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回到皇宮後屏退所有人關上房門,然後從懷裡拿出了《柔弱丞相太冒昧,霸道女帝狠狠愛》。
她將閉關仔細研讀這本書。
研讀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姜虞再次頂著熊貓眼出現,眼裡是藏不住的激動。
「悟了,朕終於悟了!」姜虞站在門口仰天大笑。
青玉和負責伺候姜虞的幾個侍女面面相覷,滿眼震驚。
陛下這是中邪了?
這時候是不是該去請國師?
然,咱們的女帝大人就那樣頂著倆黑眼圈,興奮的上朝去了。
誰知上朝後發現沈輯也頂著倆黑眼圈,蔫噠噠的萎靡不振。
一整天,昨天陛下一整天都沒去找他。
沈輯身上的喪氣又濃重了幾分。
姜虞則震驚地瞪大眼睛,什麼意思?小天使昨晚也閉關了?
早朝上的快也下的快,下朝時姜虞對沈輯說道,「丞相,你跟我來一下。」
姜虞沒有去御書房,而是帶著人去了用膳的地方。
「吃吧,都是朕專門叮囑御膳房給你做的。」姜虞將暖暖的蓮子粥推到沈輯身前,笑盈盈地看著他。
沈輯看著眼前的蓮子粥,沒有激動只有深深的無力。
「陛下這樣關心臣,也是因為臣的這張臉?」鑽牛角尖的沈輯就這樣自己氣自己。
姜虞眨巴眨巴眼睛,點頭,「也算是。」
長的好看的人,多得到些關心也理所應當。
哪知理解錯的某人嘴角溢出一絲自嘲的輕笑,「臣明白了。」
他明白啥了?
這就明白她的心意了?昨晚的關果然沒白閉。
就這樣,姜虞一個勁的給他夾菜,表現自己對他的濃濃的愛意。
而沈輯則一臉死氣沉沉,機械地吃著姜虞加來的菜。
雖然生氣老婆只喜歡自己的臉,但老婆夾的菜一口也沒落下。
「吃飽了嗎?」姜虞兩眼亮晶晶地瞅著他問,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沈輯放下碗筷,起身退後一步恭敬回道,「臣吃飽了,謝陛下賞賜。」
「既然吃飽了,那就該輪到我吃了。」姜虞就那樣餓狼撲食般撲了過去,抱住沈輯就往他嘴上啃了一口。
第一次啃嘴子沒有經驗,一不小心給人家啃破皮了。
兩人都疼的「嘶~」了一聲。
屋內的其他人更得驚的瞪大了眼睛,下一秒齊刷刷轉過身去,悄咪咪退出房間。
最後關門的青玉一臉沒招了似的閉了閉眼。
沈輯被姜虞撲倒在地,還被啃了一口,微破的嘴角溢出絲絲血跡,他整個人驚慌的眼眸微顫。
「陛下,你、你這是做什麼?」他紅著眼眶捂嘴,慌亂後退。
「親你啊。」姜虞摸了摸磕疼了的唇瓣,一臉不解。
書上說親吻很美好,她怎麼沒感覺出來?
難道是角度不對?
「你、你為什麼親我?」沈輯心臟怦怦跳,一雙眼眸斂了春色。
「當然是因為喜歡你才會親你啊。」姜虞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他不是都明白了嗎,怎麼還問。
沈輯就這樣被直球打的猝不及防,心臟仿佛都要從心口跳出來了一樣,呼吸一滯。
陛下說喜歡他。
陷入驚喜愣怔中的沈輯就這樣被,認為角度不對所以才不美好的姜虞捧著臉,在臉上唇上一陣狂親。
「麼麼麼~」
「啾啾啾~」
「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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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殺伐果斷,威名能嚇哭孩童的丞相大人就這樣被摁在地上親懵了。
他懵懵地抬頭,「陛下當真這般喜歡我?」
「當然。」姜虞給予肯定回答。
誰知對方聽完,把她扶到凳子上坐好後直接落荒而逃了。
啥意思?害羞了?
肯定是,書上就是這樣寫的。
啊,真好,很快她也是有皇后的帝王了。
姜虞本以為他們已經心意相通,只差一道聖旨的完美伴侶了,然而事實卻是從那天開始對方就開始故意躲著她。
謊稱病重不來上朝,她去丞相府找他,他也找各種理由搪塞她,就是不見她。
堵了好幾次都沒把能被人堵到的姜虞真的生氣了。
「陛下,不如臣去丞相府把人綁來?」時辰冷臉提議。
「或者把人毒暈了帶回來。」阿占冷颼颼說道。
姜虞懶洋洋掀了掀眼皮,有氣無力地說,「朕是那樣變態的人嗎?」
「算了,你們都退下吧,朕想靜靜。」
揮退所有人後,姜虞就開始靜靜的思考怎麼變態。
皇宮有人憂愁,丞相府何嘗不是。
眼下掛著兩團烏青的玄羽看著在屋內焦急踱步的沈輯,腦子都快炸了。
「玄羽,陛下說想娶我為後。」沈輯喃喃低語。
「大人,這是你說的第一百八十六次了。」玄羽無奈又命苦的接話。
「她還說喜歡我。」
「這句也說了三百八四十次了。」
玄羽終於忍無可忍了。
「大人,如果想陛下了,可以現在進宮去見她的。」不要再在這裡折磨我們了,球球了。
「不行,我還沒想好,萬一她說的只是喜歡我的臉呢,如果我那天變醜了,她豈不是就不喜歡我了。」沈輯急切地反駁,然後繼續不安的踱步。
玄羽四十五度仰望天空,誰來救救他。
同一時間在絕望求助的還有禮部尚書。
一刻鐘前,禮部尚書還和自家夫人在做甜甜的夢,甜甜的夢裡忽然冒出來一隻大灰狼,它不靠近就那樣用綠油油的眼睛盯著他。
禮部尚書被嚇醒後,正要喊人掌燈,猝不及防地在黑暗中對上一雙發亮的眼眸。
「啊啊啊啊……」禮部尚書驚恐的叫聲響徹全府。
他正要喊鬼呀,一盞油燈亮了起來,也照亮了黑暗中的那張臉。
看清對方的臉後,禮部尚書更絕望了。
「陛、陛、陛、陛下?」
陛下為什麼會在這裡,難道是來抄他家的?
禮部尚書抱著被子瑟瑟發抖,一大把年紀了看上去還是那樣弱小無助。
「愛卿,你睡的著嗎?」姜虞舉著油燈幽幽開口。
「什、什麼?」
「愛卿,見不到丞相,朕愁的輾轉難眠,你怎麼睡的著?」
「陛、陛下,臣知道錯了,臣不睡了。」禮部尚書麻溜的爬下床哭著跪下。
我不睡了還不行嗎。
見他如此懂事,姜虞滿意地點點頭。
「如此甚好。」
然後她舉著油燈飄出了尚書府,立馬趕去了下一家。
朕睡不著,你們也一個都別想睡。
桀桀桀……
1233:現在到底是誰在變態啊,你個桀桀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