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爹不想幹什麼,只想拆家救皇后。
看著一路拆拆拆,戰戰戰到主樓的三人,走在後面的姜明月除了捂眼也是沒別的辦法了。
寄幾騙寄幾。
來到主樓外,姜虞發現這裡的守衛比外面多了許多,他們看到強闖進來的姜虞幾人,個個嚴肅戒備。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為首的人上前冷臉質問。
姜虞冷悠悠睨著他,「讓開。」
沒想到對方就四個人還如此狂妄,對面的人眉頭緊皺,冷聲警告,「今日沈家不見客,我勸你們最好立刻離開。」
威脅的同時,身後的人圍了上來,青玉和紅妝兩人上前兩步,擋在姜虞身前。
誰也不讓誰,戰爭一觸即發。
看出姜虞他們來者不善,為首的人已提前讓人進去稟報,聽到有人強闖的聽聲臉色沉了沉,默默退下來到門外。
看到被包圍的姜虞時,他愣了一下。
他越過人群來到姜虞身前恭敬的低了低頭,「姜小姐。」
「皇后在哪兒?」姜虞冷冷問道。
聽聲猶豫了一下,他雖然不明白姜虞為何會在此,但一想到她對沈輯的重要性。
「少爺在裡面。」聽聲側了側身說道。
姜虞收回視線,邁步向里走去,有人見此還想攔,但被聽聲制止了。
姜虞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聲音。
「沈輯,你不得好死。」
她勾起唇角冷笑一聲,推門而入。
「哦?朕倒要看看你要他如何不得好死。」懶洋洋又霸氣的聲音在屋內迴蕩。
所有人齊刷刷回頭看了過來。
姜虞背著光漫步走來,邁著輕狂不可一世的步伐,氣質慵懶霸氣。
她冷悠悠盯著口出狂言的人,無形的威壓撲面而來,竟讓在場的人都呼吸一滯。
看到被光芒包裹好似天使一樣忽然降臨的姜虞,沈輯直接看呆了。
剛剛還坐在主位上殺伐果斷唯我獨尊的人,此時臉上的表情呆呆愣愣看上去有些傻。
容杉和聽風也是一整個呆住了。
兩人瞪著一雙狗眼震驚對望。
這小祖宗怎麼來了?
「你是誰?」剛剛破口大罵沈輯的沈二爺回頭看到姜虞,怒氣質問。
「要你命的人。」姜虞踩著血跡一步步走近,聲音里沒有一絲起伏,好似玉面修羅。
她悠悠轉眸看向前方的沈輯,兩人遙遙相望,多日的思念在這一刻化開。
沈二爺皺了皺眉,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看,忽然想到什麼他指著沈輯憤怒吼道,「沈輯,你竟敢聯合外人來對付沈家,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本來見到皇后姜虞的心情好了一些,轉頭就聽見沈二爺說她是沈輯的外人。
女帝大人氣笑了。
一巴掌呼他腦門上,直接給他打成腦震盪。
「不會說話就把舌頭割掉。」姜虞陰森森說道。
沈輯剛陰沉下去的眼神,看到姜虞出手時瞬間變得陽光明媚,默默收回讓聽風動手的手勢。
笑吟吟看著他日思夜想的人兒。
「你、你竟敢打我?你可知道我是誰?」沈二爺姜虞無能狂怒。
姜虞接過青玉遞上前的手帕優雅的擦手,垂眸看向地上的沈二爺,嘴角溢出一聲輕笑。
「你是誰很重要嗎?」
講真,不止沈二爺,姜明月都被她狂妄的態度驚到了。
默默扶額,想把耳朵也堵起來。
繼續寄幾騙寄幾。
「爸,她就是沈輯養在外面的那個女人。」坐在輪椅上的沈越滿臉恨意的盯著姜虞,摸著被廢的腿,手指用力到指結泛白。
要不是因為這個小賤人突然出現,那天他早就廢了沈輯了,自己又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整日像個廢物一樣坐在輪椅上受人嘲笑。
都怪他們,都怪他們!
沈輯不是很在乎這個小賤人嗎,殺了她,他應該會崩潰吧。
沈越嘴角揚起一抹猙獰的弧度,眼睛死死盯著姜虞,爬滿了陰狠和算計。
「眼睛不想要,我可以幫你挖出來。」紅妝把刀抵在沈越的脖子上,冷聲警告。
什麼狗玩意兒也敢用那種骯髒的眼神直視陛下龍威。
沈越身子一僵,一動不敢動。
「你放開我兒子。」沈二爺見自己兒子被挾持,立刻慌了。
對姜虞的恨意又上了一層。
原來她就是那個女人,昨晚讓她逃跑了,沒想到今天就主動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你到底想幹什麼?是不是沈輯那個野種讓你來的。」沈二爺又怒又恨。
姜虞的眼底泛起點點寒冰,紅妝手中的刀也進了一寸,劃破了沈越的脖子。
「越兒!」沈二爺又驚又怕。
「有些話最好想清楚了再說,否則小心你兒子人頭落地。」姜虞直言威脅。
眼睛越來越亮的沈輯見此,正想過去說「別髒了小乖的手,他來就行」,結果剛起身,喉嚨里突然湧出一股腥甜。
「咳咳咳……」
(´ཀ`)
沈輯吐血了。
看到皇后吐血,姜虞的眼尾一下就紅了,直接拔刀抵在沈二爺的脖子上,手抖的劃出一道血痕。
「你們對他做了什麼?」她厲聲質問。
沈二爺被質問的一臉懵,有種被做局的蒙蔽和憋屈。
你鹽津蝦嗎?
沒看到我們身上的傷嗎?
在你們到來之前,我們已經被嚴刑逼供了一晚上了,我們能對他做什麼?
「我沒有。」沈二爺說。
「他都吐血了,你還說沒有。」姜虞惱怒。
沈二爺臉都氣紅了,有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命苦。
他不說,女帝大人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
「紅妝,撬開他們的嘴。」女帝大人就這樣輕飄飄的下令。
紅妝秒跟,「是,陛下。」
紅妝玩轉手中的匕首,反手一刀刺穿沈越的手掌,刺在了他腿上。
「啊啊啊……」沈越痛呼尖叫,臉色煞白。
「越兒。」沈二爺慌亂的撲上去想救人,被紅妝一個反手拔出匕首刺穿了肩膀。
一時間屋內全是父子倆的慘叫。
他們的人見此想上前,卻被聽風死死壓住,誰也上前不了半分。
審訊還在繼續,看著越來越血腥的畫面,姜明月一時不知道自己該捂眼還是該捂耳朵。
她帶著痛苦面具上前,在姜虞耳邊小聲提醒,「做做樣子就夠了,別鬧的太過分。」
「皇后吐血了。」姜虞冷悠悠回她。
「鬧太過了不好撈。」
「皇后吐血了。」
「可是不好撈。」
「皇后吐血了。」
「……」
死戀愛腦!再撈你,我就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