量越來越多!
「好。」陸長生忽然笑了,「那就打一場給長安看看。」
「什麼?」
「叛軍增兵,李大宜奪權。」
陸長生眼中寒光閃爍,「那就用一場大勝,告訴所有人,金陡關,我守得住。
大唐邊軍,不是閹黨能拿捏的玩具。」
他看向公孫大娘:「前輩,敢不敢與我賭一把?」
「賭什麼?」
「賭我們能守住,賭我們能贏,賭這一戰之後,李大宜、田良丘之流,再也無臉指手畫腳。」
公孫大娘握劍起身:「奉陪。」
高適看著兩人,忽然也笑了。
「也罷,老夫這把年紀,也該任性一次。」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這個徒弟,風流倜儻。
只是沒想到,連公孫也不放過!
三人走出密室。
天已微亮。
關牆上,哨兵吹響號角。
嗚嗚嗚!
低沉的號角聲傳遍全關。
士兵們從營帳中衝出,披甲持刃,奔向預定位置。
新的一天。
新的血戰。
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