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476章 誠意

第476章 誠意

2026-04-24 07:27:32 作者: 貓與四季

  陳咩咩表示這個彎轉得太急,有點沒跟上。

  「按你的說法,阿螢也是阿蟲的孩子,阿蟲對他哪來的殺心?」

  [牙醫]扭了扭脖子,頸骨發出微微響聲。

  「每個人都有自己看待世界的方式。

  在[徽章]看來,阿螢與阿磷是一樣的,都是他們的孩子,但在阿蟲看來,阿螢是神秘力量下的異物。

  這一點不是純主觀的,我忘了和你說,隨著占卜力量的反噬,阿蟲的眼睛被異化,逐漸變成蜻蜓之眼,能看到不一樣的世界,在她眼裡,阿螢與阿磷真的不一樣。」

  「即便如此,從對孩子的喜愛,到起殺心,中間也隔著冷漠、厭惡、敵視幾個階段,就算沒有了阿螢,他們的生活也回不去,解決不了問題吧。」

  「是的,但人的情緒有時很難控制。

  阿蟲的殺心也是斷斷續續,前後自我矛盾的,否則在一個家庭里,她真的下定決心動手,阿螢連躲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每當阿蟲情緒到極點的時候,她會主動讓[徽章]帶著阿螢出去,但有時[徽章]不在家,便是由我代勞。

  [徽章]帶阿螢出去的時候,會告訴他,是帶他出去玩,而我當時年齡也不大,做事比較生硬,所以阿螢會以為是阿蟲派我在後面追趕他吧。」

  聊到這裡,除了幾個[牙醫]也解答不了的地方,事情基本理順了。

  陳咩咩提出最後一個問題:

  「[徽章]已經被認定死亡,阿蟲也去世,如果說之前是怕暴露那枚[水平面徽章],現在阿磷與阿螢為何還要繼續演做一個人?」

  [牙醫]這時才想起沒給陳咩咩上茶,她假惺惺地問道:「給你來杯水吧?」

  按理說,客人一般會回復「不用了」。

  陳咩咩不一般:「趕緊的,還磨蹭什麼,說半天,早就口渴了。」

  [牙醫]對於這種一點不客氣的人也沒辦法,起身進了趟廚房,給他倒了杯乳白色液體。

  「這是什麼?」陳咩咩很警惕,還拿出自己[沉銀餐具]中的小銀勺試了試,沒毒。

  當著人家主人面試毒,[牙醫]也是服了。

  「放心喝,這是我的最愛,蛋白粉,你這小胳膊小腿的,就得補點。」

  陳咩咩微微嘗了一小口:

  「不好喝,不甜,還有點豆腥味,還是椰汁好喝。」

  「我習慣了原味的,我家沒椰汁那種玩意。」

  「哦,那算了,湊合喝吧。」

  「你剛才的問題,我解答不了,阿螢與阿磷所有的事我都告訴你了,但為何維持這種狀態,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我答應阿蟲的,只是照看他們安全長大,其餘的我也不會什麼都管。」

  「我可以將你的意思理解為,他們身上還有你不知道的秘密麼?」

  「當然,這世上誰沒點秘密。正如你之前問的,阿蟲臨終前最後占卜到了什麼,我不在她身邊,但阿磷他們在。」

  

  陳咩咩起身告辭。

  [牙醫]很不放心:「我和你說的這些,別啥都告訴阿磷與阿螢啊,過去的就過去了,別讓他們有負擔。」

  陳咩咩走出房門,對身後擺擺手:「我心裡有數。」

  從大樓里出來,陳咩咩沒有直接傳送回客棧,他放出玉兔號,躺在上面,任由小船在城市裡沒有目的地漂著。

  今天一下子獲取的信息太多,他需要整理一下思路。

  玉兔見陳咩咩沒有目的,於是夾帶私貨,偷偷往造船廠的方向駛去。

  它小算盤打得好,想著可以順道摸點船舶材料當做零食。

  深夜的[浪沫港],在月光的照耀下,寧靜而美麗。

  這個點依然在外遊蕩的人不多,一位中年男人剛剛下班,正準備回家休息,他看到了水道中的陳咩咩。

  「嗯,陳咩咩?他這是要去哪?」中年男子悄悄跟了上來。

  玉兔號上。

  純水的聲音響起:「廊橋上有人跟著我們,已經跟了十幾分鐘了。」

  陳咩咩睜開略帶困意的眼睛:「是誰?」

  「我記得好像是搞情報的,叫童什麼來著。」


  「哦,這是人家的本職工作,不用管他。」陳咩咩再次合上眼。

  [童趣]遠遠看著玉兔號進入造船廠,他停下腳步:

  「深夜來造船廠做什麼,難道陳咩咩與[船王]私下聯繫緊密?算了,再跟下去容易暴露,先回去報告情況吧。」

  玉兔對造船廠無比熟悉,它一路騷走位,穿過外區進入內區,硬是沒被人發現。

  最後,它停在了一小堆高級材料旁邊,玉兔雕像不停將材料往嘴裡塞,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不遠處,不斷有扁平的石頭在水面上起起落落。

  突然,有一塊石頭方向歪了,一下子朝著玉兔號而來。

  「啪~」

  石頭將玉兔號的船身砸得一響。

  躺在船上的陳咩咩被驚動,睜開眼睛:「怎麼回事?」

  玉兔立馬告狀:「報告,我正全力維持安靜平穩狀態,有人拿石頭襲擊我們。」

  陳咩咩坐起身:「無緣無故拿石頭砸人?有點不講道理吧。」

  玉兔添油加醋:「就是,主動攻擊我,還打擾陳咩咩你睡覺,真是十惡不赦,罪大惡極。」

  「是誰,我們去和他理論一下。」

  玉兔立馬轉向,臨走前還不忘蓋好那堆船料上的布,擋住自己偷吃的痕跡。

  玉兔號速度極快,一下子來到遠處岸邊的一位青年面前。

  它上來就給人扣上一頂大帽子:「喂,你的石頭攻擊到陳咩咩的船了,還吵到他睡覺,你可是在挑釁偉大的陳咩咩?」

  青年人不是別人,是造船廠的[水漂],打水漂不僅是他的愛好,還是他鍛鍊[神秘]的方式。

  「啊?我只是這裡打水漂玩,怎麼會攻擊到人呢,還有這一片是我經常來的地方,你怎麼會在這?」

  玉兔覺得這個問題很可笑:「我怎麼在這?這裡是我的地盤,本兔想來就來,別轉移話題,誰讓你大半夜在這裡亂丟石頭的,砸到了我,你是攤上事了,今天不給出個讓人滿意補償別想走。」

  [水漂]以前與玉兔打過交道,知道與這兔子說不通道理,他直接找上陳咩咩。

  「陳咩咩,你深夜造訪造船廠,可是有什麼事情?」

  陳咩咩:......

  我也想知道我來造船廠做什麼。

  當然他不能把心裡話說出來,於是隨便找了個藉口:

  「上次我找你了解情況,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發現你還有隱瞞,[水漂],事關全城存亡大事,你居然還遮遮掩掩,今天是你最後的機會,老實交代吧。」

  陳咩咩本想等[水漂]大喊冤枉後,放兩句場面話就順勢離開。

  沒想到,居然有意外收穫。

  [水漂]低著頭想了半天,似乎在考慮著什麼,最後開口:

  「抱歉,我確實隱瞞了。正好[船王]大伯派我找你談購買呼吸腮的事,為表誠意,我告訴你吧。

  其實,當時在海嶺裂縫底部,我是第四個醒的,而[魚叉],這個名義上最先醒的人,其實是最後一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