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有情報可拿，就是單純的是否問答，陳咩咩都能玩得津津有味。
「[除草劑]的配方里，主要材料是否是猴兒酒、特供精血與[鹽晶人]的鹽結晶。」
陳咩咩本以為這會是一個絕對不能夠回答的問題，沒想到阿鏽毫不猶豫地給出了反饋——他搖了搖頭。
陳咩咩差點要掀桌，一連兩個他之前覺得很靠譜的推測，居然都被否定。
啥信息都沒得到，反而讓自己陷入了疑惑之中。
阿鏽主動開口：「我只能回答是與否，當我否定時，可能你說的話里，其實大部分是對的，但整體有誤，我只能否定。」
陳咩咩立馬改變提問策略，寧願稍微囉嗦一點，儘可能將提問的語句縮短。
「[除草劑]的配方里，主要材料是否含有猴兒酒？」
「否。」
「是否含有特供精血？」
「是。」
「是否含有[鹽晶人]的鹽結晶？」
「否。」
「[澆花使者]的是否會使用猴兒酒？」
「是。」
「是否會使用[鹽晶人]的鹽結晶？」
「是。」
「[除草劑]是否是用來幫助藤蔓的？」
「否。」
「嗯，不對吧，我剛剛才似乎問過是否是限制或削弱藤蔓的，你也是否定。」
「對，我都否定了。」
「也就是說[除草劑]與藤蔓無關？」
「否。」
陳咩咩：......
既不是「是」，也不是「否」，也不是「無關」，還有第四種可能？
陳咩咩有點被卡住，好在他身上還有智囊團。
陳咩咩獲得外置大腦的提醒，立馬問出了一個新的可能：
「[除草劑]以前是用來幫助藤蔓，但現在是用來限制它的？」
阿鏽心裡其實有些著急，但他不能主動提醒，此刻陳咩咩問出這個頗具水平的問題，他立馬肯定：「是！」
一旦問題問到關鍵的點子上，接下來立馬就順了。
「我明白了，其實我的推測沒有問題，[除草劑]現在的配方和以前不一樣。」
阿鏽臉上露出笑容：「是。」
「現在的配方里，新加入了猴兒酒與鹽結晶？」
「是。」
「阿鏽，這麼問下去效率有點低，而且容易跑偏，就目前的思路，你有哪些可以主動告訴我的？」
阿鏽仔細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開口：
「你關注的是有關配方的問題，在[澆花使者]里，有一個特殊的職位，叫化肥員，我是上一代化肥員，現在這一任化肥員是[鹽]。
我們能當化肥員的人，[神秘]上都能催化一種有用的物質，我能夠催化出『鏽』，[鹽]則是能催化出特殊的『鹽』。
你可以順著這個思路，再問一問。」
陳咩咩立馬提出一個關聯性問題：「[糖果工坊]的糖匠[薑糖]，她去世的丈夫也是化肥員，他也能催化出某種物質？」
「是的，他是我之前一任化肥員，他代號[色素]，他的[神秘]能夠催化出『食用色素』。」
「他怎麼死的，你知道嗎？」陳咩咩覺得這應該不涉密。
「不算完全清楚，只聽說個大概，大約十幾年前，[色素]和[薑糖]在學院裡遭遇了藤蔓局部暴動，結果[色素]死在了那裡。」
「能當化肥員的人，實力都不弱吧，本來就是和藤蔓打交道的專家，還死在了藤蔓手上？」
「如你所說，我們化肥員常年與藤蔓接觸，實力也都不錯，很容易全身而退。
我聽說[色素]本不用死，因為[薑糖]想要解救學院的學生，堅持不走，[色素]也留了下來，最後把自己搭進去。」
「城市裡藤蔓經常暴動嗎？」
「否。」
「那近10年經常暴動嗎？」
「請明確一下『經常』的定義，什麼樣的頻率算經常。」
「一個月一次？」
「否。」
「三個月一次？」
「否。」
「一年一次？」
「是。」
「剛剛一直說的藤蔓，你知道『蛋』的事嗎？」
「不能說。」
接下來，陳咩咩又問了不少，他是提問小能手，時不時還有智囊團補充，一連問了近一個小時，他終於滿意地結束「是否遊戲」。
「阿鏽，[員工手冊]在誰手上？」
「首領[鹽]也是受限者，他只對大公負責，因此我推測目前應該是在[薔薇大公]手上。」
「如果我能把它偷到手，能不能解除它對你們的限制？」
「這個我不知道，只有持有者知道，但我覺得機會不大，[澆花使者]並不是一個死亡率很高的職務，歷史上有很多人甚至能幹到退休，最後老死，如果禁制不是終身制，能輕易解除，議會不會輕易放人退休。」
「你回[澆花使者]之後，還會當化肥員？」
「不會，這一任的化肥員[鹽]，他催化的物質比我的有用，如果有空缺，我能夠混上一個隊長職務，要是沒空缺，可能只是一名普通隊員。」
「我聽說澆花使者都是分屬不同的家族，你屬於哪一家？」
「赫琳家，當年是家主赫琳·指揮親自招募的我，我之前退出，也是他出力操作的。」
「他還挺器重你的，給你行了不少方便。」
「算是吧，[鹽]小我幾歲，他的加入，讓我卸下化肥員的職位，本來就閒下來，這才得到暫時退出的的支持。」
收穫滿滿的陳咩咩傳送回家，短暫的午休後，他還有一場約。
下午17點，腰果彎月樓樓下響起敲門聲。
循環將露娜·緋請上二樓客廳。
陳咩咩很熱情。
「快坐，別客氣，來嘗嘗我這的椰汁。」
露娜·緋觀察著客廳，很快被大魚缸吸引了注意力。
「你這魚缸里，沒養魚，沉在底下的，是毛豆？」
陳咩咩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很滿意涼拌毛豆們的偽裝。
涼拌毛豆數量多，沒處藏身，現在一顆顆都趴在魚缸底部，一動不動，不似活物。
「這可不是魚缸，你看這水，顏色偏暗對吧，這是我家醃製食品的大染缸。」
「這麼說，昨天送我的那批[血味涼拌毛豆]就是使用這裡的毛豆？」
「你真聰明。」
露娜·緋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可又找不到具體異常的地方。
她索性將間將話題轉向正事：
「我這次來，是受[薔薇大公]的催促，再次找你去對[藤繭之蛋]降階的，我給你透個底，大公等不了了，願意增加報酬，你就算獅子大開口也沒問題。」
陳咩咩聳聳肩：「我還能要什麼，之前說給三件神秘物品，現在無非再加一點，我又不是在別的地方買不到。」
「你可別小瞧五大家族數千年的積累，真要說起來，好東西都是不流通的。」
陳咩咩眼神一亮：「你對他們知根知底，幫我參謀參謀？」
露娜·緋微微一笑：「據我所知，羅莎家有一件壓箱底的寶貝，平時都不捨得給其他人摸一下，大概很適合你，其名為[微縮鐵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