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醫]走進院子的時候,陳咩咩還在一樓,今天因為修補隊裝修,略有點吵。
所有人見到他的第一句都差不多。
「你居然起這麼早?」
「哼哼,我八點就起來了。」
「那我們今天早點出發?」
[牙醫]作為一名負責任的導遊,碰到陳咩咩這種老闆,也有些憂傷,她安排了很多景點,可陳咩咩老是臨時有事,導致目前她攻略里的進度嚴重滯後。
果然,今天又是一樣的情況。
陳咩咩搖搖頭:「今天下午,泊大小姐有約,我要和她一起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要一起去不?」
「不知道,我覺得可以,但這也要看泊大小姐的意思,我把你帶上,到時候她說能的話,我們就一起去。」
「行,你是老闆,你說啥是啥。」
「約的13點,在城門口直接碰頭,在那之前先去解決下我們的午餐,我們去[椰子墳場]。」陳咩咩準備起身出發。
[牙醫]沒動。
「不用去了,[椰子墳場]停業了,據說他們老闆[椰子]最近身體不大好,要休息一陣子。」
「嗯?什麼時候的事?」
「從昨天起,哦,準確來說算是從[無明日]起。」
陳咩咩若有所思。
[椰子]一個高階神秘者,不大可能生病,很大可能,是他開始超負荷生產制船的椰木,已經無暇他顧。
「那我們去找小咕嘎吧,吃她的炒麵。」
[牙醫]略感奇怪。
小企鵝的炒麵份量少,味道也只能說中規中矩,遠遠達不到特意找去吃的程度。
「可以,不過她是個移動小推車,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不要緊,我問問她。」
收到咕嘎的回信後,陳咩咩帶著[牙醫]出門。
為了快點達到,陳咩咩召喚出叛逆掃帚。
「[牙醫],我坐這個,你有沒有快速移動的手段?」
[牙醫]試探道:「跑步算不?」
陳咩咩搖搖頭。
[牙醫]再次試探:「你這就是傳說中魔女的飛天掃帚吧,能不能讓我也坐著飛一飛,過一把魔女的癮?」
陳咩咩想了想,對著掃帚發問:「你能帶飛我們兩個人不?」
叛逆被嚇了一大跳,掃帚尖都快炸毛:「她那麼大塊頭,一個不穩你倆都會從天上掉下去的!」
[牙醫]也被嚇了一跳。
她經常進入陳咩咩的房間,時常能見到這隻掃帚,本以為是一種特殊的神秘道具,沒想到居然是一隻怪異。
她趕緊擺手:「不坐了,不坐了,我跑起來很快的。」
兩人出門。
咕嘎今天小攤的位置離客棧不算遠。
陳咩咩到的時候,她生意不錯,兩張小桌子上都已經坐著客人。
「我來了,來兩碗海鮮炒麵,各種海鮮來三倍份量的,其中一份加特辣,外加兩份椰子。」
小企鵝見到朋友很高興:「好的,很快就好,一定超級辣,咕咕嘎嘎,不過椰子只有一個了,本來是我自留的,先給你。」
小企鵝開始將注意力集中到鍋里,無暇聊天。
陳咩咩與[牙醫]隨意找張桌子坐下,反正已經都有人。
沒想到他倆一坐下,桌上的那名食客似乎有些緊張,假裝吃飽,放下筷子,剩了半盤炒麵,直接離去。
[牙醫]與陳咩咩對視一眼。
陳咩咩疑惑道:「我們很可怕?他怎麼吃一半跑了?」
[牙醫]搖搖頭:「我不認識這個人,可能是害怕你。」
陳咩咩表示不干:「明明我看起來溫文爾雅,害怕你才對。」
兩人在這鬥著嘴。
小企鵝端著兩份份量明顯不一樣的炒麵過來。
她將大的那份放到陳咩咩面前,小的則是給到[牙醫]。
陳咩咩給了她一個「夠朋友」的眼神,她回復一個「試菜都試的另一盤」的眼神。
「咕嘎,我早就發現,那個人很可疑,昨天也是,有另一個人,點一碗炒麵,一坐就是一個多小時。」
「怎麼,他們是沖你來的?」
「應該是的,看作風,不是情報局,就是地下世界的人。」
「他們找你幹嘛?」
「咕嘎,[椰子墳場]突然關門,找不到[椰子]就找到我這來了唄。」
陳咩咩大驚:「他們這麼聰明,居然能想到和我一樣的方法!背後肯定有高人指點。」
小企鵝翻了翻白眼:「我還以為你是喜歡我的炒麵,原來也是來打探消息的。」
陳咩咩的臉皮厚得很:「都不耽誤,那你說說[椰子]怎麼了,十幾年的店說停就停。」
「咕嘎,[椰子]他病倒了,偷偷到診所住院,看醫生去了。」
「真病了?」
「是的,他這段時間催生椰子用力過猛,消耗過度不說,異化程度也加重了,他每天變成普通椰子的時間越來越長。說了他還不聽,咕嘎!」
「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再這麼下去,他會徹底變成一隻椰子?」
「咕嘎我覺得是的,但他自己不肯承認,嘴硬說什麼休息下就好。」
「那他這樣了,豈不是催生椰木的活得停下來?」
「咦,你知道得好多,是停了,他就算不怕沒命,也會計算細水長流更高產。」
吃完炒麵,時間還早。
[牙醫]帶著陳咩咩在城市裡隨意亂轉。
陳咩咩走在微微靠後的位置,邊走邊思考。
咕嘎應該不會騙他,這麼說來,[椰子]不但不是閉關去大力生產,反而是出了問題,中斷了生產。
這樣的話,造船廠的特殊椰木材料會斷,大船計劃也會受到影響。
他不禁為[椰子]擔心。
「[牙醫],你說要是[椰子]倒下了,會不會影響椰汁的產量,導致我晚上沒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