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7日，多特蒙德訓練基地。
林凡早早地來到更衣室，換好訓練服，走進更衣室。
隊友們陸續到來。格羅斯克羅伊茨、施梅爾策、庫巴……一個個熟悉的面孔，互相打著招呼，開著玩笑。
「嘿，林凡！回來了！」格羅斯克羅伊茨衝過來，一把抱住他，「家裡怎麼樣？有沒有給我們帶禮物？」
林凡笑著推開他。
「帶了，在包里，一會兒給你。」
「真的？什麼東西？」
「華國特產，辣條。」
格羅斯克羅伊茨愣住了。
「辣……條？那是什麼？」
旁邊的人哄堂大笑。
正鬧著，更衣室的門被推開了。
克洛普走了進來。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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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普環顧一周，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過，最後停在林凡身上。
「回來了？」
林凡點點頭。
「回來了，教練。」
克洛普嗯了一聲，沒再多說，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十分鐘後，訓練場集合。誰遲到，誰加練。」
門關上了。
更衣室里安靜了兩秒，然後瞬間炸開了鍋。
「快快快！穿鞋！」
「我的護腿板呢？」
「誰看見我的襪子？」
林凡笑著，不緊不慢地穿好裝備，跟著隊友們走出更衣室。
訓練場上，克洛普已經站在那裡了。
他穿著一件運動外套，雙手抱胸，臉色不太好看。
隊員們迅速站成一排，大氣都不敢出。
克洛普看著他們，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
「假期過得怎麼樣？」
沒人敢回答。
克洛普繼續說：「我看你們過得都不錯。一個個的，臉都圓了。」
他走到格羅斯克羅伊茨面前，捏了捏他的臉。
「凱文，你這是去度假了，還是去養豬了？」
格羅斯克羅伊茨苦著臉，不敢說話。
克洛普又走到施梅爾策面前，拍了拍他的肚子。
「馬塞爾，你這是懷了幾個月了？」
施梅爾策臉都紅了。
克洛普一個個走過去，一個個調侃過去，最後停在林凡面前。
他看著林凡，沉默了兩秒。
「你還好，沒胖太多。」
林凡鬆了口氣。
但克洛普下一句話，又讓他把心提了起來。
「不過，你的體能測試要是不過關，一樣得加練。」
林凡點點頭。
「我知道了，教練。」
克洛普轉身，走回隊伍前面。
「好了，廢話不多說。大家都知道，我們上半賽季表現不錯，拿了半程冠軍。但德甲不是只有上半賽季，歐冠也不是只有小組賽。真正的戰鬥，從現在才開始。」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隊員。
「假期結束了。從今天開始，所有人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們會進行高強度的恢復訓練。我知道你們不喜歡，但這是必須的。誰要是偷懶，誰要是跟不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沒人說話。
克洛普點點頭。
「好了，開始吧。」
第一天的訓練，就讓所有人叫苦不迭。
克洛普說到做到，恢復訓練的強度，比平時訓練還要高。
跑步、折返跑、衝刺跑、力量訓練……一項接一項，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
林凡咬著牙堅持著，但很快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腿開始發軟，汗水像下雨一樣往下流。
他這才意識到，這半個月在國內的奔波，確實對他的身體造成了影響。
雖然他一直保持著訓練，但那種訓練和職業隊的訓練強度，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一天的訓練結束，林凡癱在更衣室的椅子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羅伊斯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
「怎麼樣？撐得住嗎？」
林凡接過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喘著粗氣說。
「有點……吃力。」
羅伊斯點點頭。
「正常。你剛回來，身體還沒調整過來。尤爾根給每個人都制定了恢復計劃，你按照計劃來，過幾天就好了。」
林凡看著他。
「你呢？你假期沒放鬆嗎？」
羅伊斯笑了。
「我？我可不想被尤爾根罵。假期里我每天都有訓練，一天都沒斷過。」
林凡沉默了。
他知道羅伊斯說的是真的。這個德國人，表面上看起來吊兒郎當，其實比誰都努力。
他想起克洛普說過的話：「馬爾科的天賦不是最好的，但他絕對是隊裡最努力的之一。」
林凡握緊了手裡的水瓶。
他也要努力。
第二天，體能測試。
結果出來的時候，林凡的臉有些紅。
他的各項數據，都比放假前有了明顯的下滑。
尤其是體能方面，最大攝氧量、乳酸閾值……都下降了不止一個檔次。
克洛普看著測試報告，臉色不太好看。
「林，過來。」
林凡走過去，站在他面前。
克洛普把報告遞給他。
「自己看看。」
林凡接過來，看了一眼，沉默了。
克洛普看著他，語氣嚴肅。
「我知道你回國有很多活動，有很多應酬，但這不能成為藉口。你是職業球員，你的身體就是你的本錢。如果你連自己的身體都管理不好，那你憑什麼在德甲立足？」
林凡低著頭。
「對不起，教練。」
克洛普嘆了口氣。
「算了，不怪你。第一次嘛，難免的。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再有這種情況，我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林凡點點頭。
「我知道了，教練。」
克洛普拍拍他的肩膀。
「從今天開始，你跟著布瓦奇（助理教練）練。他給你制定了一套恢復計劃，你按照計劃來，兩周之內，把狀態給我找回來。」
林凡抬起頭，看著克洛普。
「兩周？」
克洛普瞪了他一眼。
「怎麼？嫌多？那就一周。」
林凡趕緊搖頭。
「不不不，兩周好，兩周好。」
克洛普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林凡站在原地，看著手裡的報告，深吸一口氣。
兩周。
他一定要把狀態找回來。
接下來的兩周，林凡過得生不如死。
每天清晨六點，鬧鐘準時響起。他爬起來，穿上訓練服，來到訓練場。
布瓦奇已經在等他了。
這個沉默寡言的波蘭人，是克洛普的得力助手，也是隊內最嚴格的教練之一。
「開始吧。」
每天的訓練，從跑步開始。
不是普通的跑步，是變速跑、折返跑、間歇跑……各種花樣，讓林凡跑得想吐。
跑完步，是力量訓練。舉重、深蹲、臥推……一組接一組，直到肌肉酸痛到抬不起來。
力量訓練之後，是技術訓練。傳球、停球、射門……每一個動作，都要重複成百上千次。
下午，是戰術訓練和對抗訓練。和隊友們一起，演練各種戰術配合，進行小範圍的對抗。
晚上，回到家，林凡連飯都不想吃，只想躺在床上睡覺。
但布瓦奇說了，恢復期間，飲食必須嚴格控制。
林凡只能強撐著爬起來，按照營養師的食譜，做一頓簡單的晚餐，吃下去，然後洗澡，睡覺。
第二天，又是同樣的循環。
這樣的日子，一天又一天。
林凡有時候會想，自己為什麼要受這種罪。
但每次想到克洛普的話，想到自己的目標，他又咬牙堅持下來。
一周之後，林凡的體能數據開始回升。
兩周之後，他的各項數據，已經恢復到了放假前的水平。
甚至有些數據，比之前還要好。
布瓦奇看著測試報告，難得地露出了笑容。
「不錯。可以歸隊了。」
林凡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這一天，他終於可以和大部隊一起訓練了。
訓練場上，隊友們看到他，紛紛打招呼。
「林凡，回來了？」
「聽說你這兩周被布瓦奇練慘了？」
「哈哈，我們也經歷過，習慣就好。」
林凡笑著回應，心裡卻有些感慨。
原來，每個人都是這樣過來的。
羅伊斯走過來，遞給他一件背心。
「穿上吧，一會兒打對抗。咱倆一隊。」
林凡接過背心，穿上。
對抗訓練開始。
林凡和羅伊斯、萊萬、格策等人一隊，對面是胡梅爾斯、施梅爾策他們。
哨聲響起，比賽開始。
林凡接到姆希塔良的傳球，往前帶了兩步，看到羅伊斯在左路跑位，一腳直塞送過去。
羅伊斯接球，內切，射門——球進了。
「好球！」羅伊斯跑過來，和他擊掌。
林凡笑了。
這種感覺，真好。
訓練結束後，克洛普把所有人召集起來。
「下周，聯賽就要重新開始了。第一場，客場對奧格斯堡。我知道，假期剛結束，很多人狀態還沒完全恢復。但比賽不等人。從今天開始，我們要進入比賽模式了。」
他看著隊員們。
「奧格斯堡不是強隊，但也不能掉以輕心。他們主場作戰，肯定會拼得很兇。我們要做的，就是拿出我們的實力，拿下這場比賽。」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林凡身上。
「林，首發。」
林凡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克洛普會這麼信任他。
「有問題嗎？」
林凡搖搖頭。
「沒問題，教練。」
克洛普點點頭。
「那就好。散了吧，明天見。」
隊員們散去，林凡站在原地，還有些恍惚。
1月25日，德甲第18輪。
多特蒙德客場挑戰奧格斯堡。
賽前，更衣室里，氣氛有些緊張。
這是下半賽季的第一場比賽，所有人都想贏。
克洛普在做最後的布置。
「奧格斯堡肯定會防守反擊。他們的防守很密集，我們要有耐心，多傳球，多跑動，找到空當再進攻。」
他在戰術板上畫著。
「林凡，你今天的位置稍微靠後一點，多接應，多串聯。有機會就前插，羅伊斯和羅伯特會給你傳球。」
林凡點點頭。
「明白了，教練。」
克洛普合上戰術板，看著隊員們。
「好了，去吧。記住，我們是多特蒙德。」
隊員們站起來，互相擊掌，走出更衣室。
球員通道里，林凡站在隊伍里，看著對面奧格斯堡的球員。
他們的眼神里，有緊張，也有興奮。
這是德甲，這是他們的主場，他們想證明自己。
林凡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裁判看了看表，示意雙方入場。
掌聲、歡呼聲、歌聲……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撲面而來。
林凡走出通道，踏上草坪。
陽光有些刺眼，他眯著眼睛，看著看台上那些黃黑色的身影。
多特蒙德的球迷們，來了三千多人，占據了客場球迷區的一角。他們揮舞著圍巾，唱著歌，為球隊加油。
林凡收回目光，看向對面的球門。
比賽開始了。
第7分鐘，多特蒙德獲得角球。
羅伊斯開出角球，萊萬前點一蹭，球落到後點。
林凡站在那裡。
此時他已經攢夠了3000步，得到了系統提示，射門必進體驗卡已經到帳。
球已經到了面前。
林凡抬起腳，凌空抽射。
皮球像炮彈一樣，呼嘯著飛向球門。
奧格斯堡的門將甚至來不及反應，球就已經鑽進了網窩。
1:0！
全場寂靜了一秒，然後，客場球迷區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林凡站在原地，看著球門裡的皮球，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隊友們衝過來，把他圍在中間。
「好球！」
「太漂亮了！」
「林凡，你太牛了！」
…………
比賽繼續。
奧格斯堡丟球後，試圖反撲。但他們面對的是多特蒙德，是德甲半程冠軍。
多特蒙德的防守穩如泰山，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
第35分鐘，羅伊斯開出任意球，胡梅爾斯頭球破門，2:0。
這個比分，一直保持到終場。
終場哨響，多特蒙德客場2:0輕取奧格斯堡，取得下半賽季開門紅。
林凡走下場，克洛普迎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幹得不錯。」
林凡笑了。
「謝謝教練。」
他抬頭看了看看台上的球迷們，他們還在唱著歌，揮舞著圍巾。
林凡揮了揮手，回應他們的熱情。
1月31日，第19輪。
多特蒙德主場迎戰不倫瑞克。
威斯伐倫球場，八萬多人座無虛席。
林凡站在球員通道里，聽著外面的歌聲，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每一次，站在這裡，他都會有這種感覺。
不是緊張，是興奮。
是那種即將踏上戰場的興奮。
「準備好了嗎？」
羅伊斯站在他旁邊，笑著問。
林凡點點頭。
「準備好了。」
他們走出通道，踏入球場。
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撲面而來。
林凡深吸一口氣，讓這聲音充滿自己的胸膛。
比賽開始。
第9分鐘，林凡接到羅伊斯的傳球，在禁區前沿晃開一名防守球員，起腳射門。
皮球劃出一道弧線，鑽入球門死角。
1:0！
全場沸騰。
林凡張開雙臂，跑向角旗區，隊友們跟在後面。
第42分鐘，萊萬在禁區內晃開角度再入一球。
2:0！
下半場，林凡繼續發威。
第79分鐘，本場比賽第二次獲得射門必進體驗卡的林凡在禁區內接姆希塔良的傳中球，頭球破門，將比分定格在3:0。
多特蒙德主場大勝，繼續領跑積分榜。
賽後，上演梅開二度的林凡被評為全場最佳。
記者採訪的時候，問他：「連續兩場進球，感覺怎麼樣？」
林凡笑了笑。
「感覺很好。但這只是開始。」
2月5日，第20輪。
多特蒙德客場挑戰不萊梅。
這是一場大勝。
第8分鐘，羅伊斯首開紀錄。
第23分鐘，林凡助攻萊萬破門。
第37分鐘，林凡自己進球。
第51分鐘，姆希塔良破門。
第78分鐘，萊萬梅開二度。
最終比分，5:1。
林凡一傳一射，連續三場進球。
賽後，德國媒體開始瘋狂報導。
「華國男孩狀態火熱！」
「林凡：多特蒙德的新發現！」
「克洛普撿到寶了！」
林凡看到這些報導，只是笑笑。
他知道，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2月14日，第21輪。
多特蒙德主場迎戰法蘭克福。
這一天，威斯伐倫球場再次爆滿。
林凡走出通道的時候，看到看台上有人舉著他的大幅照片，上面寫著：「林凡，我們的華國男孩！」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比賽開始。
第5分鐘，林凡接羅伊斯傳球，禁區內低射破門。1:0。
第28分鐘，林凡接本德傳球，頭球攻門，皮球彈地入網。2:0。
第67分鐘，林凡禁區外遠射，皮球直掛死角。3:0！
帽子戲法！
全場沸騰！
林凡跑向看台，雙手指向天空。
隊友們追上來，把他撲倒在地。
4:1，多特蒙德大勝。
林凡的三個進球，成為全場的亮點。
賽後，德國各大媒體都在報導這場比賽。
「林凡上演帽子戲法，多特蒙德狂勝法蘭克福！」
「華國前鋒狀態爆棚，四場比賽打入七球！」
「克洛普：他是天才，但還需要努力！」
林凡看著這些報導，心裡很平靜。
他知道，這些都只是暫時的。
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
2月24日，多特蒙德訓練基地。
歐冠淘汰賽前一天。
克洛普把所有人召集起來，開賽前準備會。
會議室里，氣氛凝重。
大屏幕上，播放著對手的比賽錄像。
聖彼得堡澤尼特。
俄超豪門，擁有胡爾克、丹尼等一批實力強勁的球員。
克洛普站在屏幕前，指著畫面。
「澤尼特的進攻核心是胡爾克。這傢伙身體強壯，速度快，左腳射門力量很大。我們不能給他太多空間。」
他切換到下一個畫面。
「他們的中場組織者是丹尼。葡萄牙人，技術好，視野開闊。我們要切斷他和前鋒之間的聯繫。」
又切換到下一個畫面。
「他們的防守整體性很強，但轉身速度偏慢。這是我們可以利用的地方。」
克洛普關掉屏幕，看著隊員們。
「這是歐冠淘汰賽，兩回合的比賽。第一場，我們在主場，必須贏，而且要爭取多進球。」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我知道你們都很累，但這是歐冠，是我們這個賽季最重要的比賽之一。我希望你們拿出最好的狀態，拿下這場比賽。」
隊員們沉默著，但眼神里，都燃燒著戰意。
林凡坐在角落裡，握緊了拳頭。
歐冠淘汰賽。
這是他第一次參加。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明天，就是真正的戰鬥了。
2月25日，威斯伐倫球場。
歐冠1/8決賽首回合，多特蒙德主場迎戰聖彼得堡澤尼特。
晚上八點，球場座無虛席。
八萬多人，將這裡變成了一片黃黑色的海洋。
林凡站在球員通道里，聽著外面的歌聲，心跳如鼓。
對面，是澤尼特的球員們。
胡爾克站在最前面，那個巴西人，身材魁梧，眼神兇狠。他看了林凡一眼，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去。
林凡收回目光，撇了撇嘴。
「別緊張。」
羅伊斯在他耳邊說。
林凡點點頭。
他們走出通道，踏入球場。
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撲面而來。