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又睡不著的姜虞就那樣水靈靈的帶著青玉一起跟了上去,兩人一路跟蹤姜明月來到了陸家老宅。
偷偷摸摸躲在樹後瞅著鬼鬼祟祟的姜明月,姜虞摸了摸下巴輕哼嘟囔。
「我就說她想偷陸家那個狗東西吧,她還不承認。」
「陛下,姜小姐進去了。」
「走,我們去看看。」
此時女帝大人想吃瓜的心達到了頂峰。
然而她們剛到牆角還沒來得及翻進去,頭頂一道黑影忽然落下就那樣水靈靈的落在了姜虞面前。
一時間兩人都被彼此嚇了一跳,面面相覷異口同聲。
「你們怎麼在這裡?」
「你不是進去了嗎?」
看了眼追上來的陸家保鏢,姜明月來不及解釋也來不及聽她們解釋,一手拉一個拉起就跑。
「先跑再說。」
三分鐘後,三人躲在茂盛的大樹上看著陸家的保鏢從樹下跑過。
「所以,這麼晚了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暫時安全了,姜明月冷著臉轉頭質問兩人。
「哦,跟蹤你來的。」姜虞一臉坦然。
那你還真是誠實啊。
姜明咬了咬牙,頭疼不已。
「你怎麼回事怎麼剛進去就出來了,你偷的人呢?」姜虞好奇問道。
「什麼偷人,你別胡說。」姜明月驚恐。
你是要毀了我,毀了這個家嗎?
「你難道不是來偷那個叫陸吾的狗東西的嗎?」姜虞眨巴著無辜大眼睛,一臉真誠地說道。
話音落下,周圍一片寂靜。
姜明月一臉無語地盯著姜虞,好一會兒才冷颼颼開口,「我拿你當家人,你拿我當賊人?」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癲,看上就要偷回家嗎?
「那你夜闖陸家做什麼?」姜虞疑惑。
姜明月的表情僵了僵,轉移話題,「你不需要知道,現在趁他們沒發現,你們趕緊回去。」
「你不走?」姜虞問。
「你們先走。」姜明月盯著陸家老宅抿緊唇瓣。
今夜陸振華調走了大部分保鏢,他人也不在老宅,現在正是潛入陸家的最好時機,若是錯過這個機會下次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你想進去,我可以幫你。」姜虞悠悠說道。
「你有辦法?」姜明月轉過頭來疑惑看她。
「當然。」女帝大人傲嬌仰頭。
真以為之前的皇后都是白偷噠?
雖然小姑娘有時候很不靠譜,但有時候又特別靠譜,姜明月猶豫了一下問道,「什麼辦法?」
「你先告訴我,你進去做什麼。」姜虞黝黑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盯著她的眼睛。
「不能告訴你。」姜明月本想隨便找個藉口,但看到她的眼睛又放棄了。
「你不說我就不帶你進去。」姜虞哼哼唧唧揚起下巴,還不忘提醒,「你快點想,他們就要回來了。」
姜明月看了眼又找回來的保鏢,糾結猶豫半晌最後咬咬牙,「我說,但你們不准告訴別人。」
她一副要說大事的模樣引起了兩人的興趣,姜虞和青玉兩眼亮晶晶的湊近。
「我奉命調查一家地下賭場的幕後老闆,在境內賭場本就屬於灰色產業,可這家賭場不僅不低調,反而行事作風極為猖狂,已經有不少人受其迫害,所以我們需要揪出幕後之人從根本上解決。」
「根據賭場內線人提供的消息推測,這個賭場似乎與陸振華有關,所以我需要進去搜尋證據。」姜明月小聲又嚴肅地說完。
姜虞沉默了一會兒,語氣幽冷的總結。
「所以,他在動搖國之根本?」
「也可以這麼說,但問題是現在還沒有證據證明他就是幕後……」
姜明月的話還沒說完,姜虞就迫不及待的拔刀起身,旁邊的青玉也跟著一起。
她們動靜太大嚇了姜明月一跳,趕緊給她拉回來,「你幹什麼?!」
「朕去鯊了他。」姜虞陰惻惻地說道。
「陛下,青玉和你一起。」青玉秒跟,絲毫不帶猶豫。
姜明月扯了扯嘴角,「鯊什麼鯊,都給我蹲好。」
剛說完,樹下走過一隊搜查她們的保鏢,三人瞬間屏氣凝神隱藏身形。
等他們離開後,姜虞不開心的轉頭看向阻止她的姜明月,「為什麼不能鯊?」
若想國之強大,黃賭毒什麼的必須掐死在搖籃里。
「一我們還沒有證據,二就算他真的有罪也應該讓法律制裁他,三殺人犯法。」姜明月拉住暴躁的女帝大人,心累普法。
「陛下,這裡不是姜國,我們確實得遵紀守法。」青玉也在姜虞耳邊小聲說道。
鯊又鯊不得,姜虞好氣。
氣鼓鼓的蹲在樹上像只散發怨氣的貓咪。
「那是不是找到證據就能鯊了他了?」姜虞對鯊死賊人的執念意外的深。
「法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危害國家和民眾的存在。」姜明月低聲說道。
姜虞抿了抿唇,「知道了,你們跟我來。」
在姜虞的帶領下,三人成功避開守衛和保鏢來到一處監控死角的牆角。
姜明月指著這面牆問姜虞,「你不會是打算從這裡翻進去吧?」
姜虞點頭。
「你知道這後面是什麼嗎?是一個人工湖,翻進去會落入水中不說還會引來周圍的保鏢。」姜明月表示自己還是太草率了,竟然真的以為姜虞有辦法帶她進去。
「不會的。」姜虞眨巴眨巴眼。
「不會什麼?」姜明月疑惑。
姜虞沒有回答,一手搭在她肩上,扭頭和青玉對視一眼。
青玉秒懂,手搭在了姜明月另一邊肩上。
姜明月看著一左一右抓著自己肩膀的兩人,臉上剛浮現出疑惑茫然,下一秒就感覺自己騰空而起。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從牆外一下飛到了牆內落在湖面,腳尖輕點湖面一下又飛到了旁邊的草坪上。
等雙腳落地她都沒反應過來。
剛剛發生了什麼?
(O_o)??
她好像飛起來了。
姜明月傻愣愣站在原地滿目錯愕地抬頭看向姜虞,「剛剛那是什麼,我們怎麼飛起來了?」
「這叫輕功,你們不會?」姜虞歪頭疑惑。
不是說有好些很厲害的武學門派流傳下來了嗎,輕功這麼簡單的功法應該會才對。
聽著她風輕雲淡的一句反問,姜明月成功裂開了。
我應該會?
等等,這個畫面怎麼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