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之庭]的眾人可不是那種懂得社交距離的純吃瓜黨,他們是一擁而上,對著陳咩咩上下其手。
「幹什麼,幹什麼!住手,別亂摸!」陳咩咩大聲呵斥。
卡珊擼著月光長翼:「你這月光翅膀是不是升級過,怎麼翼展變得更大了?好氣派。」
[調酒師]蒙雲點評:「你這腦袋後的光圈居然是虛影,怎麼看起來這麼有實感?」
[痛苦商人]痛儲很是羨慕:「這賣相太足了,背生雙翼,影懸光環,要是換上我,以我的穩重,氣場會更足。」
[建築師]框架:「算了吧你,就你這體格,穿什麼不穩重,要我說,還得是我,到時候我再配一把骨劍,登高望遠,逼格直接拉滿。」
汐對三個月球最好奇:「陳咩咩,你這三月看起來不簡單,我曾找過很多資料,想畫出月亮,有些特徵與你這月亮很相似。」
陳咩咩好不容易將眾人驅趕出安全距離。
「哼,什麼光環,我這是三月神環,還有汐,你就照著我這月亮畫,絕對正宗。」
菲娜將眾人擠開:「鬧夠了沒有,每次都這麼吵,陳咩咩,剛才和我戰鬥怎麼沒用這一招,你還留手了?」
陳咩咩搖搖頭:「我這一招還沒準備好,暫時只能看,不能用。」
陳咩咩說的是大實話。
他腦袋後的神環,似乎與[月神黃衣像]存在某種關聯。
[月神黃衣像]背後的三顆月亮,目前只有恆月那顆充滿了能量,霜月與虹月都還是暗的,需要在兩種月夜不斷吸收月光。
據陳咩咩研究後推測,應該要等三顆月亮都亮起來,才會發生某種作用。
然而,真的沒作用麼?
陳咩咩大大咧咧沒感覺,[銀月之庭]的眾人感覺很敏銳。
霜月夜本來就冷,陳咩咩背後的那顆小霜月一出現,室內起碼降低了10多度,結社內的少數液體都結成了冰,這和霜月代表的「寒冷」完全屬性一致。
在場這些都是信仰霜月、研究霜月的資深專家,連當初的外行,公輸飛梁都知道[神秘]具現出月亮絕對不一般,[銀月之庭]這些人怎會不知。
「陳咩咩,你這...神環,額,你最好低調點,就叫光環,不然月亮教會肯定找上你。」
陳咩咩滿是期待:「找我去當他們教會的老大?」
「想得美,估計給你一個榮譽稱號,然後當吉祥物供起來。」
「白得一個榮譽稱號,我有什麼損失呢?」
「白得?你別把教會想簡單了,所謂吉祥物,就是被圈養起來的觀賞物,搞不好會失去自由。」
「教會這麼牛?我的背景都扛不住?」
眾人好好想了想:「別人肯定是不行,你嘛,可能可以抗住。」
「什麼叫『可能』?」
「如果你背後的新種族與魔女肯死保你的話就能,否則你最好別出人類勢力範圍。
教會是從第一紀元就延續下來的古老組織,是遍布全大陸的龐然大物,底蘊不可想像。
陳咩咩,你只在泗象城與月書館待過,可能會產生一種教會不過如此的錯覺。
其實在人類之外,不少城市裡,是日月教會說了算,宗教權力完全凌駕於行政權力之上。」
菲娜的解說剛剛結束,冷如雪開始吐槽:
「誰說不是呢,陳咩咩你是不知道,在你離開的這三個月里,月亮教會新來的那位莫利蒂主教,借著幫助市民免費療傷的名義,籠絡人心,使用花言巧語與[神秘]雙重手段,短時間內就聚集起了一大批信徒。」
陳咩咩不知道這號人,有點奇怪:「不是說三人議會在打壓教會麼,就眼睜睜看著這位...」
「[活血聖禮師]莫利蒂主教。」汐提醒。
「對,就眼睜睜看著這位莫利蒂搞風搞雨,發展勢力?」
「怎麼阻止?人家免費醫療,治療是真有效果,民眾里一傳十,十傳百,連一些低階神秘者都開始找他,總不能不讓教堂營業。況且他目前只是治療,還沒有開始搞風搞雨。」
「一個治療師,怕他幹嘛?」
「他的治療採用一種患者血液製成的『虹光釀』,會讓人上癮。所有人都知道,現在他只是在積蓄力量,一旦等他露出獠牙,那就晚了。」
「喝血」這種治療手段,陳咩咩一聽就知道,肯定不正經。
前有井神父,現在又是這位莫利蒂主教,還都是月亮教會的主教,簡直是在給他月亮派招黑。
再這麼搞下去,泗象城裡月亮教會的口碑都要向迷霧教會看齊了。
陳咩咩最後是冷著臉離開的[銀月之庭]。
第二天。
月亮教堂。
義診的隊伍還是排了很長。
莫利蒂在教堂內的小房間裡接待著一位位患者。
出去一位後,才能進來下一位。
每個出門的人情況都大體相似,傷勢好轉,面露喜色,一片道謝聲中,大多人都忽視了出門者脖頸間不自然的潮紅。
「下一位。」維護排隊秩序的教會侍者喊話。
莫利蒂的問診桌前坐下新的人影,人影一言不發。
莫利蒂一抬頭。
與面無表情的陳咩咩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